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拿了军统站长剧本的我是卧底》是可小可大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军事逆袭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谢轩莫顿鼎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晚上,陈汝能与骆文琢在租界再次碰了面。陈汝能沉声问:“大华机场的行动为什么会失败?”骆文琢亲自参与了大华机场的。
接到谢轩来电的那一刻,莫顿鼎满心宽慰——今日的行动结果远超预期,更让他确信,自己一手提拔的这名亲信,不仅能力出众,更是忠心可鉴。谢轩跟着他为日本人效命,如今既通过了考验,又展露了才干,他这个做上司的也倍觉脸上有光。
挂断电话,莫顿鼎伸手拿起桌上的哈德门香烟,抽出一支递给身旁身着日军军服的中岛正雄:“中岛曹长,你看,我手下的人绝不会出问题。人,已经抓到了。”
中岛正雄满意颔首:“哟西。”
近期特工部接连行动失利,特高课对此颇为不满,怀疑内部潜藏抗日分子,这才特意安排了这次甄别行动。此次抓捕的所谓“地下党”,实则是一名投诚人员。当然,怀疑对象并非只针对谢轩,特工部所有干部都在甄别范围内。
谢轩能通过考验,中岛正雄也暗自高兴。他与谢轩私交不错,既不愿相信,也绝不认为谢轩会与抗日组织有牵连。事实也证明,从共党那边过来的人,对付昔日同志往往比旁人更狠。
莫顿鼎赶到安全屋时,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他加快脚步,心里暗自嘀咕:谢轩下手向来狠辣,可别把人折腾得太狠了。
推门而入,却见谢轩正悠哉地喝着酒,面前摆着两碟卤味、一包花生米,指间还夹着支烟。一粒花生米抿一口酒,再吸一口烟,好不惬意,活脱脱一副神仙做派。
而那个从码头带回的“邓先生”,双手被吊在横梁上,却又未完全悬空,脚尖刚好能勉强着地。这般姿势看着不算惨烈,可时间一长便极为难熬——脚尖终究撑不住全身重量,一旦力气不支,整个人的力道便会尽数拽在双臂上,痛苦不堪。
他的眼镜早已被踩碎在地,旁边摊着一滩不知是血还是水的污渍。一名光着膀子的特务正卖力挥着鞭子,每落下一鞭,便引来一阵痛呼。“邓先生”身上的灰色长衫早已被抽得破烂,一道道血痕渗着鲜血,将整件衣服浸得透湿。
谢轩对眼前的惨状视若无睹,惬意地吸了口烟,仿佛这不是刑讯,而是在观赏一场杂耍。
“主任。”瞧见莫顿鼎进来,谢轩迅速掐灭烟头,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莫顿鼎皱了皱眉:“怎么动刑了?”
谢轩指着那人解释道:“这厮嘴硬得很,满嘴胡话,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说是什么误会,我能信他的鬼话?”
听到莫顿鼎的声音,受刑的“邓先生”像是突然打了鸡血,拼命挣扎着,扯着嗓子大喊:“是莫先生吗……莫先生救我!救命啊!”
谢轩冷嗤一声:“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来人,把他的舌头割了,牙齿全拔了,看他还敢不敢乱吠。”
“谢轩,住手。”莫顿鼎突然开口。
谢轩一愣:“主任……这……”
“放他下来吧,”莫顿鼎沉声道,“确实是场误会。”
“主任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谢轩当即挥手示意手下放人,既没追问缘由,也无需莫顿鼎多做解释。
莫顿鼎开口解释:“这是特高课安排的一次甄别行动,并非针对你。”
谢轩的这番表现,让莫顿鼎颇为欣慰。他在特工部本就没几个亲信,尤其是几个行动处,基本被李君世的人把持着。谢轩对他唯命是从,又是铁杆亲日派,这让他行事多了不少底气。经过这次甄别,日后谁要是再敢说谢轩有反日嫌疑,他第一个不答应。
谢轩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是主任的人,特高课不信任我,就是不信任主任!依我看,这根本不是特高课的意思,是李副主任的主意吧。”
莫顿鼎虽是特工部主任,却并非一把手。他与副主任李君世并无上下级统属关系,甚至李君世更受日本人器重。特工部的大多数人,眼里只有李君世,压根没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莫顿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资历比李君世老,能力也更强,可李君世靠着下三滥的手段,纠集地痞流氓,拉拢利诱山城派来的特务,势力反倒比他还大。特工部四个行动处,也就谢轩肯听他调遣,其余三个处长,没李君世点头,他根本指挥不动。
“邓先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怯生生地说道:“莫先生……”
“莫你娘的头!你早认识莫先生,为何不早说?”谢轩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破口大骂。
“我……我……都说了是误会啊。”
谢轩抬脚又要踹:“误你娘的……”
莫顿鼎连忙拉住谢轩:“谢轩,算了。”他是真怕谢轩一时没收住力,把人当场打死。
谢轩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主任说算了,就先饶你一命。”
莫顿鼎朝蜷缩在地上的男子招了招手,说道:“这位是谢轩谢处长,往后,他就是你的长官了。”
谢轩当即叫道:“什么?让他跟着我?四处可不养闲人。”
莫顿鼎说道:“他原是申浦地下党的人,对你的工作会很有帮助。而且,申浦地下党的新任市委书记,过几天真的会来申浦。”
谢轩斜睨了邓坚持一眼,问道:“新书记跟他有关系?”
“他们曾共事过。”
“行吧,让他留下来抓新书记。”
“邓坚持见过谢处长,还望日后多多关照。”
“你还真姓邓?”
“报告谢处长,往后我的真名就叫邓坚持。”
“先别急着谢我,能不能留下来,还得看你表现。”
邓坚持连连躬身,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一定好好表现,绝不给谢处长添麻烦。”
哪怕刚被谢轩收拾得凄惨不堪,他也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满,甚至还要做出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
莫顿鼎拍了拍邓坚持的肩膀,勉励道:“跟着谢轩,不会亏待你的,好好干。”
邓坚持忍着痛,连连鞠躬:“多谢主任!往后我一定跟着谢处长好好干,不给谢处长添麻烦,不给莫主任丢脸。”
莫顿鼎走后,谢轩便让邓坚持写一份自述,从记事起写起,不得有半分隐瞒。
邓坚持犹豫着问道:“谢处长,能不能先让我去看看医生?”
“不行!”谢轩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邓坚持退而求其次:“那能否配副眼镜?”他是实打实的近视眼,没了眼镜,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现在也只是听出了谢轩的声音,还没看清他的长相。
谢轩冷笑道:“近视眼没眼镜也能写字。你是不想写,还是不敢写?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还想跟地下党联系?”
“不敢!我马上写,马上写!”
谢轩咄咄逼人的架势,邓坚持可不敢戴这么大的帽子。他本以为,有莫顿鼎关照,谢轩会对他客气些。据他所知,谢轩也是从共产党那边过来的,就算不念及昔日同志情分,也不该下这么狠的手吧。
可如今看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邓坚持并不知道,谢轩确实是从共产党那边过来的,但他并未变节,依然是坚定的共产党员!心中的信仰未改,革命的理想仍在!只不过,他与组织失去了联系,成了一只孤雁。不仅如此,申浦地下党还将他视为叛徒、屠杀抗日志士的刽子手,说不定早已制定了锄奸计划。
为了能在特工部潜伏下去,谢轩只能忍辱负重,哪怕背负再大的误会,也在所不惜。
除此之外,谢轩还有另一重身份——军统申浦三站的站长。军统在申浦设立了三个站,第一站规模最大,是常规站,下辖5个情报组、8个行动大队,以及一个情报与行动混合的“新一组”。申浦一站在与日寇的交锋中损失惨重,山城便另行组建了第二站,只负责搜集情报,不参与行动。而谢轩所在的第三站,任务是潜伏在敌营内部,直接与山城联络。
谢轩领导的军统三站,配有一部当值电台、一部备用电台,另设一个交通站,配备两名交通员、一名译电员,以及包括谢轩在内的几名潜伏在日伪机关的情报人员。三个站之间互不横向联系,也没有统属关系。正因为没有横向联系,军统一站的“锄奸”行动,才会锄到谢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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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坚持是个软骨头,被带到安全屋后,立马就承认是误会。谢轩一听便知这是个可耻的叛徒,正好借机收拾他,同时也能详细了解他的经历。
为了让邓坚持尽快写完自述,谢轩将他带回了行动四处。特工部共有四个行动处,各有分工,其中四处负责租界的抗日分子。为方便行事,除了行动一处外,其余几个处都不在特工部本部办公。四处虽负责租界事务,却只在租界设了几处情报站和安全屋,主要办公地点仍在华界。毕竟租界行事多有不便,不少事还得去华界办,那里是特工部的绝对势力范围。
“处长,抓回来的是个娘们。”麻天瞧见谢轩的车进了大门,连忙跑出来,拉开车门后躬身说道。
麻天在申浦是个极为嚣张的人物,有时连莫顿鼎和李君世都不放在眼里,可对谢轩却毕恭毕敬。有人形容,他就像谢轩养的一条狗,谁敢对谢轩动手,他会第一时间扑上去,把对方撕成碎片。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