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蝴蝶蓝 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穿越架空小说《废柴小王爷,酸死系统老爷爷*》,主角嫉妒沈青棠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搞了什么小动作?那猫给你的东西,你当真了?”我没回答它,而是快速把引酸液罐子和酸毒丹半成品塞进。
第1章 泥坑里的翻身仗
脸颊死死贴在泥地上时,我能清晰闻到自己血液的腥气,混着泥土的腐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馊臭。后脑勺被靴子碾得几乎要陷进泥里,指甲抠进湿软的泥土,划出几道发白的水痕。我撑着地面想往上爬,脚底那只靴子却骤然加重力道,把我整张脸更深地摁进泥坑。
“萧烬,你是哑了吗?求饶啊。”头顶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像在逗弄一条濒死的野狗,“说句‘三皇兄我错了’,我就松脚。”
我刚张开嘴,一口泥水就灌了进去。
脑子里突然炸开无数混乱的画面,像有人硬塞进我脑海——不是我的记忆,是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碎片。大炎王朝第九皇子,生母是被赐死的卑微宫女,在宫里连杂役都能随意欺辱。三皇子萧桓是贵妃所生,今天原主就是被他堵在这条偏僻巷子里,拳打脚踢到吐血,最后被一脚踹进这泥坑。
算起来,这具身体才十二岁。
而我,前世是个写了六年bug、改了六年bug,最终猝死在工位上的程序员。最后记忆停在凌晨三点,桌上的泡面早已凉透,屏幕上是一行刺目的红色报错代码。倒下去的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不用改bug了。
结果呢?穿越了。穿成个正被人踩在泥里的废柴皇子。
“还不吭声是吧?”萧桓的靴底又碾了碾我的脸,“行,那你去闯绝命台。父皇有令,皇家子弟满十二岁必须过阵法试炼,你是自己走进去,还是让我这几个兄弟抬你进去?”
绝命台。这名字在原主记忆里就是索命的恶鬼。那是皇家秘境外围的一处试炼阵法,专门用来磋磨根骨低劣的子弟——美其名曰磨炼心志,实则就是让废柴们认清现实,滚出修炼这条路。原主的几个哥哥都曾逼他去过,每次出来都皮开肉绽,躺上十天半个月。
我正想开口,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阴阳怪气的,像个老头含着颗酸梅说话,腔调里都透着酸气。
“啧啧,开局就被人踩脸,脸都糊进泥里了,你真是我带过最废的一届,没有之一。”
我愣了愣,还以为是自己被踩出了幻觉。
那声音又响起来,酸得更明显了:“我乃逆天改命第一代练,当年收的徒弟哪个不是三岁筑基、五岁金丹?你倒好,十二岁了还卡在练气期,连个普通凡人都打不过。丢人,真丢人。”
逆天改命第一代练?我脑子里飞快转过念头。穿越小说看了不少,这种随身老爷爷的套路再熟悉不过。可这老爷爷的语气——怎么听着像在嫉妒我?
“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吧?”
那声音顿了一瞬,随即炸了锅:“我嫉妒你?我堂堂妒天尊,仙界第一挂逼,会嫉妒你个在泥里吃土的废柴?萧烬你脑子是被踩坏了?”
它越激动,我越确定。老爷爷绑定宿主,本该以宿主变强为荣,可这老头的反应明明是不爽,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不爽。等我真翻身了,它怕是要酸得冒泡。
萧桓已经没耐心等了,松开踩在我头上的脚,一把揪住我后领,把我从泥坑里像拎死狗一样提起来。我满脸泥浆,只睁开一条眼缝,看见面前站着十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萧桓站在最前面,脸上挂着居高临下的冷笑。
“把他送去绝命台,”萧桓拍了拍手,“告诉守阵的长老,就说第九皇子自愿试炼,生死勿论。”
“自愿?”我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我鞋都掉了一只,怎么就自愿了?”
萧桓的笑僵在脸上。周围的跟班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还敢顶嘴。原主在宫里向来逆来顺受,被欺负了只会哭,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活像换了个人。
我确实换了个人。
“不用你们送,我自己去。”我抹了把脸上的泥,咳了两声把嗓子里的土块吐出来,“绝命台是吧?我去。”
萧桓皱眉打量我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跟着我。
我转身往绝命台的方向走,脑子里的声音又冒出来:“去吧去吧,反正你也死不了——最多落个残废。哦不对,你这样的废柴,残废了还不如死了呢。到时候我换个宿主,也算解脱。”
“老头,”我边走边在心里说,“你是不是特别怕我变强?”
系统沉默了一秒。然后它干笑两声,假得能挤出酸水:“我怕你?我是怕你太废物,把我这尊大神都拖累了。”
“那你酸什么?”
“我没酸!”
绝命台到了。一座黑石砌成的高台,方圆十丈,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四周围着几个守阵长老,看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端着茶壶,懒洋洋瞥了我一眼:“第九皇子?进去吧,阵法已经激活了。”
我踏上绝命台的石阶。脚刚踩上去,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不再是冰冷的黑石台面,而是一片翻涌的火海。四面八方都是灼热的火焰,烤得空气都扭曲变形,脚下的石板烫得像要熔化。我低头一看,脚底板已经起了一串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带着看好戏的腔调:“绝命台,戊级上品阵法,专门克制练气期修士。共三关——火海、冰窟、雷狱。过了,你能多活几年;过不了,明年今日我给你烧柱香。”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吉利?你想听什么?”系统的声音更酸了,“听你倒抽一口凉气,我都觉得你浪费空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脚底的灼痛,开始蹲下身观察阵纹。前世的职业病犯了。我做了六年后端开发,最擅长的不是写代码,是找别人代码里的漏洞——再完美的程序都有逻辑死角,阵法也不会例外。
火海这关看似无路可逃,可阵法的能量来源是地下的灵气脉,灵气的走向全靠阵纹引导。我伸出手指,在滚烫的石板上顺着阵纹的线条比划,一点点往回数节点。
“一、二、三……七、八……不对,这里的回路断了半截。”
“你说什么?”系统的声音突然警惕起来。
“我说,”我站起身,对准阵纹上一处黯淡的节点狠狠踩下去,“你们这阵法的灵力循环回路断了一半,按能量守恒的道理,断口就是最薄弱的地方。”
脚落下的瞬间,火海猛地一颤,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所有火焰同时熄灭,连灼热的气浪都瞬间消散。
台外,守阵长老端着茶壶的手顿住了。白胡子老头瞪大眼睛,茶杯差点脱手摔碎。萧桓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愣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满是难以置信。
“算出来的。”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心里暗道这有什么难的,一个戊级阵法的漏洞,比我们公司祖传那套烂尾系统好修多了。
可系统显然不这么想。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胸口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不对,不是我体内的力量——是它在愤怒。愤怒里裹着一层更深的情绪,那情绪叫嫉妒。
它嫉妒我破了阵,嫉妒我在它面前露了脸,甚至嫉妒我能站在这里活着。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系统闷哼一声,那股躁动的力量瞬间消散。可就在消散的同时,我脚下的阵法地砖突然裂开一道细缝。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气从缝里喷出来,瞬间在我脚踝上凝出一层白冰,顺着小腿往上蔓延。
第二关冰窟,被它提前激活了。
“老头,你故意的?”
“我什么都没干,”系统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阵法自己坏的,关我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已经蔓延到膝盖的冰层,又扫过台外一脸震惊的守阵长老,脑子飞快运转。系统的运作逻辑,我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
它嫉妒我的时候,就会产生那股诡异的酸气漩涡,而这漩涡能干扰周围的灵气——刚才我破阵时,系统被嫉妒冲昏了头,酸气漩涡搅乱了阵法里的灵气,反倒阴差阳错帮我暴露了阵纹的缺口。可它现在故意提前激活第二关,就是想让我栽在这里。
换句话说,系统的嫉妒心,既是能利用的燃料,也是会害人的毒药。它越酸我,越会给我使绊子;可它使绊子的时候,也会露出自己的破绽。
是利用它的嫉妒往上爬,还是被它的嫉妒坑死?答案不言而喻。
冰层已经冻到了大腿,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我哆嗦着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快冻成冰碴子。
“老头,”我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看我快冻成冰棍,酸得话都不会说了?”
系统:“……”
“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吧?‘这废柴凭什么能破阵’、‘他妈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闭嘴!”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意。
我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酸气漩涡在心底炸开,像滚油里泼了冷水,噼里啪啦炸得厉害。它的愤怒叠加着嫉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然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冻在我腿上的冰块,突然开始龟裂。不是被外力砸碎,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冰块里的灵气被硬生生抽走,化作一缕缕白气,全涌进了我胸口的酸气漩涡里。
冰块没了灵气支撑,像酥脆的饼干一样碎了一地。我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踩着碎冰稳稳站好。
“果然如此,”我低声自语,“你越酸我,你体内的能量就越失控,最后反倒全便宜了我。”
系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萧烬,你别太得意。”
“我没得意,”我咧嘴笑了笑,“我只是发现了一个规律——你老小子嫉妒我的时候,就是我变强的时候。”
它不说话了。沉默就是最好的承认。
第三关雷狱,我用了同样的办法。在系统疯狂嫉妒的瞬间,抓住它酸气漩涡搅乱阵法灵气的空隙,一掌拍碎了阵眼核心。头顶的雷光骤亮又骤灭,像被人一把掐断了电源。
绝命台,破了。
全场死寂。白胡子长老的茶壶早已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萧桓脸色铁青,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傻了眼,看看我,又看看空荡荡的绝命台,半天没回过神。
我从台上跳下来,走到萧桓面前,仰头看他。他比我大三岁,个头高出我整整一个头,可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
“三皇兄,”我拍了拍他胸前的锦袍,留下一个清晰的泥手印,“绝命台我过了。以后你再踩我的时候,脚记得轻点——毕竟,废柴的骨头硬,容易硌脚。”
萧桓瞳孔骤缩,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可手还没落下来,一把剑突然横在了他面前。
剑鞘是青色的,上面刻着护国公府的族徽。握住剑鞘的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沈青棠。护国公府嫡女,天灵根剑修,原主的未婚妻。她一身白衣,长发束成高马尾,站在夕阳里,冷着一张脸,看谁的眼神都像在看欠了她钱不还的无赖。
“三殿下。”沈青棠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萧烬是我未婚夫,你再动他一下,我会先打断你的手。”
萧桓咬牙:“沈青棠,你护着他干什么?一个废物——”
“他也是护国公府的未来女婿,”沈青棠打断他,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打他,就是打护国公府的脸。打护国公府的脸,就是打我的脸。打我的脸——”她手指搭上剑柄,微微用力,剑出鞘三寸,寒光照人,“你确定你受得起?”
萧桓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冷哼一声,甩袖带着人走了。
沈青棠把剑推回鞘里,转头看向我。她的目光从我头顶扫到脚底,最后落在我满脸泥浆和冻得发紫的嘴唇上,微微皱了皱眉。
“你刚才破绝命台的手法,”她冷冷开口,“不该是一个废柴能懂的。”
我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编个像样的理由,脑海里的系统突然阴恻恻地开口:“小崽子,你越会玩,老夫越喜欢——等我吃饱了,就轮到你哭了。”
沈青棠还在等着我的答案,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的骨头。我只能咧开嘴,露出一个沾着泥巴的笑容,用原主平日里最蠢的语气说道:“青棠姐姐,你说什么破阵法呀?我就是摔进去的——运气好,炸了个阵眼,就滚出来啦。”
”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但我能看出来,她压根不信。
###第2章[]仙草有毒
沈青棠说出“陪我修炼三天”这话时,我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护国公府的剑修传人,天灵根的天之骄女,陪一个练气废柴修炼?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全京城的人只怕都得说沈青棠疯了。
可她开口时,神色认真得不像在说笑。
“为什么?”我坐在王府后院的石阶上,一边擦脸上的泥一边问,“你躲我都来不及,现在反倒主动凑上来了。”
沈青棠站在三步开外,抱着剑,像院门口立着的一杆白杨树。她垂着目光,落在我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上:“你今天在绝命台上的表现,不对劲。”
“我就是运气好——”
“闭嘴。”她冷冷打断我,“运气好不会用脚找阵眼。运气好不会连闯三关毫发无伤。你骗得了旁人,骗不了我。”
我张了张嘴,心想这姑娘的眼睛是真尖。
系统在我脑子里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废柴,你这未婚妻怕是要盯着你盯到骨头里了。要不你老实交代?就说你被我附体了,一个牛逼哄哄的老爷爷在教你——”
“闭嘴。”我学着沈青棠的语气。
系统愣了一瞬,随即更酸了:“哟,学了媳妇的口气就开始教训我了?有出息啊萧烬,我真替你高兴。”
“你先别高兴,”我压低声音,用旁人听不到的频率和它说话,“你刚才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了?你越骂我,我越有动力——你知不知道你这脾气,像极了我前世的甲方。甲方越催,我越慢。”
“你!”
我跟系统拌嘴的功夫,沈青棠已经走到我面前,用剑鞘点了点我的肩膀:“起来,我看看你的经脉。”
“现在?”
“现在。”她不等我反应,手指已经搭上了我的手腕。
冰凉的灵力度过来,沿着经脉走了一圈。沈青棠的表情从淡漠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讶,最后归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你体内的经脉……完全不通?”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是废柴嘛,三灵根还是最差的三种属性混在一起,经脉淤塞了十二年——”
“不对。”她皱眉,“你的经脉不是天生淤塞,是被人封死的。”
我愣住了。
脑海里,那个一直阴阳怪气的声音也安静了一瞬。
“有高手在你出生的时候,用特殊手法把你的灵根锁住了。”沈青棠收回手,“这种手法的痕迹极淡,如果不是我今天亲自探查,根本发现不了。萧烬,你还记得是谁在你小时候碰过你的百会穴?”
我翻找原主的记忆。
被母亲赐死的那天,皇宫里来过很多人。有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太监,名义上是来替皇帝传旨,实际上在原主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按过他的天灵盖。
是那个时候。
“一个太监。”我说。
“太监不会这种手法,”沈青棠摇头,“除非——他是某个大宗门的高手,故意混进皇宫,锁了你的天赋。”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系统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小崽子,这女娃的感知力有点强得过分了。普通的筑基修士,根本看**那层封印。她能看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
“她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系统说这句话的语气,带着一种很微妙的酸。
它酸的不是沈青棠的身份不简单,而是酸沈青棠的实力——它嫉妒她,嫉妒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能察觉到它都没注意到的东西。
我没去追查封印的事。原因很简单——目前手头的麻烦够多了,封印的事可以往后放放。
更大的麻烦来了。
“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发布机缘任务。城北黑市今晚有一场拍卖会,压轴拍品是一株‘龙鳞草’,对筑基有奇效。你若拿下,三个月内必定突破筑基。”
龙鳞草?
我回想了一下这世界的药材图鉴——龙鳞草确实稀有,生长在龙脉附近,吸收龙气百年才能成形。服用后能洗筋伐髓,打通最顽固的经脉淤塞。
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但我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
“老头,你会这么好心给我指路?”
“老夫是大慈大悲第一代练,疼你还来不及。”系统说这话时的语气,要是配上表情,一定是一脸假笑。
晚上,我揣着王府库房里仅剩的三十两银子,去了城北黑市。
黑市的拍卖会在一个地下赌场的密室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角落里坐着好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其中有几张脸我很熟悉——都是三皇子的跟班。
我挑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
拍卖会的千金**,一根接一根地敲锤子。什么千年人参啊,八品丹药啊,底价一个比一个夸张。我全程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像根木头。
终于到了压轴。
“龙鳞草——底价五十两!”
我一听这价格,心里就“咯噔”一下。
五十两,我全副身家才三十两,连底价都够不着。
但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子,我看好你。不就是五十两吗?你可是皇子,这点钱算什么。”
“我就三十两。”
“那你找人借啊。”系统怂恿的语气越来越假,“实在不行,你找沈青棠借。她有钱,护国公府富得流油。”
我突然明白这老东西在打什么算盘了。
龙鳞草的药性,我研究过——同时吸入赤蝎花粉,会引发经脉逆行,九死一生。
系统让我拍下龙鳞草,再怂恿我吃下去,八成是想让我经脉逆行走火入魔,好趁我神魂虚弱的时候夺舍。
越想越觉得,这老东西就是纯粹想坑死我。
我嘴角翘了一下,突然举手:“三十两!”
全场齐刷刷看向我。角落里那些三皇子的跟班都笑了:“九殿下,你这三十两怕是连根草须都买不到。”
拍卖师尴尬地咳嗽一声:“九殿下,底价是五十两——”
“我知道,”我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所以我要找旁边这位姑娘借二十两。”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姑娘。她闻言转头看我,眼神冷得像是能结冰。
我没理会她的目光,继续演:“姑娘,你借我二十两,回头我还你二十两黄金。”
面纱姑娘没说话,只是默默掏出一个钱袋,从里面数出二十两碎银,放在桌上。
全场安静了。
拍卖师咳了两声,重新举锤:“三十两一次——”
“四十两!”三皇子的跟班果断抬价。
“算了,我不要了。”我直接认输。
系统急了:“你怎么就放弃了?!”
“没钱。”
“你不是找你旁边的姑娘借了吗——”
“就借了二十两,够干什么的?”我摊手,一脸无辜,“老头,要不你帮我加点钱?你随便变个几十两黄金出来不就行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我变不出来。”
“那没办法了。”
龙鳞草最终以四十五两的价格被三皇子的跟班拿下。那人得意洋洋地抱着龙鳞草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说“废物就是废物”。
我看得清清楚楚。
系统在萧烬脑海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种笑声,像是一个藏在暗处的猎手,看见猎物已经踏入陷阱最深处时才会发出的——满意。
我知道它在等什么。
它在等我忍不住把那株草抢回来。只要我动了贪念,系统就能顺势催动那股酸气,影响我的心智,让我做出更冒险的决定。
可惜,我不是那个傻子。
回到王府后,我关上房门,蹲在床边,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东西——一小把干枯的赤蝎花粉。
这东西是我从黑市门口的药铺里顺手买的,三文钱一包。卖家说,这玩意儿泡水喝能治咳嗽,我问他还有什么别的功效,他嘿嘿笑着说:“你要真想拿它害人,得配龙鳞草。”
我说那我买一份。
龙鳞草确实有用,但必须是没被做过手脚的。三皇子的人手里那株,按照系统的计划,必定被动了手脚。只要那颗草被交到我手上,系统就赢了第一步。
可现在,草在三皇子的人手里。
也就是说,系统的第一个坑,没坑到我,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正要得意,系统突然开口:“萧烬,你以为你躲过了?”
“不是吗?”
“你知不知道,三皇子的人拍下那颗龙鳞草,是打算在三日后朝会上当众献给皇帝,说是从‘秘境遗迹’里找到的宝物。”
我眼皮跳了一下。
“你想,”系统的声音变得低沉又愉悦,“皇帝陛下如果知道,他那个废物儿子居然偷偷买了赤蝎花粉——会不会觉得,你是想谋害他?”
我:“……”
大意了。
这颗草是栽赃的局。
系统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自己吃下龙鳞草,它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买过赤蝎花粉。等三皇子的人把龙鳞草献给皇帝,我再被查出身上有花粉残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老狐狸,”我咬牙,“我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嫉妒你运气好,不意味着我傻。”
我正琢磨怎么破局,门突然被敲响了。
“九殿下?”是王府管事的声音,“护国公府送来了一个锦盒,说是沈**给您的。”
我打开门,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株完完整整的龙鳞草,品相极好,药香四溢。
草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三日后子时,御花园假山后,我教你炼丹。”
落款是一只画得歪歪扭扭的柠檬。
我愣住了。
这字迹不是沈青棠的。
沈青棠的字我见过,端正锋利得像剑招。可这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画的一样。
更重要的是——那只柠檬。
为什么是柠檬?
系统在我脑子里炸了:“有人想夺我饭碗?!”它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萧烬,你马上把这草扔了!有人在背后操纵一切!”
我拿起龙鳞草,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真的,不是假货。
而且纸条上说的“炼丹”,不是服用——这就排除了赤蝎花粉的陷阱。
“有意思,”我眯起眼,“这世界里,还有另一个系统?”
###第3章[]双系统博弈
子时三刻,御花园的假山后面蹲着一只猫。
一只橘色的、胖得跟球似的野猫,正抱着一条咸鱼啃得满嘴流油。月光照在它的脑门上,反射出一层油光锃亮的光泽。
我蹲在假山对面,盯着这只猫看了半炷香的功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就是给我送龙鳞草的“高人”?
储物袋里那枚真正的龙鳞草还热乎着,附着的字条已经被我翻来覆去看了十七八遍——“三日后子时,御花园假山后,我教你炼丹。”落款是个歪歪扭扭的柠檬。
系统在我脑海里冷笑:“小崽子,你是不是被人耍了?一只野猫能教你炼丹?它连咸鱼都啃不干净。”
我没理它,继续盯着那只猫。
猫啃完咸鱼,打了个饱嗝,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你终于来了”的眼神看着我。
它开口说话了。不是喵喵叫,是人话,带着一股浓烈的酒臭味:“你就是萧烬?”
我往后挪了半步,警惕地打量它:“你是什么东西?”
“东西?”猫把咸鱼骨头吐在地上,伸出爪子擦了擦嘴,“我是你体内那个老不死的师弟,酸仙翁。当年他嫉妒我天资比他在他之上,趁我渡劫时阴了我一把,把我肉身毁了个干净,残魂只能寄在野猫身上苟活。”
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但那双猫眼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恨意。
系统在我脑海里炸了:“放屁!老子根本没有师弟!小崽子,别信它!
”我心头微动,没有立刻接话,反而盯着那只橘猫:“你说你是我体内那老东西的师弟,凭什么让我信?”
橘猫嗤笑一声,笑声尖细得刺耳,它从**绒毛里摸出一枚温凉的玉佩,“啪”地甩到我脚边。
玉佩正面刻着个扭曲的“妒”字,那纹路我熟得不能再熟——每次系统酸劲儿发作,我识海里都会浮起一模一样的符文。
“你体内那老不死,本名妒天尊,上古年间靠吞噬他人气运成魔的主儿。”橘猫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缝,“他嫉妒的从来不是你这点破事,是所有能痛痛快快活着的人。”
这话像块冰坨子,“咚”地砸进我脑子里。
系统忽然没声了。
不是平时傲娇的闭嘴,是被戳中痛处后,憋着坏的死寂。
我捡起玉佩摩挲了两下,又问:“他缠着我,到底想干嘛?”
“抢你身子。”橘猫舔了舔爪子上的盐粒,“当年他被天道劈得只剩一缕残魂,得找个宿主养着。等你彻底信了他、把他当依靠的时候,他就夺舍——你越信任,他下手越顺。所以他总给你使绊子,就是要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能抓着他这根救命稻草。”
我指尖顿了顿:“那你帮我,图什么?”
橘猫突然咧开嘴,露出一口尖牙:“我要他魂飞魄散。你帮我,我教你‘引酸入丹’的邪门法子——把他冒出来的酸气漩涡反过来炼毒丹,他每次嫉妒你,就得 own 吃自己的酸毒。”
我没立刻应声,脑子里飞快转着圈。
橘猫说的没毛病。系统确实总在我遇险时酸得最凶,也总在我拿到机缘时暗地拆台。按这逻辑,敌人的敌人,勉强能算盟友。
可这猫的话,能全信吗?
我把玉佩塞进怀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站起来:“行,先信你一次。引酸入丹,怎么弄?”
橘猫“噌”地从假山跳下来,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裤脚,扭头钻进旁边的荒草里:“跟我走。”
跟着它七拐八绕,钻进了院角一间堆杂物的破柴房。角落的霉稻草堆被它三两下扒开,露出个浅土坑,坑里埋着个巴掌大的粗陶罐。
“掀开。”
我刚揭开封口,一股冲得人鼻子发酸的气味直钻脑门——罐子里是团墨绿色的黏糊液体,表面冒着细碎的泡,像熬了半宿的毒汁。
“这是引酸液。”橘猫蹲在罐边,“那老东西每次嫉妒你,酸气漩涡都会残在你经脉里。把这液体涂在丹田上,下次他酸劲儿上来,漩涡就会被吸到丹田凝成珠子,把珠子炼成丹,就能反过来毒他。”
我盯着那团绿东西,小心闻了闻:“有啥坏处?”
橘猫眼神晃了晃:“有。你炼他的力量,他迟早会察觉,到时候会疯了一样反扑。你炼得越多,他恨你越深,反扑越狠。”
“我就怕他不恨我。”我把陶罐封死塞进储物袋,“他越恨我,越容易露马脚。”
之后三天,我白天继续当我的窝囊废,晚上就溜去柴房折腾那罐引酸液。
按橘猫教的法子,我把引酸液抹在丹田处,脑子里专想些能气炸系统的事——比如我将来登基坐殿、娶沈青棠当皇后、把萧桓踩在脚底摩擦。
每次系统都气得在我识海里尖叫,酸气漩涡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我就运功把这些漩涡往丹田引,看着它们凝成一粒粒芝麻大的墨绿小珠子。
捻起第一颗珠子对着月光看,表面泛着幽幽的冷光,活像颗缩小的毒海胆。
橘猫蹲在我肩膀上,满意地舔我耳朵:“不错,第一颗半成品。攒够七颗,就能炼出完整的酸毒丹了。”
我刚要问下一步怎么炼,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小太监的嗓子尖得像破锣:“九殿下!三殿下带禁卫军闯进来了!说您偷了贵妃的凤簪,要搜院子!”
我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萧桓?大半夜来搜我的院子?这借口也扯得没边了——贵妃丢了首饰不找内务府,跑来找我这个出了名的废柴?
系统突然在我识海里阴恻恻开口:“小崽子,你是不是背着我搞小动作?那野猫给你的破玩意儿,你还当真了?”
我没理它,飞快把引酸液罐子和酸毒丹半成品塞进储物袋,一脚踢翻柴房的稻草堆,冲橘猫使了个眼色:“躲起来!”
橘猫“嗖”地钻进夜色里没影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故意揉着眼睛装出刚睡醒的样子,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萧桓,一身织锦黑袍,腰悬长剑,身后跟着两队披甲的禁卫军。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九弟,对不住吵醒你了。贵妃娘娘的凤簪丢了,有太监瞧见个黑衣人往你院子跑,我也是奉命行事,搜完就走。”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三哥,大半夜不睡觉,你倒比贵妃宫里的太监还上心?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
萧桓脸一沉:“少废话!搜!”
禁卫军蜂拥而入,把我的小院翻得底朝天。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却在打鼓——萧桓来得太巧了。
我拿到引酸液才三天,他就上门搜查。要是真让他翻出点什么,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是谁给他透的信?
我的目光扫过院墙外的老槐树,树影里蹲着那只橘猫,胖得像个皮球,正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盯着我。
我心里一沉。
这猫知道我所有的秘密,要是它把引酸液的事告诉萧桓,我今晚就得栽。
可它没动,就静静蹲在树杈上,像个看戏的观众。
禁卫军搜了小半个时辰,连根簪子的影子都没摸着。萧桓的脸越来越黑,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萧烬,你别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给你送龙鳞草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装得一脸茫然:“谁啊?”
“个老乞丐。”萧桓冷笑,“三天前他在黑市卖了株龙鳞草,转头你储物袋里就多了一株。你觉得我会信这是巧合?”
我心里暗骂这狗东西查得真细,可转念又笑了——他查得再细,没证据也白搭。那株龙鳞草早被我当着众人的面扔进赤蝎花粉罐里炼成废丹了,就算搜出来,也是个没用的毒丸子。
“三哥说的老乞丐,我哪认识?”我摊开手,一副窝囊样,“我就是个连月例都不够花的废柴,哪有钱买龙鳞草?”
萧桓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从愤怒变成狐疑,最后化作一种说不清的忌惮。他没再多说,带着禁卫军灰溜溜走了。
我关上院门,后背靠着门板长长出了口气。
系统在我识海里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戏谑:“小崽子,刚才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啊?”
“关你屁事。”
“你那猫师父,在柴房给你留了个好东西。”系统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自己去看看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进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