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被重生长公主发现啦
连载中

刚穿越,被重生长公主发现啦

10.0分
作者 星海羽笙
来源 木千文化
主角 陆昭余晚
更新 2026-10-11 10:41
简介

穿越重生小说《刚穿越,被重生长公主发现啦》是作者“星海羽笙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陆昭余晚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咬了咬牙,不甘地向陆昭点了点头。“很好,第二,镇国公府在皇城还有几处荒废的大宅,我也要了。”相比于第一个条件

✦精彩章节

大梁启元三年的春日,长安城里桃花开得沸沸扬扬,粉白花瓣随风飘洒,落在长公主府朱红琉璃瓦上,给这座九进九出的宅院添了几分柔意,却丝毫减损不了它的森严气度。陆昭睁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绣满金凤的帐幔,她瞳孔骤然一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这里是她的寝殿,是十六岁及笄时先帝赐下的长公主府,而她,本就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先帝嫡长女,当今天子的亲姐姐。五岁读遍诗书,八岁研习策论,十二岁随先帝旁听朝政,十五岁能独立处理政务,十八岁时党羽遍布朝野,却只因是女儿身,与皇位无缘。二十岁那年,她借镇国公府之力谋逆,却……“皇姐为何要反?”胞弟陆炎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冷意,他站在皇城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里是计谋得逞的快意与讥讽。“长公主谋逆,臣镇国公府林毅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镇国公府……林毅。陆昭眸底寒意骤生。那镇国公世子林毅,生得温润如玉,武艺高强,曾在她殿前跪了三个时辰,姿态卑微地求娶。她本对他无意,却看中镇国公府的兵力,假意应下婚事,计划大婚当日起兵篡位。可谁料,大婚之夜,满城红绸,她率三千私兵攻入皇城,约定在东华门外接应的镇国公府兵马,却成了前后夹击的利刃。陆炎站在城楼上,禁卫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她自投罗网。“皇姐有经天纬地之才,若为男子,这皇位朕自然让你,可这天下,哪有女子称帝的道理?”林毅的兵马假意接应,实则与禁军合围,她的谋逆之师,转眼成了逼宫叛党。陆昭嗤笑,她何等聪慧,怎会看不出这是陆炎与林毅设下的圈套?可事已至此,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不成功,便成仁,她从没想过东山再起。她无声笑着,眼底无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宁死不降的她,率军拼杀了两炷香的时间,最终倒在了距离皇城一步之遥的地方。“殿下。”门外传来侍女月儿小心翼翼的声音。“进来。”陆昭缓缓坐起身,青丝如瀑滑落。她望向铜镜,镜中人眉如远黛,肤若凝脂,眸似秋水,唇若点樱,方才的一切,竟像一场大梦。月儿捧着铜盆进门,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正要伺候她梳洗。“慢着。”陆昭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目光落在其中一名侍女身上。那侍女不像旁人般低头垂眸,反倒偷偷打量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她熟悉的敬畏。更关键的是,前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你是谁?”陆昭走向卧榻,转身缓缓坐下。即便只着宽松寝衣,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日积月累的威压,仍如泰山般压向三名侍女。“殿下,奴婢是月儿啊!”月儿与另一名侍女连忙跪下,声音里满是惶恐。那陌生侍女愣了愣,也跟着跪了下来。“我问的是她。”陆昭倚在软枕上,葱白玉指遥遥指向那名陌生侍女。“回殿下,她叫余晚,是府里新来的。”月儿连忙答道,悄悄松了口气。“哦?余晚?”陆昭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不解释几句吗?我看你,倒像是不属于这世间的人。”她本不信鬼神之说,可如今重活一世,倒觉得世间无奇不有。她如今还未做任何事,这凭空出现的、前世毫无印象的侍女,唯一的可能便是——她与自己一样,是这世间的异数。听到陆昭的话,余晚身子一颤,抬眸直视她,眼底满是惊恐。她刚穿越过来,怎么就被这人看穿了身份?“余晚留下,你们先退下。”看余晚的反应,陆昭对自己的猜测更有把握了。“是,殿下。”月儿应着,带着另一名侍女恭敬退下。“你,过来。”陆昭朝余晚勾了勾手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余晚犹豫片刻,终是慢吞吞走到她身旁。“你很怕我?”陆昭一把将僵硬的余晚拉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狭长凤眸带着戏谑,凝视着她那双小鹿般惊慌的眼睛。“你从哪里来?”她指尖绕着余晚鬓边的青丝,温热的气息拂过余晚青涩的脸颊,两朵红晕悄然爬上。“后……后世……一千多年后。”余晚的回答让陆昭动作一顿,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千年后的世界,想来与我大梁大不相同。”陆昭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很不一样!”说起这个,余晚眼里突然亮起光。前世她是个网络作家,最是忍不住表达欲,“我来的地方没有皇帝,不用跪拜,男女平等,人人都能读书识字,千里之外的消息眨眼就能传到眼前,甚至能上天入海,去比天涯海角更远的地方……”说着她猛地顿住,警惕地看向陆昭,怕自己说多了惹来怀疑。可陆昭脸上没有丝毫质疑或嘲讽,只有沉静的倾听。“那你为何会来这里?”陆昭指尖轻捏余晚有点婴儿肥的脸颊。余晚描述的世界让她好奇,可她更想知道,余晚为何而来,以及,她脑中领先千年的知识,能否为己所用。“我不知道。”余晚茫然摇头,感受着脸上作乱的手指,突然觉得这高贵的长公主似乎有点恶趣味。“那你能帮我吗?”陆昭打量着余晚,只觉得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来弥补前世的遗憾。“帮……帮你什么?”看着陆昭凤眸里刻意装出的可怜神色,余晚明知是演的,却实在招架不住。见余晚没有拒绝,陆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将前世之事简略说来:大婚谋逆,镇国公府背刺,皇帝设局围杀,她力竭而亡,重生回到此时。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奏折,无怒无悲,只有近乎冷酷的冷静,可余晚却从那平静字句下,听出了滔天恨意。“原来如此……难怪……”余晚恍然,难怪自己刚穿越就被看穿,原来这位长公主竟是重生的。“你若不愿帮我也无妨。”陆昭倾城的脸上露出我见犹怜的神色,凤眸湿润,仿佛余晚一拒绝,她便要落泪。“不!我帮你!”余晚的回答在陆昭意料之中,可这激动的模样,倒让她愣了愣——怎么感觉这余晚比自己还急切?她不知,余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写了那么多年小说,她太清楚陆昭的设定了,这妥妥的重生女帝剧本!抱上这条大腿,还愁没好日子过?“我有好多二十一世纪的知识,这一次,我帮你复仇!”余晚小鹿般的眼睛亮得惊人,望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连害羞都忘了。“既然如此,祝我们合作愉快。”陆昭回过神,盈盈一笑,眼底多了几分真诚,红唇轻轻在余晚额上一点。看着余晚瞬间爆红的脸,她笑得更肆意了。安顿好余晚,陆昭换上朝服进宫面圣。赤红色朝服上绣着九尾金凤,每根凤尾都用真金线织就,晨光下熠熠生辉。沉甸甸的凤冠戴在头上,十二道珠帘垂在额前,随步伐发出细碎碰撞声。这打扮隆重得近乎僭越,却无人敢置喙——她是大梁唯一的长公主,是先帝亲封的“镇国长公主”,见君不拜,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皆是先帝赐予的特权。金色銮驾从长公主府出发,经朱雀大街直达皇城正门。沿途百姓纷纷避让,两侧商铺伙计探出头看热闹,窃窃私语不绝。“长公主进宫了!”“听说镇国公世子今日要去朝堂求亲,这是去跟皇上商量婚事吧?”“嘘!小声点!长公主的銮驾你也敢议论,不要命了?”陆昭坐在銮驾中,纱帘垂落,将外界的声音隔成模糊的嗡鸣。她闭着眼,在脑中最后梳理今日进宫的目的:皇帝召见,名义上是商议军务,实则是试探她对镇国公府求亲的态度。一切阴谋从这里开始,皇帝与镇国公府早已布好局,就等她自投罗网。“奴才叩见长公主殿下!”銮驾在皇城正门前停下,守门内侍连忙跪了一地,声音发颤。陆昭下了銮驾,连个眼神都没给,径直走过朱漆大门,踏上长长的御道。两侧殿宇巍峨,金色琉璃瓦在朝阳下流光溢彩,汉白玉栏杆上蟠龙栩栩如生。她缓步走过每座宫殿,沿途侍卫或畏惧或虔诚地跪下行礼。太极殿,是皇帝上朝之地,那执掌天下的至高权柄,就在其中。昭阳殿,是皇城最高的城楼,也是她前世喋血之处。这一世,她发誓,死在那里的人,绝不会再是她。陆昭收回目光,脚步愈发沉稳。“长公主到——”太极殿内,原本进行的朝会因她的到来陷入诡异的沉寂。金色阳光透过殿门,将她那身炽烈的红衣映照得如神女临世。陆昭迈步走入,平淡的眼眸扫过静立的群臣。被她目光扫到的大臣,无一不噤若寒蝉,纷纷垂首拱手行礼。更有甚者,不顾旁人目光,直接跪倒在地,行臣子大礼——君前犯颜,明目张胆,摆明了是她的人。陆昭微微颔首示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向高坐皇位的陆炎。见他脸色阴郁,她笑得更欢了。“臣,参见陛下。”陆昭走到大殿中央,微微施礼,语气里没多少恭敬,仿佛一切只是逢场作戏。她这位皇弟本就一直猜忌她,只不过暂时没撕破脸罢了。“皇姐免礼,赐座。”陆炎的声音带着几分僵硬,说到“赐”字时特意加重音调,像是在提醒陆昭,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呵。”陆昭无声一笑,走到凤椅边缓缓坐下,端庄优雅,气势丝毫不输陆炎。直到她落座,停滞的朝会才重新开始,只是群臣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像是怕惊扰了端坐的她。“启禀陛下,微臣林毅,仰慕长公主殿下已久,斗胆请陛下赐婚!”林毅越众而出,跪倒在大殿中央,言辞恳切,仿佛非陆昭不娶。

虽说林毅求娶陆昭的传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可当他真的在金銮殿上公然开口,满朝文武还是齐齐变了脸色,倒抽冷气的声响连成一片,神色各异。

“放肆!你无功无禄,不过靠着祖上蒙荫,有什么资格向长公主殿下求亲?”

沉默片刻后,户部侍郎崔衍率先踏出队列,指着林毅厉声呵斥,半点情面不留。

“文不能安邦定国,武不能上阵杀敌,你这世家庶子,还不速速退下!”

见崔衍开了头,吏部侍郎杨厉立刻跟上,言辞间把林毅贬得一文不值。

“林大公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刑部侍郎赵衡也站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与轻蔑。

“敢问林世子,这事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林老国公的意思?若是你擅自做主,恐怕于理不合。”

礼部尚书卢修朝陆炎微微拱手,语气沉稳,虽无嘲讽之意,却摆明了立场——在他眼里,林毅此举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有了几位重臣带头,陆昭一派的官员纷纷出列,要么嘲讽林毅自不量力,要么以各种理由说此事不合礼制。

虽说也有与镇国公府交好的官员站出来,说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很快就被反对的声浪淹没了。

林毅跪在地上,深埋的脸上满是狰狞,听着身后不绝于耳的嘲讽,牙关几乎要咬碎,可一想起和陆炎的谋划,还是强撑着没有抬头。

眼见大半朝臣都站出来反对,陆炎的脸色沉得像万年寒冰,眼神阴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皇姐,这事你怎么看?”

陆炎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语气平和几分——他就不信,野心勃勃的陆昭会拒绝镇国公府的助力。

“我?我坐着看。”

这回答是余晚事先教她的,看着陆炎和林毅虽盛怒却强装镇定的样子,陆昭只觉得好笑。

若是在前世,她或许真会答应——有了镇国公府的助力,谋反定会顺利几分,至于林毅,等自己登基后随手除掉便是。可如今,她明知这是个圈套,自然不会傻往里跳。

“皇姐莫要说笑,这门亲事,朕觉得挺合适的。”

陆昭的回答让众人一愣,陆炎却很快回过神,想要促成这桩婚事。

“多谢陛下成全!”

林毅连忙叩首谢恩,不顾身后群臣冰冷的目光,两人一唱一和,就要把婚事定下来。

“慢着。”

陆昭平静开口打断,只觉得前世的自己实在愚蠢——这婚事陆炎比自己还上心,显然不对劲。

“林毅,你说倾慕我已久,我有几个要求,不知你能否做到?”

陆昭戏谑地看着林毅——这养尊处优的镇国公府世子,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就是不知道,若拿刀在他伪善的脸上划一刀,他会不会哭着去找爷爷。

“当然!别说几个要求,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林毅也在所不辞!”

林毅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陆昭的眼神里满是炽热——既有计谋即将得逞的得意,又有一亲芳泽的渴望。

“既然如此,我便提几个要求,你若能做到,我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个机会。”

陆昭强压着对林毅的厌恶,提出了和余晚商量好的条件。

“第一,镇国公府所有商铺和商业渠道,我要了。”

第一个条件就让林毅僵在原地——若答应,等于把镇国公府大半财源拱手让人,往后别说养府兵,就连府中开销都难维持。

林毅迟疑地看向陆炎,见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答应,想到计划成功后,陆昭今日吞下的一切都要加倍吐出来,便咬着牙不甘地点了头。

“很好,第二,镇国公府在皇城的几处荒废大宅,我也要了。”

这条件比第一个容易接受,林毅当即点头应下。

“第三,听说镇国公封地内有不少荒废的毒盐矿山,留着也是浪费,我一并要了。”

林毅答应得更爽快——那些矿盐有毒,她想要便给了。

“痛快,最后一个条件:父皇驾崩不足三年,孝期内议婚不妥,若一切妥当,明年开春我应下这桩婚事,如何?”

陆昭眼底闪过一丝窃喜——余晚说有办法把矿盐提炼成精盐时,她不知多惊喜;至于婚事,拖上一年,足够她准备好一切了。

听到陆昭松口,两人心中一喜,可“三年孝期”的说法让他们一愣,却又无法反驳——大梁以孝治天下,就连陆炎也不能违背。

“既然如此,朕做主,明年开春,便敲定这桩婚事。”

殿内顿时一片骚动,可见陆昭端坐不动,也没人再站出来反对,只是暗中揣测长公主的用意。

“退朝后,把应允我的东西都送到长公主府,迟一日,这桩婚事便免谈。”

陆昭冷冷扔下这句话,转身便往殿外走,丝毫不管朝会是否结束。

“启禀陛下,老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卢修带头,一众大臣紧跟着陆昭的脚步鱼贯而出。

看着瞬间空荡的大殿,陆炎眼中杀意毫不掩饰——等陆昭一死,这群骄纵的大臣,他定要一一清算!可现在,他有心无力:这些跟随陆昭的大臣,有先帝旧臣,有世家子弟,甚至有寒门官员,牵一发而动全身;且不说他们背后的世家门第,单是朝堂少了他们,半个大梁都要瘫痪。

出了太极殿,大臣们就看到陆昭静静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他们,纷纷松了口气迎上去。

“臣等——参见殿下!”

“无需多礼。”

陆昭满意地挥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不必因为这桩婚事,改变对镇国公府的态度。”

说完,陆昭转身离去,留下群臣揣摩她的意思——几个精于算计的老臣,眼里已经闪过激动的光芒。

銮驾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陆昭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回到长公主府时,镇国公府已经把所有文书送了过来——显然,他们比自己更急切。

陆昭起身走向书房,推开门就看到余晚坐在她书案后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本账簿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塞着一块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殿下,你回来啦!”

余晚见陆昭进来,连忙咽下桂花糕,站起来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眼里满是笑意。

“嗯。”

陆昭看着她没大没小的样子,不知为何,嘴角竟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要来了,婚事嘛,明年开春再说。”

陆昭走到书案前坐下,余晚识趣地退到一旁。

“太好了!”

余晚眼睛一亮,搓着小手,像是准备大干一场。

陆昭从暗格取出一份名单摊在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映入余晚眼帘,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倒抽冷气。

“这是我的棋盘。”

陆昭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一介绍。

“这些是要杀的,这些是要留的,这些是墙头草,谁赢就倒向谁。”

“我不会杀人。”

余晚摸着下巴,眉宇间带着思索。

“但我可以给你赚很多钱,帮你培养很多不一样的人才!”

“用你知道的知识?”

“嗯!”

余晚认真地点头。

“那你就放手去做。”

陆昭握住余晚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娇小柔软的身躯揽进怀里。余晚呆呆地坐在陆昭腿上,感受着她的手臂揽在自己腰间,温热的触感从大腿和腰间传来,小脸瞬间羞得通红。

“以后,我来杀人,你来赚钱。”

陆昭把红唇凑近余晚耳边,看着怀中小姑娘红得滴血的耳垂,凤眸里泛起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比起其他人的敬畏,逗弄这个“不懂规矩”的余晚,让她格外愉悦。

“我……我先去办事了……”

实在受不了的余晚落荒而逃,推开门时还被绊了个趔趄,惹得身后的陆昭娇笑连连。

长安城的春天走得匆匆,初夏的风裹着槐花甜香,灌进长公主府的每一扇窗。余晚推开书房门,热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解开领口盘扣,露出一截白皙脖颈。

“殿下,盐矿那边传来消息了。”

余晚把一张薄薄的信笺放在陆昭面前,上面是她用简体字写的密报。

“第一批精盐已经产出,纯度比市面上的粗盐高了不知多少倍,成本却不足原来的三成。”

陆昭接过信笺,习以为常地扫过那行字——她早已习惯余晚那些奇怪的文字,横平竖直,没有繁复笔画,写起来像行军队列,简洁高效,如今只在她们内部秘密流通。

“纯度当真如此之高?”

陆昭摩挲着信笺,眼神深邃。

“我已经让人送了一小包进宫,就放在殿下今早的早膳里。”

余晚笑得眉眼弯弯,带着点促狭。

“殿下今早吃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咸味特别纯正?”

陆昭微微一怔,回想起今早那碗燕窝粥,确实比往日鲜美,她当时只以为是厨子换了秘方,没想到竟是盐的缘故。

“你倒是胆子大,敢拿本宫做试验。”

陆昭佯怒,眼里却没有怒意。

“殿下不是说了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余晚在绣墩上坐下,刚想翘二郎腿,就被陆昭一巴掌拍在翘起来的腿上。

“第一批精盐共计三千斤,已经运到长安城的庄子里了,殿下打算怎么处置这批盐?”

模仿着陆昭端庄的坐姿,余晚老实地坐直身子。

“还能怎么处置,放到府里的盐行售卖就是。”

陆昭满意地点点头,把信笺折起来。

“盐铁官营?他陆炎是皇室,我陆昭,难道就不是?”

陆昭的语气依旧自信霸气,余晚晃了晃脑袋,把小迷妹般的眼神收起来,凝神问道。

“那这定价……”

“你看着办就好,我说过,赚钱的事你说了算,我只管杀人。”

陆昭无所谓地说道,顺手拿起桌上另一份情报。

“殿下……”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余晚感动得泪眼汪汪。

“好啦,这个给你。”

“啊?这是什么?”

余晚茫然地接过陆昭递来的情报。

“这几日你忙于制盐,学院那边传来的好消息,你还没看过。”

听到是学院的事,余晚瞬间激动起来,连忙拆开情报。

这所学院,是余晚至今最得意的手笔,连制盐都比不上。两个月前,她向陆昭提议开办皇家书院,名义上为朝廷培养人才,实则为长公主培养嫡系。陆昭采纳了她的建议,在长安城新建书院,广纳天下学子,把从镇国公府弄来的钱尽数投入,召集工部,建成了一座完全不亚于国子监的书院。

余晚给书院取名“明理书院”,陆昭觉得这名字太过朴素,可拗不过余晚,便随她去了——毕竟余晚才是这所书院的山长。

“王翰是陆炎的人。”陆昭把棋子搁在棋盘上,脆响一声。

“他是在试探殿下对书院的态度?”

“不。”陆昭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他要试的不只是我的态度,更是满朝文武的风向——一座小小的书院,都能扣上谋逆的帽子,我这位好弟弟,还真是沉不住气了!”

瞧见陆昭眼底漫上来的寒意,余晚静默片刻。

“殿下打算怎么应对?”

陆昭没直接答话,反倒直勾勾望着余晚,反问一句。

“余晚,你觉得明理书院,如今能彻底摆到台面上吗?”

余晚认真思忖片刻,摇了摇头。

“还不到时候。明理书院明面上只是座普通学堂,可里头的学生都是层层筛选过的,日后要成为殿下嫡系的核心力量。要是现在就暴露在朝堂的聚光灯下,这些人全会被盯上,往后什么事都难办。”余晚慢悠悠落下一子,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再说,我教他们的那些东西,要是现在被查出来,咱们的优势可就少了大半。”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昭跟着落了一子。“所以书院还得藏在暗处,除了咱们自己人,谁也不许进。”

“可王翰的弹劾不能置之不理,不然就等于默认了他的指控。”余晚懊恼地把棋盘上的棋子搅乱,她又被将死了。

陆昭好笑地摇了摇头,没管余晚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起身走到书案前,拉开椅子缓缓坐下。

“别气了,过来帮我磨墨,下次让着你点。”

余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鼓着腮帮子走到陆昭身边,动作娴熟地帮她磨起墨来。

看着余晚鼓得像河豚似的脸颊,陆昭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又在余晚恼怒的眼神里,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提笔写起奏折。

奏折里,她承认自己在城中新建了一所书院,却强调“此举是为给先皇后祈福,广招天下寒门学子,以彰显朝廷崇文重教的风气”。

她写道:臣虽为女子,亦知诗书传家、教化兴邦的道理,若如今设一座书院推行教化,就是意图谋反,那天下的书院都该关门,四海的学子都该弃书,恕臣愚钝,不知这道理从何说起。

奏折写得情真意切,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忠臣。

论孝,此举是为先皇后祈福;论理,此举是推行教化的善举;论忠,此举教化兴邦,巩固国本;论义,寒门子弟、寻常女子都能入学,有教无类。

“你看看我这奏折,写得怎么样?”

在余晚眼里,窗棂漏进几缕浅淡天光,落在书案上,陆昭垂眸伏案,纤手握笔,腕间肌肤莹白如玉,起落间从容轻缓,青丝垂在肩头,衬得侧脸轮廓温润绝色,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藏星,笔尖落在素纸上,墨痕缓缓晕开,余晚竟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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