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救他表妹成瘫痪?正好,轮到我折磨他了!
连载中

未婚夫为救他表妹成瘫痪?正好,轮到我折磨他了!

10.0分
作者 爱吃涮锅的傅少爷
来源 木千文化
主角 顾衍之沈知意
更新 2026-10-11 10:49
简介

在爱吃涮锅的傅少爷 的小说《未婚夫为救他表妹成瘫痪?正好,轮到我折磨他了!》中,顾衍之沈知意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顾衍之沈知意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你这个破烂货也配跟我摆架子?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一个上赶着犯贱的东西,我凭什么供着你?”“不知道自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精彩章节

顾府世子为救表妹,被匪徒毁了命根。消息传遍京城,成了各府闺阁的笑谈。就连那曾发誓要报恩的表妹,也避之不及。唯有我站出来,守着儿时的婚约,嫁了他。大婚当日,宾客盈门。他端坐在轮椅上,当着众人的面,冷眼瞧着我说:“就算娶了你,在我心里,知意表妹也胜你千倍万倍。”满堂都笑我痴,笑我傻,说我爱顾衍之爱得没了骨头。我只笑了笑,不置可否。谁说我嫁他是为了伺候他?洞房当晚,我就把他扔进了猪圈,还请了戏班子,把他被废的那场事,翻来覆去地演给他看……

1

喜堂上,我恭恭敬敬跪在蒲团上,接过同心结,系在他腕间:“衍之,从此往后,你我祸福同当,生死不离。”

堂下掌声雷动,其间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嗤笑。

顾家二老热泪盈眶,像终于把一件残次品高价脱手。

只有顾衍之脸色惨白,眼眶泛红,满眼怨怼地看着我。

他终于开口,也是整场喜宴上唯一的一句话:“温阮,就算本世子娶了你,你也不及知意的一半。”

沈知意,是他这辈子心尖上的人。

那日匪徒围堵沈知意于巷中,我差丫鬟传了口信去:“你心上人有难,速去。”

少年意气,为心上人赴汤蹈火,哪顾得上许多。

顾衍之单枪匹马冲进巷中。

这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子哥,不知危险为何物。

被人打跪在地,还硬撑着喊:“冲我来!别碰我的女人!”

匪徒们嬉笑着捏他那张俊脸,当真只冲他去了。

从装腔作势的叫骂,到低声下气的求饶,再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巡城兵马赶到时,顾衍之已经废了——身也废了,心也废了。

大夫说下部溃烂不堪,只得做了瘘口,这辈子都得垫着尿布过活。

那被他救下的沈知意,前一刻还信誓旦旦要照顾他一辈子。

后一刻听了这话,“哇”的一声冲进净房吐了。

从前对我爱答不理的顾家二老,忽然热络起来:“阮阮,我们家衍之只剩你了。你自小就稀罕他,必不会嫌弃他的。实不相瞒,我们早就有意让你做顾家儿媳。”

我憋笑憋得腹痛,还要装出感动的模样:“不论衍之成了什么样子,我都要嫁他。”

一想到往后日日都能看见顾衍之这副落魄相,我心里就快活极了。

所以他拿我与沈知意相较,说我不如她时,我大方地伸手摸了摸他那冰凉发抖的脸:“无妨,嫁你的人是我,便够了。”

2

喜宴将散,沈知意穿了一身比我的嫁衣还招摇的红裳,款款而来。

她眼含热泪,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温阮,你记着,世子妃这位子,是你好不容易抢来的……所以你必须要做得比我好。”

几句话说得顾衍之红了眼眶,他含情脉脉地望她,恨不能将满腔情意尽数倾吐。

他不知道的是,他养伤那段日子,沈知意每次假惺惺来探望,背后都是他爹娘出的银子。

“我家就我一个闺女,爹娘断不许我嫁个废人。”

“衍之哥哥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日日来瞧他,是要遭人耻笑的。爹娘说了,有这功夫不如去绣坊多做些活计贴补家用。”

对着顾家二老,沈知意说话冷得像块石头。

可爱子心切,顾家二老又能如何?

只得赔着笑脸递上银子:“不过是让你来陪陪他,又不是让你换尿布……权当出来做工,工钱好商量。往后有难处,顾家全包了。”

所以她如何能不来?一来,要发泄做不成世子妃的不甘。二来,要恶心我,要让顾衍之忘不了她。

只要顾衍之心里还有她,她在顾家便永远有油水可捞。

她见我不吭声,以为占了上风:“温阮,虽说你与衍之哥哥拜了堂,也不过是假夫妻。大夫说了,他那身子不便行房,更别提要孩子了。”

“他自己解不得手,你得帮他导尿。尿布里若是有了秽物,你还得用皂角一点点搓洗。他脸皮薄,不爱让下人伺候,这些都得你来。”

她每说一句,顾衍之的脸便红一分。

一想到那些难堪的光景,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恨。

我却只笑了笑:“知意,还是你心细。可惜我手笨,导尿洗衣这些活儿学不会,不如你教我一遍?”

沈知意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

她没想到,我这个向来对顾衍之百依百顺的痴心人,竟有朝一日不给她这个表妹面子,直接翻脸。

她慌了,勉强挤出几句:“行了,我是真心来贺你与衍之哥哥的,不是来受你折辱的。”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夫君,你瞧,沈知意觉得帮你导尿是种折辱呢。”我带着几分同情对顾衍之说。

他却像只炸了毛的猫:“温阮,你自己心肠歹毒,少在那里胡乱揣测!不让知意伺候我是我的主意,她是我心尖上的人,我如何舍得让她跟我吃苦?”

“至于你,”他扬起下巴,仿佛只有在我面前才能找回几分世子爷的架子,“既然你舔着脸送上门来,我便成全你,让你当牛做马地伺候我。”

他好似对救沈知意这事,半点不悔。

可瞧见新房里那张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时,他崩溃了,哭得不能自已……

“温阮……你不该差人告诉我的……”

他发疯般掀了喜被,红枣花生滚了满地。

他似还不解气,又驾着轮椅狠狠碾过,甜腻的气味顿时弥漫满屋。

“你为何不直接报官?为何不告诉我那巷子里全是人,我根本打不过他们!你不该让我去送死……是你!都是你!你毁了我!”

我冷眼望着他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那张脸,与前世重叠在了一起。

没错,前世。

前世,他也是这样凶神恶煞地掐着我的脖子,一遍遍骂:“你这个毒妇,是你毁了我!”

只不过,前世他不是怪我拦着他去救沈知意。

而是:“温阮!是你自己逞英雄,被人糟蹋了怪谁?凭什么我要为你的破事负责?”

“凭什么为了你,我不能娶我最爱的女人?是你毁了我!”

3

前世,救了沈知意的人是我。

为拖到巡城兵马赶来,我在巷口喊了一声“官差来了”,将那帮匪徒吓散,拽着沈知意就往外跑。

可她倒好,等那帮人回过神来追我们时,她一把将我推进了人堆里……

我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抬进医馆时,什么尊严都没了。

可沈知意这个始作俑者,竟跪在顾衍之面前求他:“我的清白身子是为了留给你的,衍之哥哥!你救救我……别让温阮告到官府去!她伤成那样,我定会入狱的,我这辈子就完了!”

于是那个从前对我冷若冰霜的顾衍之,捧着鲜花玉簪,当着我爹娘的面,跪在我床榻前。

他说沈知意逃跑时摔下了悬崖,当场毙命。

“温阮,你的仇人都死了,别再想着报仇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有娃娃亲,不如你嫁给我,好好过日子,让我陪你慢慢走出来,可好?”

是我太软弱了,遭了那么大的罪,太想寻个依靠。

哪怕顾家二老一直瞧不上我们家,对我百般嫌弃,骂我毁了顾衍之前程。

可架不住顾衍之一再坚持,再加上我爹娘心疼又焦虑的眼神,我还是点了头。

顾衍之待我确实好,与从前判若两人,日日与我说不完的甜言蜜语,让我无暇再去想那场劫难,更没空深究沈知意的死,只想重新开始。

我以为,与顾衍之的这场婚事,是上天给我这个可怜人的补偿。

直到成亲那日。

我看见明明已经死掉的沈知意,出现在顾家婚房里,毫无顾忌地与顾衍之亲热:“温阮脏了,她配不上你。你们的洞房,让我来补给你。”

我好不容易撑起来的那点念想,哗啦一下全塌了……

我崩溃了,疯了一样地质问他们,为何如此!

我什么都没做错,谁也不欠,为何要这样作践我?

换来的却是顾衍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不欠我们?温阮你竟有脸说这种话?若不是你爹娘非要上衙门告知意,我怎会想出让她假死的法子?”

“你被人糟蹋了很可怜吗?你都当上世子妃了,知意却要躲躲藏藏一辈子!”

“是你拆散了我们!”

前世,我险些被他掐死。

所以这一世,当顾衍之用仇恨的眼神看我,骂我害了他时。

我只耸了耸肩,索性不装了:“没错,我就是害你。怎么着?有本事你从轮椅上站起来打我啊?”

顾衍之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仿佛突然不认识我了。

又像是没听清我的话:“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笑了笑,不声不响走到他面前。

二话不说薅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从轮椅上拽了下来!

4

“啊——!”

顾衍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揉了揉耳朵,飞快地骑在他身上。

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他,每一下都干脆利落,下手狠辣:“贱骨头!”

我居高临下俯视他。

“你这个破烂货也配跟我摆架子?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一个上赶着犯贱的东西,我凭什么供着你?”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我就打到你知道!”

顾衍之被我打得浑身抽搐,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知道,遭过难的人便是这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等对方再动手,自己就先吓破了胆。

可那又如何?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对我的。

所以,我要加倍奉还。

一直打到他尿布里溢满秽物,臭气熏天。

我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活动了活动手腕:“自己收拾干净。一会儿我回来,这屋里若是还这般臭,我打不死你。”

冷冰冰的语气,把顾衍之吓得浑身发抖。

他捂着脸,愣了好半天,才放声大哭起来,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倒真叫人心疼。

可我并非那等心软之人。

见他如此,我心里只有无尽的快意。

他不敢看我,嘴里不停地嘟囔:“你,你还是温阮吗……你还是温阮吗?”

我嘴角一勾,难得心情好,说了句实在话:“不是,我是温阮二号。所以你老实些,别再惹我生气。”

说罢,我出了门,“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我点了根安神香。

瘫在堂屋的榻上,舒舒服服地吸了几口。

然后拆开爹爹派人送来的信。

说是我要找的人,已经寻着了。

5

我走进约好的酒楼,第一眼便瞧见了谢玄。

他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的英气。

与我见礼时,眼神清亮,说话也实在:“温姑娘,令尊说你想投我的营生,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递过来的那份策书,被我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心里一阵惋惜。

前世,我看中了他准备赴洋经商、贩卖蚕丝的方案。

成亲之前,我说动了顾衍之,让他与我一同入股。

顾家后来靠此飞黄腾达,成了京城第一富商。

我却被他囚于深宅之内,日日受其鞭挞折辱。

顾衍之以我做要挟,强逼我爹娘交出蚕丝的掌事之权,将我温家彻底逐出局外。

谢玄的境遇更惨。

他本是一腔热血、满腹才学,却被顾衍之窃取完半生心血后,遭人陷害,背上了逃税漏税的污名。

大好前程,尽毁于一旦。

官府下达流放之令前夕,他冒死从天牢之中逃出来,只想问恩人顾衍之为何治他于死地。

彼时顾衍之恰不在府中,唯有我,如丧家之犬般被铁链锁缚,弃于烈日之下暴晒,几近晕厥。

我们隔着一道朱漆院门,遥遥相望。

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状若疯癫;而我面黄肌瘦,形容枯槁,宛若痴傻。

“对不住,”我嗓子发哑,满心愧疚与酸楚,“当初是我选了你,却没成想,到头来反倒是我害了你。”谢玄听罢,恍然醒悟:“原来……我一直念着的恩人,根本不是顾衍之……竟是姑娘你。”“都怪我……是我瞎了眼信了他啊!”他捶胸顿足,话里满是懊悔。前世,谢玄比我更早一步落难。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偷出顾府暗中杀人越货、陷害同行的罪证,在被灭口的前一刻,将所有证据送到了官府。一代有才之人,最终还是含冤而死。可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我拿出早已写好的契约,递到他面前:“合作的日子里,我给你最大的自主权,你不必事事都向我禀报。另外,日后赚了钱,你我二人,一人一半。”谢玄眼里闪过不敢相信的神色。对他来说,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合作伙伴完全的信任与认可。“你信我?”他嘴角扬起,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或许,是一见如故吧。”我轻声说,“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为人正直,值得信任。”他没再多问,神情庄重,拿起笔在契约末尾,端端正正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抬眼看向我,目光清澈,像盛着漫天星辰,亮得晃眼:“愿与姑娘,齐心协力,合作愉快。”签完契约,谢玄住进了我为他购置的宅子。我回去陪爹娘吃了顿饭,也把自己的打算原原本本告诉了二老。他们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就全然信了我。母亲夹了一筷子我最爱的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囡囡,多吃点,娘看你都瘦得变了模样。”看着母亲温和的眉眼,我忽然想起前世,家里为了我耗尽家财,最后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我心里的恨意一阵阵往上涌。父亲向来话少,只是默默拿着筷子,一遍又一遍往我碗里夹菜,眼里满是疼惜。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吃饱了,才有力气收拾人。我回了顾家。他果然没清理那堆秽物。他既不愿让下人瞧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又向来好吃懒做,被我打了一顿,还是没改本性。所以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拽着他的头发就往猪圈拖。“温阮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终于反应过来要面对什么,拼命挣扎:“顾家不会放过你的!”“呵!”我一把将他扔进猪圈,吓得周围的小猪崽尖叫着往后退。顾衍之摔在湿冷的泥地上,溅起一片混着猪粪的泥浆,他那身红色喜服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黄褐色。他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我捏住下巴,被迫抬头看我。“我不过陪嫁了一百两银子,顾家就把你卖给我了!他们怕你留在家里坏了官声、耽误顾家子女说亲,急着让我来背这个黑锅!”“还有你心心念念的沈知意,人家嫌你脏,也把你扔给我了!要我好心提醒你为什么吗?”说完,我随意招了招手,身后有眼色的随从立马搭起了戏台。戏台就对着猪圈,风一吹,戏台上的绸布轻轻晃着,像在给这场好戏助兴。几个戏子早已扮好妆候着,一人头上簪着素色珠花,皱着眉掉眼泪,那泪眼汪汪的模样,跟沈知意一模一样。一人脸上涂了白灰画了黑纹,鼻子上抹着一团红,是丑角的打扮,演的正是顾衍之。我俯身攥住顾衍之的后领,一手招呼戏班子开演,一手死死按着他的头,逼他抬头看向戏台。“锵!”锣鼓一响,戏文开场,演的正是那个又冷又黑的巷子。扮成顾衍之的丑角,穿着一身华服,不知天高地厚地攥着剑冲进去,嘴里还喊着“表妹别怕,哥哥来救你”。演匪徒的戏子满脸横肉,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狞笑:“小子,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戏子的声音粗哑,手里的木棍狠狠砸下。“啊!啊!”扮顾衍之的戏子撕心裂肺地叫着,声音凄厉得划破夜空。猪圈里的顾衍之浑身一颤,看着戏台上那熟悉的场景,像是被人一把拽回了那个地狱般的夜晚。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这是他永远的噩梦。戏里的尖叫声和戏外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嘶哑难听,却成了我耳中最美的旋律。我听得尽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好,演得好!再来一遍!”锣鼓声再次响起,冷月依旧,荒草依旧,那巷子里的绝望与狼狈,也在戏台上一遍又一遍重演。顾衍之的哭声渐渐嘶哑,他瘫在猪粪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戏台,像丢了魂似的。我却觉得不够,抬手又挥了挥:“接着演,什么时候我听腻了,什么时候再停。”直到顾衍之的汗水浸湿了我的手指,我才松开他。我用脚尖戳了戳他的脸:“去吧,去告诉你爹娘,让他们来看看我是怎么‘虐待’你的。”“或者,我让戏班子去京城最大的酒楼演?”“不要……不要!”顾衍之终于怕了。他总算明白,我不是随便撒气,也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要让他生不如死。“我错了……我错了……”他手足无措,想拽我的裙角又怕我嫌他脏,把手缩在胸前,不停求饶:“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别让人看见……”“我听话!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真乖。”我笑了,像施舍似的拍了拍他汗津津的脸:“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过几天你爹娘来看你,我希望他们对我这个儿媳妇够满意、够客气。”“不用我教你,你就知道该怎么做,对吧?”顾家二老上门那天,沈知意也跟着来了。她挽着顾母的胳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温阮,伯母说我是衍之哥的心上人,最懂他。今天我陪伯母来,要是见你有半分照顾不周的地方,就替伯母指出来,免得你笨手笨脚,惹衍之哥不高兴。”顾母也理所当然地说:“温阮,我们顾家的男人金贵,不能由着你性子伺候。”我笑着让仆从把两人迎进门:“衍之说了,从今天起,他来伺候我。”于是,刚进门,他们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顾衍之,正战战兢兢地把大厨做的菜端出来。几天不见,他瘦得脱了相,眼眶下一片青紫。看见自己爹娘和沈知意,他眼里没有半分高兴,只有满脸的灰败和小心:“爹,娘……知意……你们坐,还有一道阮阮最喜欢的红烧肉,马上就开饭。”顾父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转头厉声呵斥我:“温阮!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让自己的夫君做这种端茶送菜的粗活?!”说着伸手就要拉顾衍之上桌:“这些都是下人才做的活,更是女人该尽的本分!你娶媳妇是为了享福的!赶紧给我坐下!”“不,不!”顾衍之推开顾父的手,想起我在他身上用的手段,吓得直往后退,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儿啊!”顾母心疼得直叫,和沈知意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顾衍之扶起来。她瞪着通红的眼睛冲我嚷嚷:“我顾家好好的一个世子,被你折磨成这副样子,你竟敢让他端菜伺候你?你知道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活?!”沈知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衍之哥,是不是温阮逼你的?你别怕,有伯父伯母在,他们一定会为你做主!”说完,她盛气凌人地指挥我:“温阮,还不滚过来跪下道歉!”“不!”顾衍之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从顾母二人手里挣脱出来。他眼神恍惚,不敢和任何人对视:“阮阮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伺候她,是天经地义的,哪有什么逼迫之说?”沈知意不高兴了,使劲拽着顾衍之的胳膊,想要一个解释:“衍之哥哥,你可是天之骄子!娶她已经是她天大的福气了,你怎么能被她这么轻贱?早知道……我就不该把你让给她……”说完,她低头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勾了勾嘴角,轻描淡写地开口:“既然这样,那你们几个把他带回顾府吧。”屋里其他四个人齐刷刷看向我。沈知意愣住了:“什么?”我不紧不慢地说:“知意,你对衍之这么情深义重,要不你住进来,亲手伺候他,给他擦屎擦尿擦身子,洗尿布洗脚……别光说不做啊。”沈知意的脸色瞬间变了,立马甩开顾衍之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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