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同桌后,我靠考古新闻掉马了》
反向穿越:古代太子穿成我的穷同桌林晚晚沈砚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这个人一直在默默地处理自己的事情,从来不跟任何人抱怨,也从来不向任何人求助。他像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口井,所有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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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刚开学三天,林晚晚就已经连换了三任同桌。头一个嫌她话太密,第二个嫌她上课总偷摸吃东西,第三个更干脆,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抱着书包躲去了最后一排。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把花名册翻得哗哗响,目光扫过整个教室,最后停在林晚晚身边那个空座位上。“林晚晚,你旁边待会儿要来个新同学,”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人家刚转来,你多照应着点。”林晚晚嘴里叼着根橘子味棒棒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犯嘀咕:再来一个,她照样能把人烦走,多这一个也不多。
高二三班的教室在走廊最里头,九月午后的太阳光从玻璃窗斜斜涌进来,把整间屋子烘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头顶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吱呀吱呀的声响晃得人犯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天花板上砸下来。林晚晚趴在胳膊上半梦半醒,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和别的学生拖着鞋晃悠的步子完全不同。她没抬头,直到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她的课桌边缘。
林晚晚抬眼一看,顿时愣了神。教室门口站着个男生,穿着刚发的蓝白校服,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在九月还热得冒汗的高中校园里,这打扮简直像个异类——别的男生恨不得把领口敞到胸口,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T恤边。他的头发不算长,黑得发亮,整整齐齐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算不上惊艳,却格外耐看:眉骨偏高,鼻梁挺直,嘴唇轻轻抿着,眼神沉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他站在那里,微微抬着下巴,目光不疾不徐地扫过教室,那姿态哪里像转学生,倒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教室里静了两秒,前排的赵敏凑到林晚晚耳边小声嘀咕:“这新同学也太周正了吧?”林晚晚没接话,眼睁睁看着王老师领着男生走进来,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这是新转来的沈砚,以后就在咱们班上课了。”王老师转头冲男生笑了笑,“沈砚,你就坐林晚晚旁边那个空位吧。”
叫沈砚的男生微微颔首,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优雅。他迈步走向林晚晚身边的座位,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被他穿出了几分长袍垂坠的感觉。林晚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几秒,总觉得这人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就是不像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样子。
等他走近了,林晚晚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更纳闷了。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白皙,右手中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一看就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可这年头谁还用笔写字啊?大家连作业都恨不得用手机抄,更别说磨出茧子了。
沈砚拉开椅子坐下,转头看向林晚晚,认认真真打量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多谢。”“啊?谢什么啊?”林晚晚一脸莫名其妙。沈砚没再多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放在桌上。林晚晚眼角余光扫过封面——《高中语文必修二》,书名是竖着印的,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他把书拿倒了。
她嘴角抽了抽,伸手把书转了个方向:“同学,书拿反了。”沈砚低头看了看被调转的书,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点红。他垂下眼睫,声音压得很低:“……多谢。”
林晚晚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两眼。这人从进教室到现在,已经说了两次“多谢”,每次都郑重其事的,好像她帮了什么天大的忙似的。而且他说话的语气,那种带着点古韵的遣词造句,怎么听都不像个正常高中生。再看他的书包——深蓝色的帆布包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拉链头上还系着一截红绳,款式旧得像是从上个年代穿越来的。
第一节是英语课,刘老师四十多岁,讲课总爱叫人起来读课文。她一眼就注意到了新来的沈砚,笑眯眯地点了他的名字:“沈砚是吧?来,把第三页的课文读一下。”沈砚站了起来。他起身的动作很慢,先是左手轻轻扶住桌面,然后整个人像一株舒展枝叶的植物那样缓缓站直,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林晚晚被他这起立的姿势惊了一下:这人该不会是专门学过礼仪吧?沈砚低头看着桌上的课本,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Last weekend, I went to the countryside with my family...”他的发音很标准,甚至标准得过分,每个音节都咬得极其清晰,像是照着录音带一个字一个字模仿出来的,连读和弱读完全不存在。这种读法在英语考试里或许能拿高分,但在课堂上听起来就格外奇怪。
刘老师也皱了皱眉,但很快又笑了:“发音挺准的,就是语调可以再自然点,多听多练就好。请坐。”沈砚重新坐下,这次没扶桌面,只是微微提了提衣摆,动作行云流水,像是这些规矩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林晚晚歪头看了他一眼,刚好对上他转过来的视线。那双眼睛很黑、很沉,像深秋的潭水,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凝了一下。“你看我干嘛?”林晚晚小声问。沈砚的目光移到她下巴上那根棒棒糖棍上,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完全不理解这东西是什么。他没说话,默默移开了视线。林晚晚心里给这个新同桌盖了个章:真的不太正常。
第二节是数学课,陈老师人称“陈老魔”,脾气暴躁,板书狂草,一节课能把黑板写满六面。这节课讲二次函数,陈老魔在黑板上画了个抛物线,转身就点名:“沈砚,上来做这道题。”沈砚起立,走上讲台。他的步伐还是那样,不快不慢,腰背挺直,像走在什么庄重的场合里。接过粉笔的时候,他是双手接的——这个细节估计全班只有林晚晚注意到了,毕竟陈老魔递粉笔的动作随意得像扔飞镖,很少有人会用双手去接。
沈砚握着粉笔,对着黑板上的题目看了大约五秒,然后开始写。他的字很好看,是工整的正楷,一笔一划横平竖直,连数学公式里的字母都写得像字帖一样规范。解题过程写得很完整,步骤清晰,最后算出来的答案也没错。陈老魔看了看板书,难得地点了点头:“还不错,字写得好,解题思路也清楚。”顿了顿又补了句,“就是写得慢了点,下次快些。”
沈砚微微欠身,开口道:“学生受教。”整个教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陈老魔也愣了一下,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下去吧。”林晚晚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等沈砚回到座位,她凑过去小声说:“你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啊?怎么说话跟演古装剧似的?”
沈砚侧头看她,那双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别的什么,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林晚晚能听见:“你如何知晓?”林晚晚眨了眨眼:“知晓什么?”沈砚抿了抿唇,不再说话。林晚晚以为他在开玩笑,笑了两声就转回去了,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这年头谁还没点中二病啊?她初中的时候还自称过魔法少女呢。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晒得操场塑胶地面都发软。体育老师让跑两圈热身,男生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女生们则拖拖拉拉地走着,能慢就慢。林晚晚跑了两步就停下来系鞋带,系完抬头,发现沈砚还站在起跑线附近,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跑啊?”林晚晚走过去问。沈砚看着远处奔跑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何故要跑?”“热身啊,体育课都要跑的。”林晚晚觉得他问得奇怪。沈砚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君子六艺,御与射皆通,这跑……”话没说完他就停了,像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林晚晚歪着头等他继续,他却只是摇了摇头,迈步朝跑道走去。他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步子大而稳,呼吸均匀,不像在跑步,倒像是在纵马驰骋。林晚晚跟在他后面跑了半圈就气喘吁吁地停了,叉着腰看他跑完两圈,面不改色地回到操场边树荫下。
“你体力也太好了吧?”赵敏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新同学,你以前是不是练过体育啊?”沈砚看了赵敏一眼,目光礼貌又疏离:“不曾。”赵敏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走了。林晚晚注意到,沈砚对赵敏的态度和对她的不一样——对赵敏是客气但冷淡的,像隔了一层东西,可跟她说话时,虽然话也不多,语气却要柔和得多,像是在刻意放轻声音。
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林晚晚打好饭找了张空桌子坐下,抬头看见沈砚站在食堂门口,手里端着餐盘,神情茫然地盯着窗口方向,像是不知道该往哪走。他端餐盘的姿势也很讲究,手指扣着盘沿,手臂微微抬高,像端着一件贵重的瓷器。有几个路过的女生偷偷看他,他一概不理,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像是找到了目标,径直朝林晚晚这边走来。
“我能坐此……坐这儿吗?”他问,话说到一半改了口。林晚晚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坐呗,食堂又不是我家开的。”沈砚坐下来,低头看了看餐盘里的饭菜。林晚晚瞄了一眼,他打的是最便宜的套餐:一份米饭,一个炒青菜,一碗清汤。而她自己打的是红烧排骨套餐,还多加了一份糖醋里脊。
“你就吃这个?”林晚晚皱了皱眉。沈砚抬起眼看她,那双深黑的眼睛里没有不满,也没有窘迫,只是平静地说:“既有所食,便该知足。”林晚晚听不懂他文绉绉的话,但注意到了他吃饭的样子——用筷子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里印的,夹菜时不会碰到碗边,咀嚼时没有一点声音,每一口都吃得极慢极认真。
林晚晚风卷残云般扒完自己的排骨饭,抬头看见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吃青菜。“你是不是没钱啊?”她忽然问。沈砚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沉默地垂下眼睫,继续安静地吃碗里的青菜。但林晚晚注意到,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出一点白。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个男生从进教室到现在,虽然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事方式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但他一直很有礼貌,很安静,很努力地在适应这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环境。他的书包是旧的,里面的白T恤领口已经洗得松垮了,一看就穿了很多年。
林晚晚没再多问,把自己盘子里还没动的糖醋里脊夹了一大半放到他盘子里。沈砚抬头看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像是惊讶,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不爱吃甜的,你帮我吃点,别浪费了。”林晚晚随口编了个理由,端起空盘子站起来,“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她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砚还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糖醋里脊,不知道在想什么。食堂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五官的轮廓柔化了一些,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沉稳得多,也孤独得多。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的铃声响彻整个校园。
林晚晚收拾书包时,瞥见沈砚也慢悠悠地把课本收进那只旧帆布书包,动作轻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他把每本书按大小理得整整齐齐,边角对齐,连铅笔都乖乖摆进文具盒里。“你家住哪儿?”林晚晚随口问了句。沈砚报了个地址,林晚晚愣了愣——那地方她知道,在城东老居民区,骑车到学校要四十分钟,而且那片最近在拆迁,环境乱糟糟的。“那么远?你怎么不住校?”沈砚垂下眼,声音轻得像羽毛:“住校要交钱。”四个字,轻飘飘的,却砸得林晚晚心里一沉。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生的难处比她想的要重得多,不是普通的“家境一般”,是真的拮据到连住校费都拿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怕说多了会让他觉得是施舍——这人一看就不是能接受施舍的性子。他脸上虽总带着平静温和,骨子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矜贵,像被泥糊住的宝剑,暂时黯淡,锋芒却从骨里透出来。“那我先走了,明天见。”林晚晚朝他挥挥手。沈砚看着她,薄唇轻动:“明日见。”他说这三个字时,语气认真得不像同学告别,倒像在许什么郑重的约定。林晚晚走出教室时忍不住笑了下,心想这人真是奇怪又有趣。可她不知道,沈砚站在空荡的教室里,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浮起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瞥了眼书包侧袋里的小荷包——里面只有极少一点钱,是他穿越时身上仅剩的、在这个时代还能用的东西。撑不了多久,他很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活下去,更不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该怎么继续出现在这间教室里。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明朗的笑脸,还有盘子里多出来的糖醋里脊。刚到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时,他是茫然无措的。那些会自己发光的铁盒子叫手机,跑得比骏马还快的铁壳子叫汽车,这里的学问叫“科学”,这里的人不信天命、不信鬼神,只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他花了两天才勉强搞懂怎么坐公交。第一天站在站台,看着数字跳动的电子站牌,完全不知该怎么上车。是个好心的老太太帮他刷了卡,教他投币、上下车。他把老太太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反复默念,像在背什么要紧的文章。学校是社区工作人员送来的。社区的人说他这个年纪该上学,帮他联系了学校,办了入学,免了部分费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也不知道“穿越”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记得前世批阅奏折到深夜,伏在案上睡着了,再睁眼就躺在这座陌生城市的巷子里,穿着陌生的衣服,身边只有一个旧书包和那个小荷包。他以为自己会害怕、慌乱、不知所措。可奇怪的是,当林晚晚帮他把倒放的课本转正,当他看见她笑弯的眉眼,当他端着餐盘在嘈杂的食堂里找到她的身影,当盘子里多出那几块糖醋里脊——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沈砚睁开眼,背好书包,走出空无一人的教室。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过操场,走过校门口的老槐树,走进九月傍晚温热的微风里。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想到明天还能见到她,脚步就轻快了些。林晚晚发现自己对沈砚的观察超出了正常同桌的范围,是从第二周开始的。她开始注意到他生活里的每个细节:比如他每天早上都到得极早,她七点二十到教室时,他已经坐在位子上,桌上摆着课本,安静预习当天的内容。他的课桌上没有任何装饰,没有贴纸、挂件、笔筒,连文具盒都是个洗得干净的旧布袋子。她也见过他吃早饭的样子,就是普通的面包或馒头,有时干脆什么都不吃,只喝一杯从饮水机接的热水。有一次她带了两个肉包子,自己吃了一个,另一个“不小心”买多了,塞给他。他推了一次,见她坚持,便收下了,说“多谢”时耳尖又红了。她觉得他耳尖泛红的样子很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林晚晚,你魂丢了?”赵敏在她面前晃了晃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是你那个同桌?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胡说八道什么!”林晚晚一巴掌拍开赵敏的手,脸却有点发烫,“我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什么都不懂,又没什么钱,能帮就帮一把呗。”“你这‘帮一把’也太上心了吧?”赵敏挤眉弄眼,“上周你教他用手机教了一个小时,昨天你带他去超市买东西,今天又给人带早餐,你这是当同桌还是当妈呢?”林晚晚被她说得恼羞成怒,作势要打,赵敏笑着跑开了。
林晚晚回头看了眼沈砚,他正低头写作业,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他写字的姿势很端正,腰背挺直,左手压着纸,右手执笔,手腕悬空,像练过很多年书法的人。她看了几秒,赶紧转回头,心跳莫名快了几拍。糟糕,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十月中旬的一天,林晚晚下午最后一节课有社团活动,结束后回教室拿落下的东西,发现沈砚还没走。他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作业,是他在默写什么。林晚晚悄悄走过去看了一眼,纸上写的是古人的名字和生卒年份,旁边标着些她看不懂的注解。他的字很漂亮,但跟平时写在作业本上的不太一样,多了几分随性洒脱,像在写日记或笔记。“你在干嘛?”她忽然出声。沈砚手腕一顿,却没慌张地藏纸,只是自然地把纸翻了个面盖住,抬头看她:“取东西?”“嗯,落了本书。”林晚晚从抽屉里抽出数学练习册,没多问。她注意到桌面上还放着一本翻旧了的黄页电话簿,翻开的那页用红笔圈了个号码,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社区服务中心,张阿姨。”她心里忽然一软——这个人一直在默默处理自己的事,从不跟人抱怨,也从不向人求助。他像把自己活成了一口井,所有波澜都藏在最深处。“沈砚,”她蹲下来,视线跟他平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我说。”
沈砚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窗外傍晚的天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格外清晰。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林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轻轻说了一个字。“好。”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三月的风拂过湖面,温柔得不像话。林晚晚心跳漏了一拍,站起来时差点绊到椅子腿,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命。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像是在笑她慌张的样子。那笑声很低,却像羽毛挠在她心尖上,痒痒的。林晚晚捂着脸下了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完了,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奇奇怪怪的同桌了。十月底天气渐凉,校园里的银杏叶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落下。林晚晚坐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忽然看到一条同城新闻:“我市某中学发现一座古墓,初步判断为明代墓葬,墓中出土大量珍贵文物,其中包括一方墓志铭,墓主身份正在核实中。”林晚晚对这种新闻没兴趣,刚要划过去,余光瞥见沈砚的脸色变了。
他很少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那张总是温和沉静的脸此刻微微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墓志铭的图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收拢,指节捏得泛白。“怎么了?”林晚晚吓了一跳。沈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尖锐的响动,把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沈砚?”林晚晚拉了拉他的袖子。沈砚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林晚晚心里猛地一紧——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悲伤,又像怀念,更像某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茫然。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慢慢坐回去,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着。全班都在看他,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林晚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她站起来挡住别人的视线,把手搭在沈砚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她小声说,“不管什么事,都会没事的。”沈砚的颤抖渐渐平复了。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表情却已恢复平静。他看着林晚晚,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多谢。”这是他第三次跟她说多谢。但这一次,林晚晚觉得这两个字的分量,比前两次加起来都重。那天放学后,林晚晚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她等沈砚收拾好书包,在校门口拦住了他。“到底怎么了?”她问,语气难得认真,“那条新闻有什么问题吗?”沈砚沉默了很久。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秋天的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背着那个旧帆布书包站在风里,像一棵被移植到陌生土地上的树,孤独而倔强。“那座墓,”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是我前世的墓。”林晚晚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这条新闻跟他家里有什么关系,或者墓里有什么他在意的东西,但绝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沈砚大概看出了她的难以置信,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他把书包放到地上,从里面拿出一本作业本翻到最后一页,递给她。林晚晚低头看去,那是一篇用毛笔小楷写的《与后世书》,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出来的,内容大意是说,此人名讳上承下启,为当朝太子,天命年间生于帝王之家,承祖宗基业,守社稷安危。他写自己登基后勤政爱民,整顿吏治,开仓赈灾,平定边患。他写自己一生无大过,小说《反向穿越:古代太子穿成我的穷同桌》 反向穿越:古代太子穿成我的穷同桌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