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科顾振华顾清雅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猫公子二号 创作的小说《老板逼我走,千金空降,我送他进局子》中,颜夕科顾振华顾清雅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颜夕科顾振华顾清雅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保安不仅热情地跟他问好,还主动刷卡为他打开了人行通道的门。我不是业主,理所当然地被拦在了外面。我强压着心里的惊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我追随了整整十二年的老板,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为我上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深情”大戏。
在颜夕科技的会议室里,他面色灰败,化疗让他头发掉光,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他颤抖着将一份签好字的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
“许念,签了吧。”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
“颜夕科技账上剩下的钱,还有我手里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给你。”
“我不想颜夕科技倒闭拖垮你,你为颜夕科技付出了五年,不能让你背着‘失败项目总监’的名声过下半辈子。”
“拿着钱离开陵城,重新开始,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那晚,他甚至流下了眼泪,说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种陪他打江山的老员工。
他说,这是他作为老板,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小事。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圣父”光辉的脸,感受着他言语里的“恳切”,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怎么能忍心拒绝他这“唯一”的临终表演呢?
在我准备去办离职交接的前一晚,顾振华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他陷入深度昏迷,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晕。陈默拿着病危通知书,语气沉重地向我说明情况,我是颜夕科技的紧急联系人。
我没有丝毫犹豫,冷静地听着,笔尖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成了送他上路的最后伴奏。
我就这样平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晚,窗外雷雨交加,仿佛要洗净这世间的一切龌龊。
顾振华到底没能撑过去,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在那个雨夜彻底拉成了一条直线。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护士为他盖上白布。我抬手,缓缓擦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不知是为逝去的青春,还是为眼前的闹剧。
紧接着,我当着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微笑,将那份他签好字的离职协议撕成了纷飞的碎片。
想把烂摊子甩给我?想保全你女儿的名声和财产?顾振华,你做梦。
当天深夜,我没有片刻耽搁,立刻驱车前往税务稽查局。趁着夜色深沉,趁着所有人都还未察觉。
我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上了一位能“加急处理”的内部人员。
凌晨三点,在附近一家24小时茶馆的包间里,我见到了那名工作人员。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叠举报材料和存有关键证据的盘推了过去。同时附上的,还有一个装了近千万现金的行李箱。
我拉着他的手,语带“哀求”:“师傅,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实在是被无良老板坑得走投无路了。”
“只要能在天亮前启动流程,让他的资产在明天开盘前被冻结,这个箱子就是您的。”
工作人员见惯了各种场面,却也被我这阵仗惊到。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为难地开口:“女士,所有举报都要按流程走,现在系统都关了。”
“我再加十万!只要能让颜夕科技的账户被冻结!”我紧紧抓着他的袖子,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为了让他相信我的“绝望”,我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文件都摊在桌上。劳动合同、股权**意向书、还有顾振华亲手签下的那份离职协议复印件。
工作人员看着桌上如小山般的现金,又快速翻阅了几页足以让颜夕科技万劫不复的偷税漏税铁证。他重重叹了口气,像是被我的“诚意”和案件的“重大价值”打动。
“好吧,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协调,让他们提前准备!”
凌晨五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陵城的清晨,开始有早起的人声和车流声。
一辆辆早班公交车和私家车缓缓驶过,空气中弥漫着新一天开始的气息。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是案件受理和冻结程序启动的确认通知。
我紧紧攥着手机,如同抱着一个冰冷的骨灰盒。
“顾振华,我的职场新生才刚刚迎来曙光,而你和你女儿的富贵梦,只能永远被封在这条短信里了。”
怀里的手机冰冷,给不了我任何温度。心脏的位置突然抽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酸涩感再次涌上。
我仰起头,想把眼里的热意逼回去。
远处,微弱的晨光正努力穿透云层,一点点撕开黑夜的口子。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自言自语道:“顾振华,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你,只能永远停留在这里了。”
消息传到顾振华父母耳朵里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们跌跌撞撞冲进颜夕科技的总裁办公室,哭得撕心裂肺。可当他们从律师口中得知,顾振华刚咽气,颜夕科技账户就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被税务部门冻结后。
赵美兰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而颜夕科技董事顾正海则目眦欲裂,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颊**辣地疼,瞬间就肿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有争吵,我直接拿出手机,冷静地按下了报警键。
顾家二老自然不肯罢休,他们觉得我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毒妇。
两组警察在半小时后先后抵达了现场。我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告诉警察我要验伤,并追究顾正海故意伤害的法律责任。
那一巴掌打得极重,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嗡鸣。
而顾家二老则在一旁歇斯底里地控诉。
他们控诉我是个白眼狼,在老板死后第一时间就落井下石,举报颜夕科技。
他们哭喊着,说自己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颜夕科技还陷入了危机。
警察在详细记录了情况后,分别给了回复。
负责我这边的民警建议我去医院验伤,若构成轻伤,顾正海需负刑事责任。
而负责顾家二老那边的民警,给出的答案则让他们如坠冰窟。
“根据法律,任何公民都有权举报违法犯罪行为。许念女士作为颜夕科技前高管,发现颜夕科技存在重大偷税漏税嫌疑,向税务部门举报,是合法的公民行为。”
警察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赵美兰,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无奈。
“虽然她选择在这个时机举报,在情感上让你们难以接受,但在法律层面上,完全合规。”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里间,把顾振华办公室抽屉里的一份文件拿了出来。
“爸,妈,振华的遗嘱在这儿。”
“你们是打算自己看,还是我念给你们听?”
赵美兰的眼睛红得吓人,她伸出手指着我,指尖抖得厉害。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展开那份顾振华生前准备好的遗嘱。
“妈,您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是振华临终前求我,说一定要把他的骨灰交给你们,葬在老家的桃花坡。”
赵美兰回过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我装作受惊的样子,连忙躲到警察身后。
“他既然有遗嘱,你凭什么不跟我们商量就举报颜夕科技?”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赵美兰拍着大腿号啕大哭。
警察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转头看向我。
一名警员提出质问:“遗嘱写得那么清楚,你就该遵照逝者和家属的意思。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缘故?”
哭声停了。
赵美兰猛地抬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
我不慌不忙地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并将纸质遗嘱递了过去。
“警官,你们不妨再仔细看看遗嘱。我老板的要求只是把骨灰给他父母,由他们负责在桃花坡安葬。”
“他可没写颜夕科技不能被举报,也没写我必须等他下葬后再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警察反复研究了那几页纸和录音,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着赵美兰摊开手:“她说的是事实,遗嘱里确实没有关于举报时间的限制。”
“如果你们觉得这中间有什么问题,只能去法院起诉了。”
赵美兰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顾正海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扶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警察临走前,看了看这乱糟糟的场面,叹了口气:“到底共事一场,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你这事做的,确实有点不近人情,那是人家的亲儿子,你换位思考一下,这公平吗?”
我站在窗边的阴影里,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公平?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关起门来算计我,把我当成弃子的时候,谁跟我谈过公平?
发现顾振华那场弥天大谎,其实就在两个月前。他一直说自己的肺癌控制得很好,可就在两个月前,病情突然就“恶化”了。
那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夜晚,他咳了整整一个通宵。
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把肺撕开,他吐了很多血,染红了大半个枕头。
我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抚过他那张依旧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
我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打扰了他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片刻安宁。
然而,第二天去医院复查的结果,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陈默说,他的癌细胞已经大面积转移,大脑里长满了肿瘤,手术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我从大学毕业就跟着顾振华,到现在,整整十二年。从一个职场小白,到颜夕科技的运营总监。我人生中最宝贵的十二年,全部都奉献给了颜夕科技。
顾振华五年前被查出肺癌晚期时,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我陪着他跑遍了全国最顶尖的医院,甚至不惜重金去国外寻求治疗方案。
最后,我们在陵城求到了一位隐世的老中医。老中医的一副方子,硬生生把顾振华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那中药喝下去,他的呼吸平稳了,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只是,那药方煎煮的过程繁琐到了极点。有些药材需要提前用山泉水浸泡三个小时,有些需要先煎,有些需要后放。甚至连药渣都要过滤三遍,服用时的温度必须精确到每一度。
为了保证药效,我从不让保姆插手。五年来,我几乎是以颜夕科技为家,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
我把自己困在颜夕科技这个囚笼里,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研究怎么给他做营养餐。
我那时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只求他能在我身旁多留几年,哪怕只是个虚幻的指望。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顾振华奇迹般地康复了。他甚至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管理颜夕科技,去应酬,去社交。
明明两个月前复查时,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可突然间,死亡通知书就这么冷冰冰地甩在了我面前。
陈默告知我癌细胞已扩散至他全身时,我两腿顿时失去力气,瘫软在医院的地板上。
反观顾振华,他却出奇地冷静。或者说,那是一种让人心寒的镇定。
他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
“许念,这就是命,我已经多活了五年,知足了。”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我对不起你。”
那一刻,我甚至想过,如果他死了,我留在颜夕科技还有什么意义。
当时那种利刃剜心般的剧痛,就算现在重新想起,也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要讲我是怎样看清这个男人底细的,整件事还得从我那天回家时开始说。
顾振华那天表现得很奇怪,他拒绝了陈默立即住院的建议。
他说,他还有很多后事没有交代,还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
陈默心软,给他开了强效止痛药,嘱咐疼得受不了时可以再加量。回到家,顾振华脸色惨白如纸,目光游移不敢与我对视,径直钻进书房,说想独自待一会儿。我只当他是被死亡阴影压得喘不过气,满心都是体谅与心疼。我独自守在厨房,一边垂泪,一边为他熬制流食。山药小米粥、清蒸鱼,都是他从前爱吃的。直到夜色彻底吞没城市,顾振华才从书房走出。他仿佛瞬间苍老十岁,双眼赤红,嗓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我心口发紧,却哽咽难言。餐桌上一片死寂,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压抑得令人窒息。饭后,顾振华忽然提出想出去走走。“我陪您。”我本能地起身。他却像被刺痛般猛地摇头,态度坚决得反常。“许念,我心里乱,就想一个人静静,别跟着我。”“算我求你……”那语气里的凄凉,几乎要将我碾碎。可我怎能放心一个癌症晚期患者深夜独行?嘴上应着,转身摘下围裙,我还是悄悄跟了出去。他没有开车,缓步走出小区,穿过我们曾常散步的公园,最终在“湖畔别墅”那座顶级豪宅区前停住。那是陵城最昂贵的地段,独栋别墅的价格是我们现在所住联排的数倍。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门口保安见到他,竟像见了熟人般热络,不仅笑着问好,还主动刷卡放行。我非业主,自然被拦在门外。我压着翻涌的情绪,指着顾振华的背影质问保安:“他能进,我凭什么不能?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保安被我问得一头雾水,满脸无辜地解释:“女士,您别急,顾先生是我们这儿的业主,回自己家,我们哪有拦着的道理?”那一刻,周遭空气仿佛凝固。顾振华……是这里的业主?在我为他、为颜夕科技拼死拼活的十二年里,他竟瞒着我在这顶级豪宅区购置了房产?而我,竟像个傻瓜般被蒙在鼓里。推开家门,我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我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拖着沉重的双腿,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小区门口,走回这个曾被我视作港湾的家。等我回过神,掌心已紧紧攥着一张从行车记录仪里**的存储卡,还有两个冰冷的微型录音器。我向来信奉一个道理:与其在猜忌中内耗,不如亲手撕开真相。精神内耗,从来不是我许念的风格。既然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我便要用事实让它结果。我像个幽灵般溜进车库,趁夜色掩护,快速换掉顾振华车内的存储卡,又将两个录音器分别藏进他公文包的夹层和西装内袋。指尖触碰到那些昂贵面料时,只觉一阵反胃。为求稳妥,我打开电脑,又下单了一款可手机远程监控的超微型无线摄像头,次日便能送达。做完这一切,我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骨子里却透出阵阵寒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顾振华是晚上七点多出的门,说要去处理颜夕科技的一些杂事。直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玄关才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我没有开灯,像尊雕塑般端坐于黑暗的沙发里。顾振华按下玄关开关,刺眼的灯光让我眯起眼,也让他吓得后退一步。“许念?怎么不开灯坐这儿,吓我一跳。”他拍着胸口快步走来,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愧疚与温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我就是心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所以才……”他习惯性地张开双臂,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将我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动作满是宠溺。一缕陌生的甜香钻入鼻腔,那是一款深受年轻女孩喜爱的商业香水。而我今日因他的病情心力交瘁,并未使用任何香水。望着他那张因病痛而苍白的脸,回想他昨夜咳血时的虚弱模样,我心底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凝结成冰。如果说怀疑是一种酷刑,那真相便是一场毁灭性的海啸。那些血淋淋的事实,不仅粉碎了我十二年来对顾振华的全部认知,也将我心中那对慈祥的顾家父母形象撕得粉碎。我站在悬崖边缘,才惊觉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盛大的骗局。我坐在电脑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将存储卡**读卡器。手心的冷汗让鼠标变得湿滑,我竟还可笑地祈祷,希望这一切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可屏幕上跳出的画面,瞬间让我的血液凝固。视频显示,顾振华每日离家,第一站永远是去湖畔别墅接一对母女。那个女人我认识,甚至还曾同情过她——颜夕科技的行政经理,顾清雅。当初是顾振华亲口对我说,顾清雅是他的高中同学,离异带女不易,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在公司给她安排个清闲职位。监控里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背着陵城最贵的私立小学的书包。我以为顾振华这几日是在为颜夕科技奔波,原来他是在风雨无阻地接送这个孩子。行车记录仪拍不到后座画面,声音却清晰得仿佛在我耳畔响起。女孩稚嫩的声音喊道:“爸爸,我想吃那家的蛋糕。”女人则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叮嘱:“亲爱的,记得把记录删了,万一被颜夕科技那个许阿姨看到就不好了。”男人的笑声从音响中传出,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佻与散漫。“放心,她满脑子都是工作,不会查这些的。”“这几年我生病,她天天围着我转,我当着她的面给你发消息,她都察觉不了,一门心思扑在怎么给我续命上。”“说起来还真得谢谢她,要不是她找的那个海外疗法,我可能真撑不到现在。”小女孩咯咯地笑起来,天真的话语里却藏着最毒的刀刃。“爸爸,那她是不是个大傻瓜?妈妈总说,她就是给我们家挣钱的工具。”车内安静了几秒,随后,我听见顾振华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轻笑。“嗯,是挺蠢的。”小女孩像是得到了嘉奖,声音愈发响亮。“上次我和妈妈去看奶奶,奶奶也说那个许阿姨蠢得要命。”“奶奶说,要不是看她现在还有用,早就想让你把我和妈妈接回家了。”“奶奶还说,只要妈妈能生个弟弟,你就能马上接我们回家。”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在看视频前,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发疯、会冲进书房拿刀与那个男人拼命。可那一刻,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眼泪无声滑落,随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一个与我并肩作战十二年、我曾以为可以托付后背的男人,竟骗了我整整八年。这是我的失败,是我的愚蠢。我竟天真地以为,这世上真有那种能超越利益、同舟共济的伙伴情谊。这份天真,才是我的原罪。还有那对被我视作至亲的顾家父母……原来是我亲手将刀递给了他们,是我自己卸下所有防备,才让他们能如此轻易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既然如此,最该被打醒的人,确实是我。当撕心裂肺的痛楚抵达顶点,我的心反而平静下来。所以,当我从书房那个微型摄像头里,看到顾振华鬼鬼祟祟地打开墙上的暗格,看着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块块金条、一叠叠房产证,还有一捆捆现金时,我的内心毫无波澜。这些巨额财富,在我过去的生活里从未出现过。我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是顾振华打算留给我的。他难道会在临死前,突然拉着我的手说:“许念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呵,这种荒唐的情节,连三流编剧都写不出来。他在镜头前显得异常焦躁,拿着笔在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似乎在痛苦地盘算如何分配这些不义之财,随后又烦躁地将纸撕碎,扔进垃圾桶。我也能理解他的烦躁。坐拥金山银山,却已拿到地狱的入场券,这种求而不得的贪婪,足以将任何人的灵魂烧成灰烬。我冷漠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恨意,像浓墨般一点点浸透我的心脏。那一晚,顾振华说身体不适,要在书房睡。我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顺从,没有多问一句,更没有去打扰他。次日清晨,这个病入膏肓的男人还是强撑着,准备去颜夕科技扮演他“勤奋敬业”的老板角色。出门前,他手里还紧紧拎着那个装满碎纸的垃圾袋。我**在厨房门边,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只觉一阵反胃。当他发现餐桌上空空如也,没有了往日我为他准备的营养早餐时,眉头下意识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但他掩饰得很好,脸上很快挂上那种虚伪的关心。“许念,昨晚没睡好?身体不舒服吗?”“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早上多睡会儿,不用为了我起那么早,我去颜夕科技楼下随便吃点就行。”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连话都懒得回。我转身走进厨房,将一碗温热的中药端到他面前。“小心烫,喝了吧。”“身体都这样了,还去颜夕科技干什么?找个职业经理人,你在家好好休息。”顾振华像完成任务般仰头将药喝得一干二净。他把空碗递给我,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那不一样。趁我还有口气,得把颜夕科技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我这是在给你铺路,等我走了,颜夕科技交到你手里,我也能放心了。”我微微垂下眼,将眼底的嘲讽死死压下。他拎起玄关的公文包,正准备换鞋出门。就在那一刻,我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顾总……”他身形一顿,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怎么了,许念?”我艰难地咽下喉咙里的苦涩,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或者说,现在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