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被休当天,我带三胞胎搬空侯府》是作者“春夜悉雨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谢景辞苏晚意沈清棠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不是我不许带侯府的东西,是侯府不许留我的东西。”满堂宾客又静了。谢景辞眼神一冷:“清棠,今日是孩子满月宴,你
休书被掷到我脚边的那日,正是我坐满月子的第三十天。满堂宾客还围着三胞胎说笑祈福,红绸还没从廊下撤下,孩子襁褓上挂着的金锁还亮得晃眼,谢景辞身后的女人已经红着眼眶开口:“姐姐别怪侯爷,是我不该回来。”我抬眼打量她——苏晚意,谢景辞放在心尖上念了三年的白月光。她这一回京,我这个替侯府生下三胞胎的正妻,反倒成了多余的碍事人。婆母谢老夫人端坐在主位,指尖捻着佛珠,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沈清棠,你出身商户,本就配不上永宁侯府。如今晚意回来了,景辞念着旧情,侯府总不能让她没名没分地待着。”她目光扫过奶娘怀里的三个孩子,语气更淡:“你生的是两个小子一个丫头,命硬得很,满月就闹得全府不得安宁。拿着休书走吧,孩子你带走,侯府不留。”堂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紧接着有人倒抽凉气,也有人压着嗓子窃笑。“连三胞胎都舍得不要?”“沈氏嫁妆丰厚,带走了也养得起吧。”“养得起是一回事,被休了还带着三个娃,往后谁还敢要?”谢景辞站在红毯尽头,身上还穿着我前日亲手熨平的玄色锦袍。三年前他病重需要冲喜,永宁侯府早已穷得揭不开锅,是我带着沈家十里红妆嫁进来。他吃的是我陪嫁的药材,补官缺用的是我带来的银子,侯府修祠堂、办寿宴、在京中打点关系,哪一样不是从我嫁妆里支取的?如今他站稳了脚跟,白月光也回来了,便开始嫌我满身商户气。谢景辞皱着眉开口:“清棠,别闹了。休书我已经写好,再给你城南一处小宅子,也算全了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我低头看向脚边的休书,上面赫然写着我善妒、不敬长辈、无子。无子?我刚生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婆母脸色一沉:“你笑什么?”我抬眸直视她:“笑侯府连休妻的罪名都懒得编得像样些。”谢景辞脸色微变,沉声唤我:“沈清棠。”“侯爷别急。”我弯腰捡起休书,慢慢折好收进袖中,“休我可以,带孩子走也可以。”苏晚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快意,婆母也松了口气,立刻吩咐:“算你懂事。来人,把沈氏的箱笼抬出去,除了她自己的几件衣裳,侯府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带!”我淡淡开口:“老夫人说反了。”她皱眉:“什么?”我把休书往袖中又塞了塞:“不是我不能带侯府的东西,是侯府留不住我的东西。”满堂宾客又静了下来。谢景辞眼神一冷:“清棠,今日是孩子的满月宴,你非要闹得大家都难看?”“今日也是侯爷休妻的日子。”我看着他,“这难看,是侯爷自己选的。”婆母拍着案几怒道:“放肆!你一个被休的妇人,还敢在侯府撒野?”我没理她,只对着门外扬声:“请官媒和账房进来吧。”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侯府大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穿青色官服的官媒刘娘子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京兆府的书吏、沈家四位老掌柜,还有两排身强力壮的搬工,每个人手里都抱着盖了红印的账册。谢景辞的脸色彻底变了:“你早就准备好的?”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睡着的小女儿谢满满:“侯爷写休书之前,不也没提前问过我吗?”刘娘子对着堂上行礼,声音清亮:“三年前沈氏女清棠嫁入永宁侯府,嫁妆共一百二十八抬,官媒存了契书,府衙也有档案。按大靖律法,女子嫁妆属于私产,夫家不得侵吞。今日沈氏被休,特来清点归还。”婆母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什么府衙有档?她进了侯府的门,嫁妆自然就是侯府的!”刘娘子淡淡道:“老夫人若是不认律法,大可随我去京兆府分说。”宾客席上终于有人低声笑了出来,我看见谢景辞的耳根红了——他最爱体面,所以我偏要在这满月宴上,把他和侯府的体面一层一层剥下来。我抬手示意,沈家大掌柜展开第一本账册:“永宁侯府,先还第一笔。”婆母怒道:“什么第一笔?”我开口道:“三年前,侯府祠堂漏雨,老夫人说祖宗不能受寒,从我嫁妆里支走了八千两银子。”我看向满堂宾客,“既然今日我被休了,谢家的祖宗,也该自己想办法暖和了。”“八千两?”宾客席上有人没忍住出了声。永宁侯府这些年在京中撑着旧贵的体面,可谁都知道老侯爷去得早,府里早就是个空架子,八千两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吃好几辈子。婆母的脸从白转青:“沈清棠,你胡说!修缮祠堂是从侯府公账里支的!”沈家大掌柜把账册翻到盖红印的那一页:“永宁侯府三年前五月初七,支取沈氏嫁妆银八千两,用于修缮祠堂、重塑祖宗牌位。取银人是侯府管事周良,这里有他的画押。”周管事站在人群后面,腿一软差点跪下。婆母狠狠瞪着他,周管事颤声道:“老夫人,当时府里公账确实没银子,您说少夫人嫁进来就是一家人,先借一借。”“借一借。”我重复着这三个字,“三年了,我连利息都没跟你们算。”苏晚意轻轻咳了一声,柔声道:“姐姐,侯府待你不薄,夫妻之间,何必把银钱算得这么清楚呢?”我转头看向她,她穿着月白衣裙,发间戴着一支南珠步摇——那支步摇我认得,去年谢景辞说宫宴不能丢了侯府的脸面,从我妆匣里拿走了一盒南珠,说是要给婆母做抹额,原来竟戴到了苏晚意头上。我笑了笑:“苏姑娘说得对,夫妻之间确实不该算得太清。”苏晚意眼底一喜,我接着道:“所以苏姑娘不是我夫妻,算起来正好该算清楚。”我向掌柜点头示意,掌柜翻开第二本账册:“苏氏晚意入京暂住揽月院,院内紫檀拔步床一张、南珠步摇一支、云锦屏风两扇、药材燕窝二十匣,全部出自沈氏嫁妆库,折银三千六百两。”堂内一片哗然,苏晚意脸色煞白,下意识伸手摸向发间的步摇。谢景辞猛地回头看她:“晚意?”苏晚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不知道,侯爷,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是姐姐的东西。是老夫人说,揽月院缺物件,先让我用着。”婆母气得胸口起伏:“不过是几件东西,她一个商户女,难道还缺这些?”我看着她:“我缺不缺是我的事,老夫人拿不拿、还不还是你的事。”“你说谁拿?”“拿了不还,账上也不记,不是拿是什么?”婆母扬手就要打我,她的巴掌还没落下,两岁的长子谢明砚忽然从奶娘怀里挣出半个身子,奶声奶气地喊:“不许打娘!”满堂的目光都落到孩子身上,他还小,话说得不稳,却把手里的拨浪鼓举得高高的,像要替我挡下这巴掌。二子谢明衡也跟着喊:“不许欺负娘!”小女儿满满醒了,揉着眼睛哭:“娘不走,坏祖母走。”婆母脸皮抽动,有人低声道:“孩子都知道护着娘。”谢景辞眉头皱得更紧,大概这才想起今日是他三个孩子的满月宴,可他很快又冷下脸:“沈清棠,是你教孩子说这些的?”我低头替满满理好襁褓:“侯爷若是平日多抱抱他们,就知道两岁的孩子不会背这些话。”谢景辞被噎得说不出话。苏晚意咬着唇:“姐姐,孩子还小,你别让他们夹在大人中间受苦。”“苏姑娘说得对。”我看着她,“所以请你先把头上的步摇还我。”苏晚意僵在原地,满堂宾客都看着她,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最后还是谢景辞亲手取下那支步摇,递给我,我没接,沈家掌柜上前用帕子包了:“沾了外人的发油,回去熔了吧。”苏晚意的脸红得像被人掌了嘴。婆母再也坐不住了:“够了!你要搬嫁妆就搬,孩子留下。”我抬眼看她,她冷冷道:“你一个被休的妇人,带着三胞胎怎么活?两个男孩是侯府的血脉,女娃你带走,男孩留下,侯府养。”谢景辞没有反驳,苏晚意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很快低下了头。我明白了,侯府既想赶我走,又想留下儿子继承爵位。我还没说话,婆母又补了一刀:“不过,谁知道这三个是不是我谢家的种。”周围瞬间静了下来,谢景辞脸色微沉,却仍旧没开口。我看着他:“侯爷也这么想?”他避开我的目光:“清棠,母亲只是气话。可你今日闹成这样,孩子的血脉确实该验明,免得日后惹人议论。”我笑了,原来一个人自私到极处,连亲生孩子都能拿来当刀使。我抬手,沈家二掌柜捧上第三只匣子:“那就验。”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封家书,一本产房记录,一卷玉牒副册。谢景辞看见家书的瞬间脸色就变了。我取出那封信展开:“这是我怀孕第三个月时,侯爷人在北营,亲手写回来的信。”我念给满堂宾客听:“清棠吾妻,闻你有孕,夜不能寐。若是男孩,愿他明理持正;若是女孩,愿她平安喜乐。待我回府,定亲手为孩儿取名。”念到这里我停下,谢景辞的耳根已经红透。那时他还没收到苏晚意回京的消息,那时他也曾半夜摸着我的肚子,低声说若是孩子像我,眼睛一定很好看。可白月光一回来,那点温情就成了他急着抹掉的污迹。婆母尖声道:“一封信算什么?男人被狐媚子迷了心窍,写几句哄人的话也能当证据?”我又拿起产房记录:“三胞胎出生那夜,侯府请了三名稳婆、两名大夫,脉案、接生记录、赏银账都在这里。稳婆就在门外,老夫人要不要传她们进来对质?”门外三个稳婆齐声应道:“民妇在。”婆母的嘴唇抖了抖。我继续道:“孩子出生第二日,侯爷亲自让人把名字送去宗祠,写入玉牒副册。谢明砚、谢明衡、谢满满,三个名字都在上面。”我把副册递给刘娘子,刘娘子验了印,点头道:“玉牒副册无误,有侯府宗正印。”宾客席上的议论再也压不住:“这还说不是谢家的血脉?”“为了休妻,连孩子都污蔑,太难看了。”“永宁侯府这些年靠沈氏嫁妆撑门面,转头就骂人家商户出身,真有脸。”谢景辞闭了闭眼:“母亲,别说了。”婆母却还不肯认输,指着我怀里的满满:“两个男孩留下,女娃你带走。男孩既然入了玉牒,就是侯府的人。”满满像听懂了似的,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明砚和明衡也哭起来,两个小身子一起往我怀里扑:“跟娘!”“不要坏祖母!”我把三个孩子都揽进怀里,心口酸得厉害。他们生下来就是早产,最小的满满差点没熬过初冬,那时谢景辞在苏晚意的旧宅外守了一夜,说是看见故人遗物心绪不宁,我一个人在产房里,从鬼门关爬了回来。现在侯府想要男孩,不要女孩,把孩子也当成了能挑挑拣拣的货物。我抬头道:“老夫人刚才当众说,三胞胎命硬,吵得全府不安,不留。”婆母脸色一僵:“那是气话。”“我当真了。”谢景辞沉声道:“沈清棠,孩子是我的。”“是你的。”我看着他,“可你方才默认别人怀疑他们的血脉。谢景辞,你不配做他们的父亲。”他像被刺了一下,苏晚意忽然轻声道:“姐姐何必这样?侯爷只是被你逼急了。三胞胎留在侯府,能有更好的前程,你带走他们,只会让他们跟着你受苦。”我问:“跟着我受苦,还是跟着你受气?”苏晚意眼眶一红:“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你也知道孩子无辜。”我冷冷道,“那你回来的第一日,就赶在他们的满月宴上逼我让位?”她身子晃了晃,像被我伤透了心,谢景辞立刻上前扶住她:“清棠,晚意身子弱,你别咄咄逼人。”话音刚落,苏晚意忽然捂住心口,脸色惨白地倒了下去。丫鬟尖叫:“姑娘!姑娘的旧疾犯了!”谢景辞一把抱住她,怒视着我:“沈清棠,你满意了?”婆母立刻抓住机会:“来人,把沈氏押住!她今日先羞辱长辈,又逼病晚意,谁知道是不是在香茶里动了手脚!”两个婆子冲了上来,明砚吓得哭出声,明衡却忽然指着苏晚意的丫鬟,奶声奶气地喊:“她换了香香!”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满满揉着惺忪睡眼,奶声奶气地跟着补了一句:“屏风后头,坏姐姐,把香香藏进袖子里啦。”苏晚意闭着眼,睫毛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我把怀里的孩子又搂紧了些。很好,这送上门的第四笔账,总算能算个清楚。4香囊陷害翻车谢景辞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晚意,声音放得极柔:“晚意?”苏晚意靠在他臂弯里,气息虚弱得像随时要断:“侯爷,别怪姐姐……许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这话听着温柔体贴,实则藏了淬毒的针,平白无故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我身上。婆母立刻顺着话头发难:“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搜沈氏的身!”我往后退了一步,沈家带来的护院立刻横身挡在我身前。刘娘子皱着眉开口:“老夫人,京兆府的书吏还在这儿,当众搜身不合规矩。”婆母冷笑一声:“她害人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我没理她,低头看向明衡:“衡儿,你方才都看见什么了?”明衡才两岁,说话还带着软糯的奶音,却答得格外认真:“那个姐姐,拿香香,去屏风后面。旧香香藏进袖袖里,新香香给白衣服姐姐。”他伸着小手指向苏晚意的贴身丫鬟碧桃。碧桃的腿当场就软了。苏晚意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童言无忌,姐姐何必让孩子攀扯我的丫鬟?”我没跟她争辩,只转头看向京兆府的书吏:“劳烦诸位,搜碧桃的身。”碧桃闻言转身就想跑,沈家护院两步就把她拦了下来,她袖子里掉出一只旧香囊。香囊落在地上,一股甜腻的气味慢慢散开。刘娘子皱着眉捂住鼻子:“麝香?”谢景辞的脸色瞬间变了。苏晚意本就有心疾,最忌讳浓烈的香料,可她今日戴的新香囊味道清淡,这旧香囊里却藏着足量的麝香。碧桃“噗通”跪倒在地,哭着喊:“奴婢不知道!是姑娘让奴婢换的,说旧香囊的颜色配不上今日的衣裳!”苏晚意猛地睁开眼,厉声呵斥:“你胡说!”她连装病都顾不上了,撑着谢景辞的胳膊就要坐起来。碧桃吓得不停磕头:“姑娘饶命,奴婢不敢撒谎!您说只要旧疾在满月宴上发作,侯爷就会更厌恶少夫人,老夫人也会尽快把她赶出去!”谢景辞抱着她的手,猛地松了力道。苏晚意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簌簌往下掉:“景辞,我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姐姐不肯容我,怕你又为了责任留下她……”她哭得我见犹怜,若是从前,谢景辞定然早就心软了。可此刻满堂宾客都看着,谁都不是瞎子。我低头问怀里的明衡:“怕不怕?”他摇摇头,小胳膊紧紧抱着我的手:“不怕。娘说,说真话,就不怕。”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今日最痛快的一刀,从来不是我跟苏晚意争赢了什么,而是她精心设计的圈套,被一个两岁的孩子轻飘飘戳破了。婆母脸色难看至极,却还是偏心护着:“晚意也是可怜,病弱了这么多年,一时想岔了而已。沈氏,你既然没事,就别揪着不放了。”我嗤笑一声:“老夫人方才要搜我的身、押我认罪的时候,可没觉得这是件小事。”婆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谢景辞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清棠,今日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必了。”我把怀里的满满递给奶娘,站起身来,“侯爷的交代,我等了三年都没等到,如今也不打算等了。”我转头看向沈家的掌柜:“动手搬吧。”婆母一愣:“搬什么?”“我的嫁妆。”沈家大掌柜立刻展开手里的总账本,高声念道:“沈氏嫁妆共计一百二十八抬,现存侯府可查物件六百三十二件。库房金银、红木家具、屏风摆设、田庄地契、铺面契纸、药材绸缎,全部按单清点,少一件,按三倍折银赔付。”搬嫁妆的工人鱼贯而入,侯府的仆妇们这下终于慌了神,有人跑去拦库房的门,有人跑去叫护院。可这些年侯府护院的月钱,本来就是沈家的铺子在发放,沈家三掌柜只淡淡说了一句:“今日之后,你们的月钱,去侯府公账领吧。”护院们立刻默默退到了一边。婆母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反了!你们都反了!”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她腕上那串东珠佛珠。她尖叫起来:“这是我的!”“这是我的。”我指着账册上的记录,“去年老夫人大寿,侯爷从我库里取了三十六颗东珠,说给您添福。如今福您也享过了,珠子该还我了。”宾客席上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婆母捂着空了的手腕,气得浑身发抖。我转身往外走,经过苏晚意身边时,她忽然压低声音说:“沈清棠,你今日搬得越狠,景辞就越不会回头。”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苏姑娘,你搞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