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任捏软柿子,夜提钢刀问谁能挡
精彩小说《白天我是窝囊废,晚上?跟我的刀说去吧》,由网络作家霸总会开拖拉机 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婉婉儿顾言,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古代言情,故事简介:”说着就要拉着众人一起对比作案工具。我跟嫡母同步地摇了摇头。你们还是太低估系统了,这种小事,它已经做得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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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日,婆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硬要给我立下规矩,只因为我是京中人人皆知的软柿子。
“既然进了我们顾家的门,就得孝顺公婆,万万不可忤逆长辈,每日的晨昏定省半分也不能偷懒。”
“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理,你身为正室理应宽宏,绝不能心生妒意。”
我低着头唯唯诺诺,半句反驳都不敢,只一个劲地掉眼泪,婆母见了直嫌我晦气。
夫君心疼我,当场就顶撞了婆母。“母亲,今天是我和婉儿的大喜日子,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可新婚当夜,我揣着一把刀,一脚踹开了婆母的房门,将刀刃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婆母吓得花容失色,脸白得像张纸。
“林婉,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一言不发,只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她,手起刀落,直接把一旁的桌子劈成了两半。
白天你们尽可欺我是任人揉捏的软糖,到了夜里,刀已出鞘,你们又该如何应对?
1
我爹是京中有名的清流,名声好到什么程度?妻子过世后,他还能娶到宰相的女儿做续弦。我三岁那年,母亲生弟弟时难产离世,兄长被外祖家接走抚养。父亲以弟弟年纪尚幼为借口,守孝刚满一年,就把宰相的嫡女娶进了门。
从小嫡母就教导我:“女子当守三从四德,绝不能顶撞长辈,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你都得先认错。”
“做子女的,要以家族利益为先,自己受点委屈是应当的。”
“男人喜欢的都是温顺懂事、善解人意的妻子,林婉,你得学会忍气吞声。”
这些话我一句没落下,完完整整学了个十足十。
八岁那年皇后寿宴,嫡母带着我和弟妹们进宫贺寿。宴席上,尚书府的小公子和人起了争执,失手把我推倒在地。我手掌和膝盖都擦破了皮,第一反应却是爬起来道歉。
“对不起,是婉儿的错,婉儿不该站在这里,该坐在桌子底下的。”
嫡亲的弟弟看不过去,站出来反手把顾小公子推倒,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姐姐,明明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认?”
我露出一个温良无害的笑,理所当然地回答:“嫡母说了,不管是谁的错,都是婉儿的错。”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眼神古怪地看向嫡母。我又淡淡地补了一句:“嫡母还说了,弟弟妹妹犯的错,也是婉儿的错。”
说着说着我就红了眼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本就受伤的膝盖更是雪上加霜。“顾公子要打要骂都冲婉儿来吧,嫡母说了,女子当以家族利益为重,替弟弟妹妹们受罚是应该的。”
席上的嫡母气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声打断我:“林婉,你在胡说什么?”
我茫然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去。“嫡母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都是婉儿在胡说。”
嫡母胸口堵着一口气,想发作又怕坐实苛待嫡女的名声,只能狠狠瞪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林婉,多吃饭,少说话。”
宴席后半程,我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只顾着往嘴里塞东西,把肚子吃了个滚圆。饭都顶到喉咙了我还在硬塞,最后直接被撑得晕了过去。
皇后慌慌张张地喊来御医,诊脉后说我是吃撑了才晕的。人群里不知哪个小孩替我打抱不平:“是她嫡母让她多吃饭的,她才不敢停一直吃。”
这下脸色难看的人又多了一个——皇后正是我嫡母的亲姐姐。
我悠悠转醒,第一句话就是跟嫡母解释:“母亲,婉儿还能吃。”
在场的官家贵眷们悄悄和嫡母拉开了距离。宰相之女的威名,果然恐怖如斯。
寿宴过后,嫡母落了个苛待嫡女、蛇蝎心肠的名声,我反倒成了京中人人怜惜的窝囊废,还凭空得了个“受气包逆袭系统”。
2
可这个“受气包逆袭系统”实在是太过鸡肋。
从宫里回来后,嫡母罚我在祠堂跪了一整晚,系统在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林婉,你给我起来!去找你父亲,你根本没错!】
【没错你跪什么?你是受气包吗?什么气都要受着!】
我直挺挺地跪着,根本没理它。你都叫“受气包逆袭系统”了,我能是什么好货色?
自寿宴之后,嫡母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我变本加厉,不仅在精神上打压,还在肉体上折磨。
家里的规矩要学,一家子的衣服也得我来洗。小小的我真以为是为我好,每件衣服都仔仔细细搓三遍,尤其是嫡母的,更是加倍用力。
系统在一旁急得直喊:【林婉,你醒醒!这是磋磨,赤裸裸的磋磨!】
【你现在该上去把衣服狠狠甩她脸上,再扇她两巴掌!】
【老虎不发威,真当你是受气包啊!】
我充耳不闻,只顾着埋头洗衣服。宫里御赐的缎锦没穿几次,就被我洗得发了白。嫡母心疼得嘴角直抽,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好料子。为了不让我断了洗衣的差事,嫡母又拿嫁妆多做了十几身衣裳。
嫡母还特意请来宫里的嬷嬷教我规矩。你看,我就说嫡母是为我好吧,分明是系统心术不正,看什么都脏。
嬷嬷十分严厉,走快了要挨打,走慢了也要挨打;吃饭吃多了要挨打,吃少了还是要挨打。
【针对!这是明晃晃的针对!】
【林婉,去把那戒尺夺过来,狠狠打在她脸上!】
【狗仗人势的东西,本系统忍不了这口气!】
我义正言辞地反驳系统:“什么针对?这分明是教我礼仪的、最严厉的母亲!你一个系统懂什么?”
系统彻底熄火了。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我……也照样学不会。
世上本没有受气包,受的气多了,我也就成了受气包。
跟了我四年,系统从一开始意气风发的模样,变成了只会看着自家没用丈夫默默叹气的妻子。从最初的**反抗,到后来的循循善诱,最后彻底麻木不仁。它彻底死心了:完了,这次绑定的,是个真真正正的受气包。
别人是忍气吞声、忍辱负重,我是一忍再忍,忍忍忍忍忍……
系统忍无可忍,终于做了一件成熟系统该做的事——它学会顶号了。
3
我十二岁那年,七岁的嫡妹打碎了父亲最珍爱的花瓶,嫡母怕妹妹受罚,让我去顶罪。
我跪在父亲面前,虔诚得像尊发着圣光的佛像:“父亲,花瓶是我打碎的,要罚就罚我吧。”
父亲平静地看着我,眼眸沉得能滴出墨,他叹了口气,放柔了语气:“婉儿,这花瓶若是**妹打碎的,她年纪小,抄两遍《三字经》也就算了。可若是你执意说是你打碎的,处罚可就没这么轻了。”
我假装听不懂父亲的话外音,什么妹妹打碎的?我说是我,就是我。“父亲,花瓶确实是婉儿打碎的,和妹妹无关。”
没做也敢认,这就是口碑。
不出所料,我又被罚跪了,手心还挨了十个板子。
当晚,我跪在祠堂里,对着肿得像猪蹄的手吹眼泪。祠堂里供着三十四位先祖的牌位,没想到你们后代这么有孝心吧?我又来看你们了。
阴冷的夜风一阵阵吹过牌位,我的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连视野都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
视野怎么这么大?开上帝视角了?
我低头一看,“林婉”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刀,正拿着我祖父的牌位磨刀。
你是“林婉”,那我是谁?我在哪儿?
没等我开口,系统先说话了:【你给我好好看着,我们“受气包逆袭系统”是怎么打脸逆袭的!】
你不是逆袭系统吗?怎么还加了打脸功能?
系统拎着刀就往外走,我在自己脑子里吱哇乱叫:“你要干什么?别败坏我的名声啊!”
系统冷笑一声:【你那名声是什么好东西吗?】
【跟了你四年,我的排气口都堵了一百零八回了!】
怎么说话呢!全府上下,谁没听过我林婉的威名?府里的丫头见了我都要夸一声“好丫头”。
我拦不住系统,就像系统劝不动我。我眼睁睁看着系统拎着刀,一脚踹开了嫡母的房门。
当时那刀离嫡母的脖子只差零点零一毫米,而我那人美心善的嫡母,还在做着她的春秋大梦。
“我警告你啊,杀人是犯法的,要是传出去,我们林府的名声就全毁了。”
系统的CPU好像烧了一下,手中的刀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它用我的左手重重拍了嫡母几下脸,把人拍醒了。
你们系统说的打脸,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打脸啊。
嫡母上一秒还在做美梦,下一秒眼前就闪过一道银光,刀刃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吓得她浑身发抖。看清拿刀的人是我,她顿时松了口气。
“林婉,你大半夜不在祠堂好好跪着,跑我房里来做什么?还敢拿刀架我脖子上,谁给你的胆子!”
说完她狠狠推开我,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瞧瞧,瞧瞧,这就是口碑,这就是名声。
可我是我,系统是系统。我叫受气包,系统叫“受气包逆袭系统”,一个是普通人,一个是概念里的狠角色。
系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嫡母掀翻在床上,飞身跨坐在她腰上。
“啊!”
嫡母惨叫一声,我听着都觉得疼——我那娇生惯养的嫡母,哪吃过这种苦。
系统收起刀,对着嫡母的脸左右开弓,一巴掌比六巴掌还响。
“啪啪啪!”
好脆的声响,一看就是张养尊处优的好脸。
嫡母气得满脸通红,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跟着系统的动作晃来晃去,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系统终于把憋了四年的恶气发泄出来,连乳腺都通畅了。它一脸欣赏地看着床上的杰作:【瞧见没,这才叫爽!】
【别人给我一巴掌,我就还她降龙十八掌,学着点!】
说完系统扬长而去,潇洒得很。
4
系统是爽了,提起裤子就缩回我脑子里,到头来还得我出来认账。
第二天一早,嫡母带着人围剿了祠堂,把我拎了出去。父亲、祖母、弟弟妹妹,一家人整整齐齐都在,场面可真大。
嫡母命人把我按跪在地上,一双杏眼满是怒意,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一潭冰湖。
“林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里偷偷跑到我房里,把我的脸扇成这样!”
“我自问平日里待你不薄,从没短过你吃穿用度,怎么就养不熟你这个白眼狼!”
嫡母揪着我的后脖颈,眼里翻涌着滔天怒火:“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快告诉大家,是不是你打的我!”
我被嫡母像拎小鸡仔一样捏在手里,这下不是受气包了,是砧板上的肉。
系统,这盛世,如你所愿。
我窝囊惯了,下意识就开始揽罪:“母亲的话婉儿都听,母亲说是我,那便是我。”
系统又是两眼一黑:【都跟你说了,昨天做的事没人知道,只要你不认罪,没人能定你的罪!】
【我一个系统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少抢我的功劳!】
我觉得系统说得不对:“你用的是我的身体,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系统做事婉儿当,这很公平。
系统沉默了,CPU又烧了一下。
嫡母见我认罪,委屈地朝父亲哭诉,哭得像个被鬼扇了巴掌的疯子:“夫君,你都听见了,她认罪了!”
“这女儿我怕是教不好了,不如让她去郊外的庄子上反省反省,等吃够了苦头……”
嫡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厉声喝止:“够了!”
“一个前妻留下的孩子你都容不下,让外人怎么笑话我们林府?你还嫌自己的名声不够臭吗?”
“为赶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你竟使出这种苦肉计。”嫡母素来养尊处优,何曾被人这般斥责过,揪着我的手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眼底满是茫然。“你不信我?你瞧瞧我这张脸,这算什么苦肉计?”“你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一对便知。”
说着便要拉我的手去摸她的脸。我抬眼望向嫡母的脸,将这辈子受过的苦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嘴角不自觉牵出一抹苦笑。嫡母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哪有半分手印,分明是像被吹气般鼓起来的。“来人,给夫人取一面镜子来。”嫡母一手持镜,一手攥着我的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本系统早说过,我们统子向来是无痕办公的。】“这不可能,明明就是她打的!下人呢?肯定有下人看见了!”“从祠堂走到正院,我就不信她能避开所有人,只要有人指证,我赏他百两白银。”里外围了三圈的下人,没有一个敢出声。【权威,这就叫权威,你懂吗。】系统在我脑海里得意地笑个不停。
连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祖母也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够了,今日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祖母一发话,嫡母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当天夜里,系统又持刀潜进了嫡母房里,一把将嫡母拽到地上,左右开弓。【怎么,你还不服气?今天就打到你服气为止。】可怜的嫡母,昨夜的伤还没消,今晚又伤上加伤。
嫡母拼命想向父亲求救,却根本开不了口,床上的父亲睡得像头死猪。她认命了,从那以后,见了我就躲。我的日子反倒清闲了不少。家里出了两个名声败坏的人,即便父亲在外名声再好也无济于事。等我长到十八岁,府里连个上门议亲的人都没有。
父亲愁得白了好几根头发,长女不出嫁,底下的弟弟妹妹可怎么办。嫡母更是愁上加愁,恨不得早点把我这尊瘟神送走。还是我那三岁后就再没见过面的兄长,替我寻了一门好亲事——为了弥补自己的亲妹妹,他小小牺牲了一下自己兄弟的幸福。
顾府来下聘那天,我们府里高兴得连放了三天鞭炮,人人都掰着手指数我出嫁的日子。
只有我那嫡亲的弟弟还算有点良心,拉着我的手,眉头紧紧皱着:“阿姐,等我将来当了家,就去把你接回来。”系统在我脑海里幸灾乐祸。【我的傻弟弟哟,按照你阿姐这个活法,小说《白天我是窝囊废,晚上?跟我的刀说去吧》 白天我是窝囊废,晚上?跟我的刀说去吧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