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面临饿死,顶流美食博主靠卖螺蛳粉拿捏皇帝》

开局面临饿死,顶流美食博主靠卖螺蛳粉拿捏皇帝 天然之诚 2026-10-11

主人公是刘胖子宰相林婉儿的小说《开局面临饿死,顶流美食博主靠卖螺蛳粉拿捏皇帝》,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我是现代身价过亿的顶流美食博主!“慢着!”我拼尽全力大吼一声,声音因为破音显得有些刺耳。打手愣了一下,手里的刀

开局面临饿死,顶流美食博主靠卖螺蛳粉拿捏皇帝 《开局面临饿死,顶流美食博主靠卖螺蛳粉拿捏皇帝》在线阅读

“别跟我装死!赶紧给我起来!”我猛地从混沌中惊醒,视线撞进一张胖脸——那颗媒婆痣在杂乱的眉毛下格外扎眼,对方正揪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拽。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这具身体至少三天没进过食,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攒不出来。

“舅妈……我可是您亲侄女啊……”

“亲侄女?你现在就是棵摇钱树!春风楼的陈妈妈肯出五两银子买你,刚好凑够你表哥上京赶考的盘缠!”

旁边站着个满身廉价香粉味的老鸨,满脸嫌恶地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肚子:“张胖子,你这侄女瘦得跟个鸡崽似的,今晚接客别直接晕在我床上。”说着,她“呸”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

“陈妈妈您放心!给她灌碗米汤就能上工!”舅妈一把夺过老鸨手里的碎银子,笑得脸上的赘肉直打颤。

不行,绝不能被卖去那种地方!我狠咬舌尖,借着那股痛感攒出一丝力气,摸起脚边半块碎砖,狠狠砸在她脚背上。

“哎哟!你个小娼妇敢反了天!”舅妈痛得嗷叫一声,猛地松开了手。我连滚带爬地往破庙后院逃。

“还愣着干嘛!把这小贱人抓回来!打断她的腿!”陈妈妈尖声叫嚷。

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几步跨过来,像拎小鸡似的掐住我的后颈。明晃晃的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只要再往前半寸就能割断气管。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冰冷的电子音:“系统启动倒计时,三、二、一,顶流美食系统绑定成功!”

海量记忆瞬间涌进脑海。

01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古代孤女,我是现代身家过亿的顶流美食博主!

“住手!”我拼尽全力喊了一声,嗓子因为长期缺水破了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打手动作顿了顿,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松了半分。

“杀了我,你这五两银子就彻底打了水漂!给我半个时辰,我保证给你赚回十两!”我死死盯着陈妈妈。

陈妈妈冷笑一声:“一个快饿死的乞丐,你拿什么赚钱?拿你这身骨头吗?”

“我有祖传的独门配方!只要做出来,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抢着给我送钱!要是做不出来,您直接把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我绝无半句怨言!”

陈妈妈眯起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行,老娘就给你半个时辰。王二,给我看好她,要是敢跑,直接挑断脚筋!”

刀刃终于从脖子上移开。我大口喘着气,转身冲进破庙后院的臭水沟。

这地方终年晒不到太阳,淤泥堆积,臭得人睁不开眼。打手捂着鼻子站在十步外,根本不肯靠近。我却眼前一亮——

这泥沟里密密麻麻爬满了野生石螺!个大肉肥,简直是天赐的好食材!更妙的是,沟边倒着一丛野竹,几颗竹笋掉进死水潭,被高温捂得发酵过度,散发出一股类似腐尸的酸臭味。

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手脚并用地捡回一个裂了半边的陶罐,用沟边的雨水随便冲了冲。又抱来一堆干草,用庙里捡的破火折子点起火堆。找两块石头砸碎螺蛳壳,挑出里面的螺肉;再用锋利的碎瓷片把发臭的竹笋切成细丝,连同在野地里揪的几把野山椒,一股脑全丢进陶罐里煮。

高温一逼,陶罐里的味道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能把人熏晕的恶臭,直冲天灵盖。舅妈闻着味冲回后院,刚靠近就捏住鼻子,脸憋得发紫,破口大骂:“小贱蹄子!你在这儿煮屎呢?!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嫌臭就滚远点!”我头也不抬,拿着树枝不停搅拌陶罐里的汤汁。

这可是现代被称为“生化武器”的螺蛳粉汤底。没吃过的人觉得是泔水,吃过的人能为它排半条街的队。

“你还敢顶嘴!”舅妈气得跳脚,四处摸了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举起来就朝我后脑勺砸。

我猛地侧身躲开,顺手抓了一把滚烫的草木灰,直接扬了过去。

“啊!我的眼睛!”舅妈扔了棍子,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哀嚎。

汤底还在小火慢熬,水分慢慢蒸发,那股酸臭味越来越浓,甚至盖过了破庙原本的霉味。陈妈妈和打手王二也待不住了,捂着口鼻凑过来。

“呕——”陈妈妈刚低头看了一眼,直接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你个疯丫头!你到底在煮什么鬼东西!”王二也被熏得眼泪直流,手里的大刀在空中乱挥。

“这是能赚大钱的好东西。”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放屁!臭成这样,鬼才会吃!王二,别管什么秘方了,赶紧把她绑了带走!这味道要是沾在衣服上,老娘还怎么做生意!”陈妈妈尖声下令。

王二怒吼一声,憋着气举刀朝我劈过来。我退无可退,后背死死抵着破墙。

跟他拼了!我双手端起滚烫的陶罐,准备连汤带水泼瞎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一个周身杀气四溢、戴着黑色斗笠的男人大步跨进院子。

那股刺鼻的酸臭味硬生生让他停住了脚步。他反手抽出腰间长剑,随手一挥。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王二手里的大刀直接被劈成两截。断刃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深深扎进泥土里。王二被震得虎口崩裂,惨叫着摔倒在地。

陈妈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黑衣男人根本没看他们一眼。他身形挺拔,周身压迫感极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出现降到了冰点。

“滚。”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王二和陈妈妈如蒙大赦,连在地上打滚的舅妈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破庙。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陶罐里的汤底还在咕嘟冒泡。

黑衣男人剧烈咳嗽了两声,眉头紧锁,斗笠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我心跳如擂鼓。

这男人的衣料虽是暗色,却隐隐织着金丝暗纹,腰间挂的玉玦更是毫无杂质的极品羊脂玉。这种气场,这种能一刀劈断大刀的武功,绝不是普通江湖人。

他是站在权力顶峰的人。

“这位爷。”我强装镇定,指了指地上的陶罐,“刚出锅的极品美味,要不要尝一口?”

男人死死盯着那锅泛着红油、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诡异液体,眼神里满是厌恶和警惕。

他突然上前一步,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清动作。

黑衣男人的长剑直指我咽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整个京城,没人敢在朕……我的眼皮子底下下毒。你这锅里熬的,到底是什么剧毒之物?!”

02

剑刃冰凉,贴着我脖子上的大动脉。我甚至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刺骨寒意。只要他手腕稍微一抖,我的血就能喷出去三尺远。

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从旁边的干草堆里抽出两根还算干净的树枝,在袖口上随便蹭了蹭。

“爷,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快饿死的村姑,哪来的钱买毒药?”

我用树枝当筷子,直接伸进那口还在咕嘟冒泡的破陶罐里。热气裹着浓烈的臭味往鼻子里钻,我夹起一撮挂满红油的粉条,混着酸笋丝和饱满的螺肉,当着他的面塞进嘴里。

“吸溜——”

酸、辣、鲜、爽。极致的满足感在口腔里炸开。我饿了三天的胃瞬间被唤醒,胃酸疯狂分泌,舒服得我直叹气。

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挑衅地看着他:“看清楚了?没毒。”

我把手里的树枝递过去:“这是人间极品螺蛳粉。怎么,看您拿着剑威风凛凛的,连一碗乡下人的吃食都不敢尝?”

男人死死盯着我递来的树枝,没有接。

“不敢吃就直说。”我冷笑一声,“我还舍不得给你吃呢。”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眼神里满是挣扎。

他苍白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男人有极其严重的厌食症,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抗拒食物。

我直接把树枝往前送了送,快戳到他鼻尖了。

“吃一口。不敢吃,您现在就一剑抹了我的脖子。”我直视他的眼睛,“但凡您尝了一口还觉得难吃,我把这口锅生吞了。”

男人阴沉着脸,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树枝。他动作有些僵硬,夹起一块浸满红油的酸笋,红色的汁水顺着笋丝滴回锅里。

就在这时,破庙横梁上突然传来一阵瓦片碎裂的轻响。一个黑影在半空中闪过,暗处的护卫按捺不住,险些就要现身护驾。

男人微微抬起没拿筷子的左手,打了个手势。横梁上的动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再次把目光落在筷子上的酸笋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股发酵的臭味直冲鼻腔,他的手部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要是这东西进了我的嘴要了我的命,我保证你全家都会被千刀万剐。”男人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将那块酸笋塞进嘴里。

他用力咬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了。我双手抱胸,死死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辣味混着酸爽的汁水,瞬间在他舌尖上爆开。男人的双眼猛地睁开,原本毫无波澜的瞳孔此刻剧烈震颤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喉结疯狂滑动,把那块酸笋连嚼都没嚼碎就咽了下去。

“哐当!”

他手里那把削铁如泥的长剑直接掉在地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这……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嗓音彻底哑了,带着无法掩饰的狂热和急切。

“疼!你先松手!”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揉着通红的手腕冷笑,“刚才不是还说是剧毒吗?不是要把我全家千刀万剐吗?”

“废话少说!给我盛一碗!快!”他双眼发红,直接伸手来夺我手里的破陶罐。

连碗都不用。这男人像饿了十天十夜的野兽,直接端起滚烫的陶罐,大口大口往嘴里扒拉。粉条、酸笋、螺蛳肉,连同上面飘着的红油汤底,全被他囫囵吞枣般咽了下去。

额头上渗出大颗汗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他被辣得直吸气,却连停顿一下都不肯。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整罐螺蛳粉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砰”的一声,他把空罐子砸在地上。

“还有吗?”他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没了。”我摊开双手,“食材就这么多,柴火也烧完了。想吃?得加钱。”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破庙里回荡,带着一种久违的畅快,连庙里的灰尘都震落了几分。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缎荷包,直接扔在旁边的破木桌上。荷包散开,一锭金灿灿的十两金元宝滚了出来。

“赏你的。”他大手一挥,抬起袖子随意擦了擦嘴角的红油。

十两黄金!放在古代,够普通人家吃喝一辈子了。我眼睛都亮了,心跳骤然加速,刚要伸手去拿。

“我的!这是我家的钱!”一道肥胖的身影突然从门外扑进来,带着一股子劣质脂粉味。

居然是我那贪得无厌的极品舅妈!她刚才根本没跑远,一直躲在门外偷看!

舅妈双眼通红,满脸都是贪婪的疯狂,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不管不顾地冲到桌前,一把将那锭金元宝死死抱在怀里,还在油腻的衣服上拼命蹭了蹭,生怕别人抢走。

“小娼妇!

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你赚来的银子,理当全归我管!她瞪圆了三角眼,唾沫星子横飞。

"这是这位客官付我的粉钱,与你何干?"我沉下脸,步步逼近。

"呸!你个早晚要被卖进窑子的丧门星,也配拿金子?这钱得留给你表弟进京赶考!"舅妈往地上啐了口浓痰,把金锭子往腰间一塞,转身就要溜。

想抢我的第一桶金?做梦。

我眼疾手快,揪住她那油乎乎的发髻,猛地往后一拽。"哎哟我的头发!"舅妈疼得惨叫,往后踉跄。我顺势端起炭炉上温着的小半锅螺蛳粉老汤——那是我留着自己果腹的底汤,浮着厚厚一层红亮辣油。

没有半分犹豫,我迎头泼了上去。

"啊——!"凄厉的惨叫几乎掀翻破庙屋顶。

滚沸的辣油混着酸笋汤浇了舅妈满头满脸。酸笋的馊臭混着皮肉烫伤的焦糊味,熏得人几欲作呕。她捂着脸在泥地里打滚,嚎叫声刺得耳膜生疼。那锭金子从她腰间滑落,滚进泥里。

我上前一步,狠狠踩住她的手背。"咔"的脆响伴着她的哀嚎,我弯腰捡起金锭,在衣袖上擦去泥污。沉甸甸的坠手感,让我心神一定。

"再打这笔钱的主意,下次泼你的就不是热汤,是滚油。"我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

"你……你这毒妇!不得好死!"舅妈疼得浑身抽搐,连滚带爬地逃出破庙,嚎叫声渐远。

破庙重归寂静,只剩柴火噼啪作响。我把金子揣进怀里,拍掉手上的灰,转头撞见那黑衣男子正抱臂审视。他眼神变了——再无适才看蝼蚁的轻蔑,反倒带着探究、掂量,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占有欲。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打发走极品亲戚,暗卫悄无声息现身,在黑衣男子脚边低语:"主子,御膳房送来了今日的续命汤药……"男子一脚踢翻药碗,目光紧锁着我:"收拾你这破锅,跟我走。敢说个不字,满门抄斩。"

03

我咽了口唾沫,不敢赌他这话的真假。

暗卫根本不给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揪着我的后领,连人带那堆散发着怪味的破陶罐、剩下的食材,一股脑塞进一辆黑篷马车里。

马车疾驰,车厢里漆黑一片,颠簸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紧紧抱着怀里的金元宝,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这男人绝不是普通权贵——那周身的杀气,护卫的阵仗,不是藩王就是帝王。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稳。车帘被猛地掀开,刺眼的阳光灌进来。

"下车!"暗卫声线冰冷。

我被推下马车,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倒吸凉气。抬眼望去,我瞬间僵住——这是一座极尽奢华却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深宅大院,四周全是带刀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个个面无表情,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主子旧疾发作,你只有半个时辰。"暗卫一把将我推进一间宽敞得离谱的厨房,"做不出方才那东西,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门"砰"地从外锁死。

我深吸一口气,爬起来清点家当。这厨房奢华得离谱,山珍海味堆成山,简直是厨子的天堂。但我没时间搞那些花里胡哨——黑衣人要的是螺蛳粉,是能极致刺激味蕾的重口味道。

我的核心食材都在那个破竹食盒里:发酵好的酸笋、仅剩的野生香料,这些是底汤的灵魂。我快步冲到灶台前,伸手掀开食盒盖子,准备大干一场。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扑面而来。我低头一看,头皮瞬间发麻——

我精心准备的酸笋和香料,全不见了!食盒底部,端端正正躺着三只死老鼠!

死老鼠肚皮鼓胀,长满绿霉,内脏流了一地,恶心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我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灶台上,打翻了旁边的铁锅。

出事了。有人要我的命。

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家别苑,能悄无声息换掉我食材的,绝对是内鬼。半个时辰交不出东西,那男人真会砍了我的脑袋!

我疯了一样翻遍厨房的调料罐。没有酸笋,我总得找点陈醋和猛辣的辣椒替代吧?可整个厨房干净得诡异,所有调料罐全是空的——连一粒盐都没给我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砸落。灶火已熄,铁锅冰凉。我攥紧拳头——这绝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

就在我准备砸门喊人的时候,厨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御厨总管服饰、肥头大耳的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来,脸上挂着阴狠的笑。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长矛、凶神恶煞的禁军。

"刘总管,就是她!"一个小太监指着我大叫。

刘胖子捏着鼻子,嫌恶地瞥了眼食盒,立刻拔高了嗓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这等污秽毒物谋害主子!来人,把这意图谋反的贱婢拿下!"

"你放屁!"我死死盯着刘胖子,"食材是你掉包的!"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刘胖子冷笑一声,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裂了,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直响。

"带走!主子正发狂呢,拿这贱婢去平息主子的怒火!"

两个禁军如狼似虎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粗糙的麻绳将我五花大绑,绳子勒进肉里,疼得我直冒冷汗。

"放开我!我要见那个黑衣人!你们草菅人命!"我拼命挣扎,禁军理都不理,拖着我就往外走。我的鞋掉了一只,脚底磨在粗糙的石板上,火辣辣地疼。

我被一路押到别苑正厅前。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野兽般痛苦的低吼。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一具暗卫的尸体被人从厅里狠狠扔出来,重重砸在我脚边。

尸体的脖子被生生拧断,脑袋诡异地歪向一边,死状极惨。我浑身一颤,血液几乎冻结。

大厅正中央,那黑衣男人披头散发地站着。他身上的压迫感比在破庙时恐怖十倍,双眼猩红,眼底布满血丝,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

"药……滚……都给我滚!"他嘶哑咆哮,一脚踹翻面前的黄花梨木桌。

刘胖子吓得"扑通"跪地,浑身肥肉直抖:"主子息怒!奴才抓到了谋害您的刺客!"他指着我,拼命泼脏水,"这村姑不仅没给您做膳食,还在食盒里藏了长绿毛的死老鼠!她分明是想咒您死啊!"

男人的目光缓缓转过来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双没有半分人类情感的眼睛,只剩无尽的杀戮欲望。他手里正捏着一只雕龙纹的极品玉杯。

"砰"的一声闷响。

坚硬的龙纹玉杯,竟在他掌心被生生捏成粉末!白色玉粉混着掌心被割破的鲜血,一滴滴砸在金砖地上。

黑衣人的狂躁症彻底爆发了。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浑身杀意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给过你机会了。"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不带一丝温度。

"听我解释!食材被人动了手脚!给我一炷香时间,我能证明!"我扬起下巴,急得大喊。

他根本听不进去。胃里翻江倒海的厌恶感与饥饿感交织着,正在撕裂他的理智。

"拖下去,砍了。"他随意挥了挥沾血的手,像在碾死一只蚂蚁。

"是!"禁军领命,像拖死狗似的拽着我往外走。

"你这是昏庸!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这病神仙难救!"我一边挣扎一边嘶吼。

男人连头都没回。

我被拖到别苑后院,这里竟设了个隐秘刑场。巨大的木墩上满是暗红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四周站满面无表情的带刀侍卫。

我被强行按在木墩上,粗糙的木刺扎进侧脸,磨破了皮。我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完了。我真要死在这儿了?

我不甘心。我刚穿过来,刚赚到第一锭金子,连顿饱饭都没吃上。我那上亿的身家,还没在古代发扬光大……

刘胖子挺着大肚子晃过来,脸上满是得逞的狞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像在看一具尸体。他蹲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在我耳边说:

"别怪我心狠,怪只怪你这村姑不长眼。御膳房的油水,也是你能分的?"

"你真以为主子会吃你那猪食?别做梦了。"

我咬着牙瞪他:"你这么做,早晚会露馅。"

"死人不会说话。等你人头落地,你那点破烂配方就全是我的了。"刘胖子站起身,冲旁边的刽子手扬了扬下巴,眼神阴毒,"还不动手?等主子怪罪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刽子手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端起旁边一碗烈酒,仰头灌了一口,"噗"地喷在宽大的鬼头刀上,洗去浮尘。刀锋闪过一抹刺眼寒光。

刽子手一把按住我的后脖颈,将我的头死死压在血渍斑斑的木墩上,粗糙的大手勒得我喘不过气。

绝望瞬间将我淹没。

刽子手手里的大刀猛地歪向了一边。

刘胖子的目光直勾勾黏在我手中的油纸包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口水都快滴到下巴上。可他转瞬回过神,抬手就给了刽子手一巴掌:“你疯了?这是那贱婢带的毒药!还不快动手!”

“住手!”

刑场入口骤然传来一声厉喝。那声音苍老却洪亮,震得人耳膜发颤。只见一位身着灰布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缓步走来。

老者面色红润,步履生风。

“太傅大人!”

四周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见状,竟“呼啦”跪了满地。连刘胖子都吓得腿一软,直接趴伏在青石板上。

“太傅大人,您怎么莅临这污秽之地!”刘胖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者压根没理他,双眼放光,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辣条,鼻翼用力翕动两下,大步走到我跟前。

“好浓烈的香气!丫头,这是何物?”老者咽着口水问道。

“能治百病的神仙肉。”我将辣条向前递了递。

刘胖子急得直拍地面:“太傅大人万万不可!这东西来历不明,必定剧毒!”

老太傅不顾旁人阻拦,一把夺过辣条塞进嘴里,下一秒竟浑身抽搐起来。

老者动作快得像猿猴。

他一把抓过淌着红油的辣条,狠狠咬下一口。

“吧唧,吧唧。”

重油与重辣的汁水在他口中瞬间炸开。老者的脸“唰”地涨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根根凸起。

“嘶——哈——”

他瞪圆双眼,大口倒吸凉气,双手死死揪住衣领。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龙头拐杖“啪嗒”坠落在地。

老者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嘴角甚至溢出一道红色液体。

“毒性发作了!太傅大人中毒了!”刘胖子杀猪般尖叫。

跪地的侍卫瞬间拔出佩刀。

十几把刀尖齐齐对准我的头颅。

“妖女谋害朝廷命官!即刻正法!”刘胖子嘶吼道。

就在侍卫即将动手之际,厅堂大门“轰”的一声被撞得粉碎。

那位患有狂躁症的黑衣男子冲了出来。他双目依旧赤红,周身萦绕着骇人的戾气。

看到倒地抽搐的老者,黑衣男子脸色骤变,眼角肌肉突突直跳。

“老师!”

男子身形一晃,带起一阵劲风,转瞬落到老太傅身旁。他一把扶住老者,右手迅速搭上其脉搏。

“传太医!快传太医!”他对着周围侍卫怒声咆哮。

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刘胖子趁机爬过来,指着我大哭:“主子,就是这个毒妇!她先前拿死老鼠糊弄您,如今又毒害太傅!奴才这就令人将她斩首!”

黑衣男子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他周身戾气暴涨,宛如一头丧失理智的猛兽。

黑衣人强行扶住老太傅,我却冷笑着开口:“他这不是中毒,是爽到极致了!”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黑衣人一把掐住我的脖颈,单手将我从木墩上拎起。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双手拼命掰他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放……开……”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说!不说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他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强忍着痛楚,直视他赤红的双眼。

“你没脑子吗?”我哑着嗓子大喊。

黑衣人愣了一下,手上力道骤然一滞。我趁机大口喘气,指着地上的老者。

“那是辣油!不是血!”我狠狠瞪了刘胖子一眼,再次看向黑衣人。

“重油重辣的极致滋味,强烈刺激了太傅沉睡的味蕾!”

“他的身体处于极度兴奋状态,才产生了生理性抽搐!”

“你懂武功,自己看看他的面色,这是中毒的模样吗?”

我一口气吼完,嗓子火辣辣地疼。

黑衣男子皱紧眉头,低头看向怀中的老者。

老太傅虽仍在抽搐,面色却红润得发光,呼吸急促却中气十足。

方才顺着嘴角流下的液体,根本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浓烈的辣条香精味。

那真的只是一口红油!

就在这时,老者抽搐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呼——”

黑衣男子立刻松开我,紧张地问道:“老师,您感觉如何?”

我跌坐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咳嗽。周围的侍卫面面相觑,连握刀的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刘胖子仍在嘴硬:“回光返照!这绝对是回光返照!”

老太傅猛地睁开双眼,不仅没死,反而声如洪钟地大笑三声,随后一把扯下腰间的免死金牌砸在我面前:“丫头,老夫保你一命!但你若今晚做不出让里面那位满意的绝世美味,老夫就陪你一同受凌迟之刑!”

05

我一把抓起地上的免死金牌,死死攥在掌心。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狂跳的心脏瞬间归位。

“成交!”

我将金牌揣进怀里,抬头死死盯着那位黑衣男子。

“把厨房还给我!把刚才马车上带回来的破陶罐找出来!除了生火的,闲杂人等全给我滚出去!”

黑衣男子眯起双眼,眼底的赤红因老太傅的苏醒褪去了几分。他居高临下地审视我两秒。

“带她去。”他冷冷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禁军立刻松开我。我揉着被勒出血痕的肩膀,大步走向厨房。

老太傅拄着拐杖乐呵呵地跟在后面。刘胖子连滚带爬地追上来,嘴里仍在疯狂叫嚣。

“装神弄鬼!主子连御膳房的千年人参燕窝都不吃,会吃你这破烂玩意儿?你就是在拖延时间!”

我根本没空理他。冲进大厨房,我一把掀翻几个碍事的菜筐,动作粗暴。我需要能极致刺激味蕾的高热量食物。

方才那锅酸笋底汤还有剩余,我全倒进一口干净的大铁锅里重新加热。接着,我从案板上抄起一把剁骨刀,抓起旁边盆里一只刚杀好的褪毛老母鸡。

手起刀落,我直接剔下两块最肥厚的鸡胸肉。

用刀背疯狂捶打,将肉质纤维全部敲断。

“拿盐、粗面和鸡蛋来!”我对着旁边发愣的小太监大吼。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颤,赶忙把东西端过来。

我手脚麻利地给鸡排裹上蛋液和粗面。接着,我转身走到灶台前,抓起旁边调料罐里的两块白色油脂。

我将两块猪油下锅,刘胖子还在疯狂嘲讽这绝对是市井猪食。

“你敢给主子吃猪油?”刘胖子跳着脚尖叫,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这都是下贱胚子才吃的东西!你这是大不敬!要诛九族的!”

我冷笑一声,拿起大铁勺在锅里用力搅动。

“闭上你的臭嘴。猪油沸点高,炸出来的东西才够酥脆!想活命就给我滚远点!”

锅里的猪油迅速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缕缕青烟。

温度够了。

我夹起巨大厚实的鸡排,贴着锅边滑进滚烫的热油里。

“呲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滚烫的油花四处飞溅,差点烫到我的手背。

鸡排表面的面衣在高温下迅速膨胀、定型。猪油特有的浓烈油脂香气,混合着鸡肉被高温锁住的鲜味,瞬间在整个厨房里弥漫开来。

这股味道太霸道了。

它没有半分文人雅士的含蓄,就是赤裸裸的碳水与油脂的终极诱惑。

刘胖子还在骂人的嘴瞬间闭上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旁边打下手的小太监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滚开的油锅。

我拿着长筷子,将鸡排翻了个面。

两面都炸得金黄酥脆,捞出控油。

浓郁的炸鸡香味顺着厨房的窗户直接飘了出去。

门外突然传来“扑通”、“扑通”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炸鸡排金黄出锅的瞬间,整个别苑的暗卫馋得从树上掉了下来。

几个身着黑衣的暗卫摔在青石板上,连疼都顾不上喊,揉着鼻子拼命往厨房方向吸气。

我没空管他们。我把炸好的巨大鸡排放在案板上。

“咔嚓,咔嚓。”

刀刃切下去,酥脆的面衣发出极其悦耳的碎裂声。

鸡肉里面鲜嫩滚烫的汁水顺着刀口流了出来。

另一边,铁锅里的螺蛳粉底汤已经重新煮沸。

那股熟悉的恶臭再次弥漫开来,但这次混合着炸鸡排的霸道香气,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致命的吸引力。

我抓起一把干米粉扔进滚水里烫熟,捞出装进一个比脸还大的青花瓷碗。

浇上一大勺红油底汤,盖上切好的金黄炸鸡排。

“豪华版炸鸡排螺蛳粉,出锅。”

我端起滚烫的瓷碗,转身大步走出厨房。

黑衣男子已经坐在了大厅的正中央。他双手死死抓着黄花梨木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强行压抑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狂躁。

我走过去,直接把碗“砰”的一声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吃!”

我只说了一个字。

红油汤底还在咕噜冒泡。炸鸡排泡在汤汁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嘶嘶声。

黑衣男子死死盯着这碗东西。他没有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滚烫的炸鸡排,塞进嘴里。

“咔嚓!”

酥脆的表皮在他的齿间碎裂。紧接着,红油汤底的酸辣和鸡肉的极度油脂香混合在一起,疯狂冲击着他的味蕾。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瞳孔在瞬间放大。他一把抓起旁边的筷子,挑起一大卷浸满汤汁的米粉,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吸溜。

“呲溜!呲溜!”

整个大厅只剩下他疯狂嗦粉的声音。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狂流,他辣得眼眶发红,却根本停不下来。

刘胖子跪在角落里,浑身抖得像个筛子,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嘴里绝望地嘟囔着。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黑衣男人端起巨大的瓷碗,仰起头,一饮而尽。

皇帝吃完最后一口粉,连汤都没剩,随后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走向刘胖子。

“哐当!”

空碗被重重砸在桌子上,砸出一条裂纹。男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眼底的猩红彻底褪去,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

那股困扰他多年的狂躁和厌食感,在这碗极致刺激的重口味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随手抽过一块明黄色的丝帕,擦了擦满是红油的嘴角。然后,他站起身。

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刺骨的寒光。他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刘胖子。

刘胖子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奴才都是为了您的龙体着想啊!”

刘胖子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为了朕?”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他手腕一翻,剑锋直接拍在刘胖子的肥脸上。

“啪!”

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刘胖子的脸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啊——!”

刘胖子捂着脸惨叫起来,满地打滚。

“你掉包她的食材,换成长绿毛的死老鼠。你真以为朕的暗卫都是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