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意味深长地说。我跟着她上了车。车子开进陆氏集团大楼的时候,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五年前那个夜晚,我从来没想过会再见到他。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苏小姐,请坐。"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更加磁性。我深吸一口气:"陆总,如果是关于甜品店的事,我直接回答,不卖。"他转过身。五年不见...
第一章:五年携萌宝归来
“陆总,您指定要收购的甜品店老板娘叫苏浅,是当年苏家的继女,五年前突然没了消息……”
高层会议上,陆宴辞捏着收购意向书的指节骤然收紧,指腹泛出冷白。
五年。
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以为这辈子都挖不出这个女人的踪迹。
苏浅——那个被他亲手推远的姑娘,那个攥着满心期待在酒店套房等他,却最终空等一场的人。
“陆总?陆宴辞先生?”特助的连声呼唤将他从翻涌的思绪里拽回。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最上方的纽扣,喉结滚了滚:“继续。”
“老板娘有个四岁半的儿子,叫苏糯米,据说是个……小天才。”特助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半年前刚从海外回来接下这家濒临倒闭的甜品店,现在已经把营收做回了盈利线以上。”
四岁半。
陆宴辞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顺着血管蔓延开。
五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他酩酊大醉走错了客房。次日清晨醒来时,枕边只剩一张字迹娟秀的便签,和一片早已干透的玫瑰花瓣。
“谢谢你的温柔,可我配不上。”
便签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后来他才查清,那天苏浅本是在酒店等他赴约,却被继妹苏倩从中作梗,故意将他引去了错的房间。
他就那样,生生错过了她。
“收购。”陆宴辞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陆总,这家店现在运营状况极好,老板娘明确说过绝不出售……”
“我再说一遍,收购。”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特助,“不管她开多高的价,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要拿到这家店。”
——
街角的暖光甜品店里。
“妈妈妈妈,那个怪叔叔又来啦!”糯米糍拽了拽苏浅的围裙角,圆溜溜的杏眼眨得像沾了星光。
苏浅抬头,果然看见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站在店门口,怀里捧着一大束红得扎眼的玫瑰。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回了。
“苏小姐您好,我是陆氏集团的商务代表,我们陆总对您这家甜品店非常感兴趣……”
“我说过了,不卖。”苏浅笑得客气,手上打包马卡龙的动作半点没停,“不管出多少钱,这家店我都不会卖。”
男人显然早有准备:“陆总说了,只要您肯跟他见一面,什么条件都好谈。收购价我们可以给到市场价的五倍……”
“五倍?”苏浅轻轻嗤笑一声,“你们陆总以为钱能买到所有东西?”
“不是钱的事。”男人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陆总说,他就是想跟苏小姐……叙叙旧。”
叙旧?
苏浅心底泛起一阵冷笑。
五年前他爽约,让她在酒店空等了一整夜。第二天她就被继母和继妹苏倩扫地出门,说她不知检点勾引男人,丢尽了苏家的脸。
她怀着身孕孤身一人漂在海外,什么苦头没吃过?
现在他倒好,轻飘飘一句“叙旧”就想翻篇?
“请回吧。”苏浅语气平静,“我的店不卖,我也没什么旧好跟你们陆总叙。”
男人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妈妈,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凶哦。”糯米糍踮着脚尖,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不过……他的眼睛跟糯米糍长得好像呀!”
苏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糯米糍,小孩子不许乱讲。”
“真的呀!”小家伙一脸认真,“昨天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个陆总啦,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还有……”
他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小耳朵。
“还有这个小耳朵尖!”
苏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五年前那个男人……那个跟她有过一夜纠缠的陌生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摸了摸糯米糍软乎乎的头顶:“糯米糍别瞎想,你长得像妈妈。”
“可是……”小家伙歪着脑袋,“妈妈,糯米糍的爸爸在哪里呀?”
这个问题,苏浅答不上来。
——
晚上给糯米糍讲睡前故事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又开了口。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呀?”
苏浅心口一疼,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怎么会呢?爸爸只是……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是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着去游乐园,只有糯米糍没有。”糯米糍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今天幼儿园的小胖说,糯米糍是没爸爸的野孩子。”
苏浅的眼眶瞬间发烫,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糯米糍听妈妈说,”她捧着小家伙的小脸,语气郑重,“你不是野孩子,你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不管有没有爸爸,妈妈都会永远爱你。”
“我知道妈妈爱我。”糯米糍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可是糯米糍也想要爸爸呀。”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今天来店里的那个叔叔……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但是糯米糍觉得,他说不定就是爸爸。”
苏浅彻底愣住了。
“为什么这么说呀?”
“因为……”糯米糍抓着她的手指晃了晃,“因为糯米糍今天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怪怪的,暖暖的。就像……就像妈妈说的,见到很喜欢的人的那种感觉。”
苏浅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四岁半的小屁孩,怎么会懂这种感觉?
“妈妈,我们可以试试吗?”糯米糍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就试一下嘛,万一是真的爸爸呢?”
苏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五年前的那一夜,是她人生里最甜的梦,也是最深的疤。那个男人,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可看着糯米糍亮晶晶的眼睛,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她轻声说,“妈妈会查清楚的。”
糯米糍立刻笑开了花:“耶!糯米糍要找到爸爸咯!”
——
第二天,陆氏的人又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之前的西装男,而是个看着十分亲和的中年女士。
“苏小姐您好,我是陆宴辞先生的秘书,您叫我王姐就行。”她笑得温和,“陆总想请您去陆氏总部一趟,有些事想当面跟您说。”
陆宴辞。
原来他叫陆宴辞。
这个名字,苏浅在财经新闻里见过无数次——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商界传奇,三十岁就坐拥千亿身家。
五年前她喝醉走错房间,跟她有过一夜纠缠的人,竟然是他?
“我不去。”苏浅下意识拒绝。
“苏小姐,陆总说了,要是您今天不肯过去,明天他就亲自来甜品店找您。”王姐语气客气,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您应该不希望闹得太张扬吧?”
苏浅攥紧了拳头。
这个陆宴辞,还真是跟传闻里一样霸道。
“好,我去。”她冷声道,“但你转告他,要是还是为了收购甜品店的事,我转头就走。”
“苏小姐放心,陆总说了,就是想跟您叙叙旧。”王姐笑得意味深长。
苏浅跟着她上了车,车子驶进陆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从没想过还会再见到他。
推开顶层办公室的门,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苏小姐,请坐。”他的声音比记忆里更低沉,更有磁性。
苏浅深吸一口气:“陆总,要是为了甜品店的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不卖。”
男人转过身来。
五年不见,他比从前更成熟,也更冷峻了。笔挺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那双眼睛,依旧深得像望不见底的寒潭。
“苏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藏着复杂的情绪,“好久不见。”
苏浅强装镇定:“陆总,我们好像没那么熟。”
“没那么熟?”他冷笑一声,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五年前那晚,你留了张字条就走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年,你知道吗?”
苏浅愣住了。
他找了她一年?
“你说你不值得,你说你不爱我。”他步步紧逼,把她逼到了沙发角落,“苏浅,你知道我那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可是……”苏浅的声音发颤,“明明是你失约在先。苏倩告诉我,你根本就不想见我。”
“苏倩?”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信她的话?”
“我……”
“五年前我确实喝醉了,走错了房间。”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可我第二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但是你不见了,我调了酒店监控,看见你被一个中年女人带走了。”
“那个人是……我继母。”苏浅喃喃道。
“苏浅,你从来没给过我解释的机会。”他松开手,转身走回窗边,“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半年前的一个商业晚宴上,我看见你了。”
苏浅惊讶地抬头:“你……你半年前就见过我?”
“嗯。”他转过身,“但我没立刻找你。我知道你还不想见我,我等了半年,等你主动来找我。可你没有。”
“所以你就派人逼着我卖甜品店?”苏浅冷声问。
“那不是逼,是我能想到的,最快让你注意到我的办法。”他走到她面前,“苏浅,我知道这五年你过得不容易。一个人在国外,还带着孩子……”
苏浅猛地抬头:“你知道我有孩子?”
“我知道。”他蹲下来,视线跟她齐平,“我还知道,那个孩子……很可能是我的。”
苏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他站起身,“四岁半,时间对得上。而且你儿子……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苏浅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陆宴辞,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哭。”他手忙脚乱地递过纸巾,“我不是来抢孩子的。我就是……就是想见你。”
苏浅擦了擦眼泪:“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我怕你不想见我,怕你觉得我是别有目的。”
苏浅看着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那晚,他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说:“丫头,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那句话,是她这些年最深的梦魇,也是最甜的念想。
“陆宴辞,”她深吸一口气,“你真的……想见我?”
“想。”他答得毫不犹豫,“这五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你。”
苏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糯米糍……”
“糯米糍?”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这名字是你取的?”
“嗯。”苏浅有点不好意思,“他小时候白白胖胖的,像个糯米团子。”
“很好听。”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苏浅,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苏浅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了,她带着孩子独自在海外漂泊,吃尽了苦头。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以为不会再动心了。
可现在,当她再次站在他面前,知道他找了自己整整五年,她的心……又乱了。
“我……”她有些犹豫。
“没关系。”他温柔地说,“我不逼你。我们可以慢慢来,先从朋友做起,等你准备好了,再考虑要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苏浅点点头,勉强扯出个笑容:“好。”
——
从陆氏集团出来的时候,苏浅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陆宴辞说,他想跟她重新开始。
他说,他找了她五年。
他说,糯米糍可能是他的孩子。
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童话。
回到甜品店,糯米糍正趴在柜台后面,拿着平板涂涂画画。
“妈妈你回来啦!”小家伙抬起头,一眼就看见她红红的眼睛,立刻蹬着小短腿跑过来,“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苏浅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妈妈没哭,妈妈是……太开心了。”
“开心?”糯米糍歪着脑袋,“妈妈见到爸爸了对不对?”
苏浅点点头:“嗯,见到了。”
“那爸爸喜欢糯米糍吗?”
“喜欢。”苏浅轻声说,“爸爸非常非常喜欢你。”
“耶!”糯米糍开心得蹦了起来,“糯米糍有爸爸咯!”
看着小家伙雀跃的样子,苏浅心里暖得发烫。
这五年,她欠糯米糍的太多了。她欠他一个完整的家,欠他一个会疼他爱他的爸爸。
现在,也许……他们真的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
——
晚上,苏浅收到了陆宴辞发来的消息。
“苏小姐,明天我可以去接糯米糍放学吗?我想跟他……单独待一会儿。”
看着这条消息,苏浅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单独待一会儿?他们能聊什么?
但她还是回了两个字:“好。”
随后她给糯米糍的儿童手表发消息:“明天爸爸会去接你放学,要乖乖等着哦。”
糯米糍几乎是秒回:“好的妈妈!糯米糍超乖的!”
看着屏幕上蹦跶的小熊表情,苏浅忍不住弯了唇角。
她的小糯米糍,终于要有爸爸了。
第二章:奶包神助攻,爹地心都化了
第二天下午,苏浅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那个穿休闲装的男人大步走过来。
他换下了标志性的高定西装,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搭牛仔裤,看着竟年轻了好几岁。可那周身的强大气场,还是让人没法忽略。
“苏浅。”他走到她面前,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早。”
“早。”苏浅有点不自在,“你……不用上班吗?”
“请假了。”他说,“今天要陪儿子。”
苏浅的脸瞬间红了。
“儿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却又……莫名的温馨。
“陆……陆宴辞,”她犹豫着开口,“你确定要这样吗?糯米糍他还小……”
“我知道。”他温柔地看着她,“我会慢慢跟他相处,不会逼他立刻接受我。”
就在这时,幼儿园的大门开了。
糯米糍背着小恐龙书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苏浅身边的陆宴辞,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他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过来,“扑通”一下扑进了陆宴辞怀里。
“爸爸!”
软乎乎的小奶音,听得人心都化了。
陆宴辞显然没料到小家伙会这么热情,整个人僵了好半天,才笨手笨脚地把糯米糍抱住。
“呃……你好,小朋友。”他的声音都透着几分僵硬。
苏浅忍不住笑出了声。
叱咤商界的陆氏掌权人,居然被个四岁半的小奶娃弄得手足无措,说出去谁信啊。
糯米糍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爸爸,你今天来接糯米糍放学,是要带糯米糍去玩吗?”
陆宴辞立刻看向苏浅,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
苏浅忍着笑说:“随便带他去哪都行,注意安全就好。”
“那……”陆宴辞想了想,“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耶!”糯米糍开心得直蹦,“去游乐园咯!”
看着一大一小手牵手走远的背影,苏浅心里暖融融的。
——
游乐园里。
陆宴辞牵着糯米糍的小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浑身都透着点紧张。他好像不知道该跟这么小的孩子说什么,全程都绷着背。
“爸爸,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糯米糍突然晃了晃他的手,仰着小脸问。
“我……我是做生意的。”陆宴辞想了想,换了个小朋友能听懂的说法,“就是开公司的。”
“开公司好玩吗?”糯米糍好奇地眨着眼睛。
“不好玩。”陆宴辞摇摇头,“每天要处理好多文件,开好多会,很累的。”
“那为什么还要做呀?”小奶音软乎乎的,透着天真。
陆宴辞愣了一下。
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责任。因为要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因为……要给眼前这个小家伙,还有他的妈妈,一个安稳的家。
他蹲下来,平视着糯米糍的眼睛,语气认真:“因为爸爸要赚钱养家人呀。”
“家人?”糯米糍歪着脑袋,“爸爸的家人是谁呀?”
陆宴辞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爸爸的家人……是你,还有你妈妈。”
糯米糍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小灯泡:“那我就是爸爸的儿子对不对?”
“对。”陆宴辞点点头,“你是爸爸的儿子。”
“耶!”糯米糍欢呼着扑进他怀里,“糯米糍有爸爸咯!”
陆宴辞笨拙地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身子,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却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满是从未有过的温馨。
——
疯玩了一下午,陆宴辞跟糯米糍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一大截。
晚上,两人手牵手回到甜品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