《和亲首日,眼前弹幕教我拿捏蛮王赫连野》

和亲蛮王第一天,眼前弹幕狂刷:“调教进度1%” 丰当秀可拉 2026-10-11

作者“丰当秀可拉 ”近期上线的穿越架空小说,是《和亲蛮王第一天,眼前弹幕狂刷:“调教进度1%”》,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赫连野,精彩内容介绍:天刚蒙蒙亮,赫连野就醒了。他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帐顶,然后猛地坐起来,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我。那眼神复杂极

和亲蛮王第一天,眼前弹幕狂刷:“调教进度1%” 《和亲蛮王第一天,眼前弹幕狂刷:“调教进度1%”》在线阅读

我生得一副天生媚骨,在京中世家贵女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祸水坯子”。一道圣旨从天而降,我被皇帝赐婚给了草原上那位传闻中“嗜血成性、生啖人心”的粗犷胡王,远嫁和亲。

新婚之夜,红纱帐内,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满身横练的肌肉,咧嘴露出狰狞的笑:“中原的小美人,今晚孤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滋味!”

我颤抖着伸手摸向袖中藏着的匕首,打定主意宁死也不受辱。可就在刀尖刚抵住喉咙的刹那,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眼文字——

“姐姐千万别想不开啊!快把衣领扯开!这胡王就好你这口温香软玉!听我的,撕完他铁定给你跪下叫娘!”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颤抖,伸手扯开了第一颗盘扣……

下一秒,那身高体壮的胡王,“咚”的一声直挺挺跪在了我脚边。

01

红烛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

帐外风声呼啸,像极了野鬼的哭嚎。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赫连野,是北狄新任的大单于,他一把扯开了领口的皮裘。胸膛上肌肉虬结,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视线不及的地方。

“中原女人。”他开口,声音像砂石摩擦般粗粝,满嘴酒气喷在我脸上,“都说你们皮肤细嫩,滋味最是好。”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今晚,孤要尝尝鲜!”

那只满是厚茧的大手,径直朝我的脸颊伸来。

我浑身发冷,血液仿佛都要凝固。袖中藏着的匕首冰凉的触感,成了我唯一的依仗。

我爹说过,我们苏家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皇帝的圣旨是天命,我反抗不了。可我的性命与清白,是我自己的。

我闭上眼,反手握紧匕首,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死,也比被这人侮辱强。

就在刀尖触碰到皮肤,传来刺痛的瞬间。

我眼前,突然炸开一片金色的文字。

密密麻麻,像一群疯了的蝗虫。

“**!直播开播了?前排兜售瓜子花生矿泉水!”

“姐姐别死啊!千万不能死!你没了我们还看什么!”

“前面的别吵!听我的!快,撕衣领!别犹豫!”

“对对对!就那个盘扣!解开它!信我们,这蛮子就吃你这套装模作样的温柔!撕完他指定给你跪下叫娘!”

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幻觉?

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铁钳。

赫连野的呼吸离我更近了,带着血腥和烈酒的气味。

“怎么,吓傻了?”他狞笑着,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嫁衣。

我心里一横。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颤抖着手,没有推他,反而摸向了自己衣襟的第一颗盘扣。

嫁衣的盘扣上用金线绣着鸳鸯,针脚细密。

我指尖冰凉,半天解不开。

情急之下,我用了全力。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王帐里格外刺耳。

衣襟被我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中衣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帐内瞬间静得可怕。

赫连野的动作停住了。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会把我撕成碎片。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可下一秒。

“咚。”

一声闷响。

五大三粗的赫连野,直挺挺地,跪在了我脚边。

他低着头,宽阔的脊背微微颤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我彻底呆住了。

我看着他跪伏的姿态,又看看自己被扯破的衣襟,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眼前的金色弹幕,刷得更加疯狂了。

“成了!成了!**牛逼!”

“我就说吧!这狗男人就吃这一套!”

“教科书级别的操作!姐妹们都学着点!”

“【系统提示:**进度1%!请宿主再接再厉!】”

**?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赫连野,又看看那些闪烁的文字。

它们好像不是幻觉。

赫连野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帐内的气氛从之前的剑拔弩张,变得诡异至极。

我该怎么办?

弹幕又开始刷新了。

“让他滚去睡地上!”

“对!语气要凶!要带着嫌弃!”

“拿出女王范!拿出你正宫娘娘的气势!告诉他,你的床,他没资格睡!”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得像擂鼓。

我看着赫连野的头顶,试探着,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模仿着京中最跋扈的安阳郡主的腔调,开了口。

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

“滚开。”

赫连野的身体猛地一僵。

“滚到……地上睡。”

我话音刚落,立刻闭上了嘴,准备迎接他的滔天怒火。

他慢慢抬起头。

烛光下,他的脸明暗不定,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震惊,有屈辱,还有……兴奋?

我一定是看错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跳起来杀了我。

然后,他真的站了起来。

我吓得后退一步。

他却只是默默抱起角落里的一张狼皮毯子,走到离床榻最远的角落,躺了下去。

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甚至显得有些可怜。

我再次愣住。

眼前,金色的字体缓缓浮现。

“【系统提示:**进度2%!初级掌控关系确立。】”

02

我一夜没合眼。

赫连野倒是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震天。

我盯着帐顶的流苏,眼睛睁得发酸,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诡异的金色文字。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刚蒙蒙亮,赫连野就醒了。

他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帐顶,紧接着猛地坐起身,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我。

那眼神复杂极了,像是在确认昨晚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起身穿上皮裘,大步走出了王帐。

很快,两个穿着部落服饰的侍女端着水盆和食物走了进来。

她们看我的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几颗雀斑,嘴角撇着,将手里的木盘重重地放在桌上。

盘子里是一块烤得焦黑的羊肉,硬得像石头,还有一碗散发着腥膻味的奶茶。

“王后,用膳吧。”她的汉话说得生硬,语气里的嘲讽快要溢出来。

这是下马威。

我爹说过,在任何地方,第一顿饭,就是身份和地位的宣告。

我若是吃了,以后就永远是这个待遇。

可若是不吃,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能如何?

我正为难,眼前的金色弹幕又出现了。

“来了来了!经典宅斗环节!”

“这帮狗奴才,敢给我们姐姐吃猪食?”

“姐姐,别忍!掀了它!”

“对!把桌子掀了!狠狠发脾气!你越横,赫连野那狗东西越喜欢!”

掀桌子?

我疯了吗?

在这里掀了单于的桌子,她们会当场把我拖出去喂狼。

“别怕!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是唯一一个敢让他跪下的人!”

“相信我们!干就完了!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们集体给你刷负分!”

我看着那盘黑炭一样的羊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吃,是慢性死亡。

不吃,赌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站起身,走到桌边。

那个雀斑侍女抱着手臂,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像弹幕说的那样直接掀桌子。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块烤羊肉。

然后,在两个侍女震惊的目光中,我手一松。

“哐当。”

木盘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羊肉滚到了雀斑侍女的脚边。

“这种东西,”我抬起眼,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很冷,“是喂狗的吗?”

雀斑侍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中原女人!你敢……”

她话没说完,帐帘猛地被掀开。

赫连野冲了进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一脸怒容,眼神像刀子一样。

“怎么回事!”

雀斑侍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我,哭诉道:“大单于!这个女人,她……她不但侮辱您赐下的食物,还……”

赫连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过地上的狼藉。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我心里一紧,手心全是冷汗。

弹幕疯了。

“快!看他!用你最无辜最委屈的眼神看他!”

“别说话!就看着他!让他自己脑补!”

“对!让他觉得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迎上赫连野的目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圈一点点红了。

我不想哭,可是一想到远在京城的爹娘,想到自己未卜的前途,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赫连野的怒气,在看到我眼泪的那一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

他愣住了。

然后,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雀斑侍女。

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暴戾和凶狠。

“谁给你的胆子,”他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低沉得可怕,“让她吃这个?”

雀斑侍女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

“大单于……是……是阿月公主吩咐的……她说中原女人娇气,不能惯着……”

“阿月?”

赫连野冷笑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人?”

他抬起脚,一脚将那个侍女踹出几米远。

“拖出去!二十鞭子!再让我看见她,就地砍了!”

外面的卫兵立刻冲进来,把两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侍女拖了出去。

惨叫声很快响起。

王帐里,只剩下我和赫连野。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发泄完怒火,他转向我,眼神里的暴戾褪去,竟然透着手足无措。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眼前的弹幕再次亮起。

“【系统提示:**进度5%!核心需求‘被维护感’已触发!】”

“干得漂亮姐姐!就是要让他为你出头!”

“快,乘胜追击!告诉他你饿了,让他亲自给你弄吃的!”

赫连野还在那里纠结。

我吸了吸鼻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我饿了。”

赫连野身体一震,立刻道:“我马上去叫人重做!”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看着他,鼓起勇气,说出了弹幕的指示。

“我要你,亲手给我烤。”

03

赫连野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他堂堂北狄大单于,统一草原的王,别说亲手烤肉,平日里连饭都是别人送到嘴边的。

我让他烤肉,这简直是在挑衅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王帐里的气氛再次僵住。

我看到他握着刀柄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

完了。

这次玩脱了。

弹幕也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内容。

“**,这个要求有点超纲了啊!”

“姐姐太大胆了!我喜欢!”

“别怂!就这么看着他!他要是敢拒绝,你就哭给他看!”

“对!一哭二闹三上吊!呸,不对,只要哭就行了!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哭?

我刚刚才哭过。

再哭,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赫连野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我知道,现在退缩,前功尽弃。

我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饿了。”

我垂下眼睫,让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放得更轻更软,带着委屈。

“在京城的时候,我爹也常为我烤鹿肉。”

我提到了我爹。

丞相府的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吃下人准备的粗食?

这话半真半假,却是在提醒他,我的身份,以及我们之间这桩婚事背后的意义。

赫连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

他盯着我,像是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

“等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着桌子,腿有点软。

弹幕一片欢腾。

“赢了!我们又赢了!”

“看见没!狗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

“【系统提示:‘专属感’需求被识别,**进度7%!】”

不多时,赫连野真的回来了。

他拎回一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肥羊,还端着满满一盘各色香料。

东西往地上一搁,他就在王帐正中央点起一堆篝火。架羊、撒料、慢慢翻烤,动作熟稔得很。我坐在床沿,望着他被火光裹住的高大身影,宽肩窄腰,举手投足全是力道。他烤得专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肉香很快飘满整座王帐。我是真饿了。他拔出随身匕首,切下一块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肉,垫在一片干净叶子上递到我面前。没说话,只是把肉往我这儿送。我接过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香气直钻鼻腔。味道不比大梁御厨差多少。我吃肉,他就在一旁盯着。

火光映着他的脸,那道疤没那么吓人了,眼神也格外专注。我吃完一块,他就再切一块。直到我摇头说饱了,他才停手。他自己一口没动,把剩下的肉用布包好搁在一边。气氛正有点微妙,帐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又带着傲气的女声。

“大单于,阿月听说您扣了我的侍女,特来向您赔罪。”话音刚落,一个穿火红色骑装、身姿矫健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个子很高,是草原人特有的蜜色皮肤,五官明艳得像朵带刺的玫瑰。正是赫连野提过的阿月公主。她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火堆、旁边吃剩的烤羊,还有坐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我。脸色瞬间变了。她看向赫连野,满脸受伤和不敢置信。“大单于……你……”赫连野的脸,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沉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他声音冷得像冰。阿月咬着唇,眼圈红了,伸手指着我。“我就是想不通!我哪点比不上这个弱不禁风的中原女人?她凭什么!

凭什么让你……”“住口!”赫连野一声怒喝。阿月身子一颤,眼泪掉了下来。

“你为了她,凶我?”弹幕准时蹦了出来。“来了来了!情敌登场!标准女二配置!”“姐姐,开战了!”“快!哭!现在就哭!眼泪要掉不掉那种!对着赫连野哭!

”我看着眼前这阵仗,头疼。又是哭。除了哭,就没别的招了?

弹幕立刻给了新指令。“光哭没用!过去!搂住赫连野的胳膊!用最柔弱的样子,宣示最强的主权!”抱他?我瞅了瞅赫连野那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咽了口唾沫。

阿月的目光已经像刀子似的扎在我身上。我心一横。慢吞吞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挪到赫连野身边。在阿月能杀人的眼神里,我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臂弯里,身子微微发颤,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仰起脸望着赫连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轻又抖。

“她是谁……我好怕……”赫连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我身体的柔软和颤抖,能闻到我发间的清香。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阿月公主彻底崩了。“赫连野!

你混蛋!”她哭着转身跑了出去。王帐里又只剩我们俩。我抱着他的胳膊,一时忘了松开。他的手臂烫得吓人。“【系统提示:**进度10%!

关键情绪‘保护欲’超额满足!解锁新模块:好感度商城(灰色,未激活)】”我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个新模块是什么。赫连野突然反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像压着一头快要出笼的猛兽。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只有我能让你哭。”04赫连野的手像烧红的烙铁,紧紧箍着我的手腕。

他眼里的火几乎要把我吞了。“以后,只有我能让你哭。”这不是情话,是宣告,是圈地为界。我心跳得厉害,一半是怕,一半是某种奇异的安稳。在这吃人的草原上,被最强的猛兽划成所有物,或许是最好的活路。弹幕在我眼前疯转。“**!

霸总宣言!我爱死了!”“磕到了磕到了!这该死的占有欲!

”“【系统提示:‘独占欲’开关被触发!恭喜宿主,**进度15%!】”“姐姐,顺着他!告诉他你记住了!”我看着赫连野的眼睛,顺从地点点头,声音很轻:“我记住了。”他眼里的风暴这才慢慢平复,但手上的力道没松。拉着我重新坐回床榻,像守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接下来几天,赫连野几乎寸步不离。

他处理部落事务,就在王帐里,让我坐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吃饭必定要我坐身边,亲手给我割最嫩的肉。阿月公主再也没露面,那些之前对我阳奉阴违的下人,现在看见我比见了鬼还怕。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安稳过下去。直到三天后,赫连野收到一封请柬。是部落几位手握实权的长老,邀他去参加满月宴,还点名要新任阏氏——也就是我——一同出席。赫连野的脸瞬间沉了。“不去。

”他把羊皮请柬扔进火盆,“一群老东西,没安好心。”弹幕却给了完全相反的建议。

“必须去!这是立威的最好机会!”“对!你现在是阏氏,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坐实你的地位!”“不去就是心虚!正好给阿月那些人攻击你的借口!

”“【系统任务发布:出席满月宴,并获得三位以上部落长老的公开认可。

奖励:开启好感度商城。】”好感度商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听着就很重要。

我拉了拉赫连野的袖子。他低头看我,眼神立刻软了下来。“怎么了?”“我想去。”我说。

他眉头立刻皱起:“他们会刁难你。”“你是大单于。”我仰着头看他,用弹幕教的法子,语气里满是信任和依赖,“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话显然取悦了他。赫连野胸膛挺了起来,下巴微扬,那股唯我独尊的霸气又回来了。“好。”他拍板,“孤倒要看看,谁敢动孤的女人。

”满月宴设在部落最大的营帐里。篝火熊熊,烤肉香混着烈酒气,到处都是高声谈笑的粗犷汉子。我穿着赫连野命人送来的华丽部落服饰,跟在他身边,一踏进营帐,所有声音都停了。上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敌意。阿月公主就坐在主位下方,她身边坐着个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看眉眼应该是她父亲,也是部落里最有权势的赤狼部首领——木格长老。

木格长老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落在我身上,带着审判的意味。赫连野攥着我的手,力道重了几分,拉着我走到主位坐下。宴会开始,气氛却一直很诡异。酒过三巡,木格长老终于站了起来。他端着一只牛角杯,对着赫连野。“大单于,恭喜您迎娶新阏氏。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按我们草原的规矩,新阏氏必须得到先祖之灵的认可,才能名正言顺。”来了。我心里一紧。赫连野脸色一沉:“木格长老,你想说什么?

”“大单于息怒。”木格长老微微躬身,随即看向我,声音陡然拔高,“我只是想请新阏氏,为我们主持一场‘先祖赐福’的仪式。既是向先祖宣告您的到来,也是为您自己,为我们整个北狄祈福!”这话一出,营帐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对!

必须得到先祖认可!”“中原女人懂我们草原的规矩吗?”阿月公主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这是个完美的陷阱。我要是不懂,就是对先祖不敬,没资格做阏氏。我要是拒绝,就是心虚,更坐实了我是祸乱部落的灾星。赫连野气得要发作,我却在桌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弹幕在我眼前炸开了锅。“**!死亡陷阱啊!”“这老头子太阴了!

这仪式别说姐姐,估计好多年轻本地人都不会!”“完了完了,这下要丢人了!

”“等等!别慌!系统正在扫描数据库!有了!”一行金色加粗的字体,出现在我眼前。

“别怕,答应他。然后用最云淡风轻的表情告诉他们:你们的仪式,太低级了。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木格长老挑衅的目光站了起来。在所有人注视下,我微微一笑,声音清脆。“好啊。”我看见木格和阿月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我顿了顿,继续说。

“不过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流传的这个仪式,早就不是最正统的了。”“真正的先祖赐福,我倒是略知一二。”05我的话,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整个营帐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中原女人,竟敢说他们北狄传了百年的仪式不正统?木格长老气得胡子都抖了。“一派胡言!

你这个妖女,竟敢在此信口雌黄,亵渎我族先祖!”“我有没有亵渎,试一试便知。

”我直视着他,毫不退缩。我的底气,全来自眼前那片疯狂刷新的弹幕。“对!

就是这个气势!唬住他们!”“古代信息闭塞,很多传统都失传了,你随便编,只要能自圆其说,他们就得信!

”“【系统资料载入中:《北狄早期萨满祭祀仪轨残篇》……载入完成!】”“姐姐,跟着我念!不,跟着我演!”赫连野坐在我身边,没说话,但那双鹰隼似的眼睛死死锁着我。他也被我惊到了。但他没像木格那样暴怒,脸上反倒透出期待?

他好像很想看看,我这个总能给他带来“惊喜”的女人,这次要怎么收场。“好!

”木格长老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我们北狄的先祖,会不会认可你这个中原妖女所谓的‘正统’仪式!”他一挥手,立刻有人在营帐中央清出一片空地,按传统摆上了一个燃着火焰的铜盆。

一个年迈的萨满,捧着一碗装着牲畜血的木碗走了过来。“请阏氏开始吧。

”萨满声音干涩,眼神浑浊,满是不信任。我没动。弹幕给出了清晰的指示。

“第一步,否定他们的道具!嫌弃!要表现出极致的嫌弃!”我扫了一眼那盆火,和那碗血,轻轻蹙起眉。“就这?”我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凡火俗血,如何能通达天听,与先祖沟通?”萨满的脸僵住了。木格长老喝道:“那你说,要用什么!”“第二步,提出你的要求!要神秘,要高级,要让他们听不懂!”我缓缓开口,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火,需取帐外北风口引燃的狼粪之火,此为‘风信’。

”“血,需用大单于的血,三滴即可,融于雪山顶上融化的第一捧雪水之中,此为‘盟誓’。

”“最后,还需一根雄鹰最长的飞羽,用以祷告,此为‘天梯’。”我说完,整个营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套闻所未闻的说法镇住了。狼粪火?雪山水?鹰羽?

这都什么跟什么?可我神情太过笃定,语气太过庄重,让他们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赫连野的眼眸骤然亮起,亮得惊人。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透。那目光里没有半分疑虑,只有难以抑制的亢奋。

阿月公主气得脸色泛白,尖声斥道:“一派胡言!我从未听过这样的规矩!”

“怼回去!让她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我侧过脸,冷眼扫向阿月,语气冷得像冰:“你没听过,只能说明你浅薄无知。先祖的智慧,岂是你这种凡俗之人能揣度的?”

“你!”阿月被堵得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够了!”赫连野猛地起身。他大步走到我身旁,魁梧的身影将我整个人笼在阴影里。没有半分迟疑,他抽出腰间短刃,在掌心利落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正正滴进侍卫迅速递来的空碗里,不多不少,恰好三滴。

“狼粪火、雪山水、鹰羽,”他扫视全场,声如惊雷,“即刻备齐!”

他的态度就是最硬的背书。大单于都信了,谁还敢多言?

很快,我要的东西尽数备好。我缓步走到场地中央,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我身上。我能察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豪赌。赢了,平步青云;输了,粉身碎骨。

“别慌,有我在。开始你的表演。”

我沉下心,依照弹幕指引,将赫连野的血滴入雪水。随后捏起鹰羽,蘸着血水在空中划出一道繁复古老的纹路,最后将鹰羽掷进那盆燃着狼粪的火堆里。

我阖上眼,开始诵念祷文。那祷文的字句我半句不懂,却像天生刻在脑海里,自然而然从唇间溢出。古老、苍凉,裹着摄人心魄的神秘感。

就在祷文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我将整碗血水泼向火焰的刹那——

一股狂风猛地从营帐入口席卷而入!风势猛得掀得四周火把东倒西歪,险些熄灭。唯独我面前那盆“风信之火”,非但没灭,火苗反倒“轰”地窜起一人多高,将整座营帐照得亮如白昼!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离奇的一幕钉在原地,忘了反应!

火光跃动,将我的脸庞映得仿若神祗。风在耳畔呼啸,我立在风里,长发与衣袂共舞,宛如从天而降的神女。

营帐内鸦雀无声。那些北狄汉子,包括先前对我敌意最深的长老们,此刻全都瞪圆了眼,张着嘴,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看看那盆冲天烈焰,又看看我,眼神从最初的质疑、敌视,慢慢变成震惊,再转为敬畏,最后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眼里,这绝非巧合。这是神迹。是先祖之灵借着我这位新阏氏,显灵了!

木格长老身子微微发颤,望着我,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阿月公主早已面无血色,惨白如纸。她瘫在座椅上,像被抽走了全身筋骨。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可我心里明镜似的。哪有什么神迹。

弹幕早给了提示:“【气象分析:三分钟后,将有强阵风自北向南掠过营地,风速约七级。请宿主务必在三分钟内完成仪式,将‘风助火势’渲染为神迹。】”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照着系统编排好的剧本,演了一场天衣无缝的戏。

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我就是被先祖选中的人。

“先祖显灵了!”不知是谁最先从震撼中回神,嘶哑地喊了一句。

下一秒,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扑通!扑通!”

营帐之内,除了赫连野,所有北狄人,包括木格长老和那位年迈的萨满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