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她穿越到了七零年代,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而她身为遗孤,被姑姑抚养。本以为,有姑姑在,她还有一席之地。可没想到,姑姑竟在生产中离世。那一刻,她不仅成了孤儿,还要抚养六个弟弟妹妹。好在,她是当代精英。行事果敢,并且有一双能够发现机遇的慧眼。培养弟妹,创业发家,通通不在话下!等等!那位大佬怎么...
《姑姑离世后,她携弟妹七零年艰难求生》是作家“姝气蛟阳”倾力创作的作品,书中的核心角色为闫欢喜与闫建军,故事的核心脉络是:她将银钱收好,抬眼望向闫建军,语气松快:“花了就花了,不妨事。”闫建军虽点了头,眉心却依旧拧成个小疙瘩。“咋啦?”闫欢喜开口问。…… 闫建军猛地抬首,眸子里亮得像落了星子,直勾勾盯着她:“姐说的是真的?”“自然是真的。”闫建军没再搭话,只是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些。一旁的李红军凑上前来,压着嗓子小声问:“姐,咱们啥时候动身呀?”闫欢喜偏头望向窗外——天早已大亮,日头爬得老高,明晃晃的光把窗纸照得透亮。“等你刘姨回来,”她温声开口,“她一到,咱们就走。”几个小娃齐齐点头,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闫欢喜瞧着他们,心口又软又涩。这几个娃都还小,半点儿也不知道往后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只晓得跟着姐姐走,姐姐说往哪去就往哪去,姐姐说咋办就咋办。他们信她、黏她,把她当成了天底下唯一的靠山,她绝不能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她垂眸看了看怀里两个睡得正沉的小不点儿,又扫了眼旁边几个眼巴巴望着她的娃,在心底默默念叨:别怕,有姐在呢。姐定能让你们吃得饱、穿得暖,平平安安活下去,顺顺当当长大成人,谁也别想欺负你们、谁也抢不走你们。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金闪闪的阳光透过破了洞的窗纸,落在几个娃身上,暖融融的。远处飘来断断续续的广播声,是那个年月独有的声响,激昂又热烈,满是蓬勃的盼头。一九七零年的秋。一个才十岁的小丫头,带着六个弟弟妹妹,挤在一间灰蒙蒙的病房里,等着属于他们的全新日子,等着刘阿姨带回的消息,等着命运抛给他们的下一道关卡。而那个小丫头,望着窗外的日光,唇角悄悄翘了起来。放马过来吧,她在心底说。不管遇上啥难事,姐都扛着。几个小娃吃完早饭后精神头足得很,这会儿正围着竹筐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声音压得极低,可架不住人多,嗡嗡的,活像一窝挤在一块儿的小蜜蜂。“别碰别碰,你瞅他眼皮动了……”“哪动了,那是做梦呢。”“做梦眼皮咋会动呀?”“就是会动嘛,我做梦的时候我娘说……说我眼皮就动……”开口的是闫建国,话里刚蹦出“我娘”俩字,声音猛地就沉了下去,再没了声响。闫欢喜心口骤然一紧,原本躺着的她一骨碌坐了起来。几个娃立马察觉到了,齐刷刷扭过头来看她。“姐!”闫欢悦头一个扑过来,小脸上漾着笑,“姐你醒啦!”闫欢喜坐直身子,揉了揉眼,装出刚睡醒的模样:“嗯,醒了。你们凑这儿干啥呢?”“看弟弟妹妹呀!”闫欢悦伸手指着竹筐,“他们正睡觉呢,可有意思了,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又动一下。”闫欢喜走过去一瞧——两个小不点儿并排躺在筐里,睡得正香。石头的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点奶渍,丫丫的小手从襁褓里挣了出来,攥成个小小的拳头,贴在脸蛋旁边。几个娃围在竹筐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头的小婴儿。闫建国伸出一根手指头,想戳戳石头软乎乎的小脸,又不敢真碰,手指就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不许戳,”闫建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给戳醒了你哄啊?”“我就瞅瞅……”“瞅瞅就瞅瞅,伸手戳啥。”闫建国撇了撇嘴,把手缩了回去,可眼睛还是黏在石头身上,跟瞅啥稀罕宝贝似的。闫欢喜瞧着这几个娃,心口又是酸又是软。这短短几天,他们遭了多少罪啊?从村里到镇上,从镇上到县里,又从县里赶到市里。姑姑走了,娘没了,爹也不在了。他们跟着原先的闫欢喜,从一处辗转到另一处,接二连三地承受着噩耗。可这会儿,他们围在竹筐边,盯着两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眸子里全是好奇与欢喜。娃到底还是娃啊。“行了啊,”闫欢喜拍了拍手,“别光盯着看了,过来搭把手。”几个娃立马转过脸,眼睛亮闪闪地望着她。“帮啥忙呀姐?”闫建军开口问。闫欢喜扫了眼屋子——昨儿黑灯瞎火的没留意,这天天亮了才看清楚,这病房乱得实在不像样。床上的被褥皱成一团,地上扔着几个包袱,墙角还摆着两个搪瓷缸,是早上买粥用的,窗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先把屋子拾掇拾掇,”闫欢喜说,“咱们不能就这么走,得把人家的地方收拾干净了。”几个娃齐齐点头,立马忙活起来。闫建军攥着个扫帚疙瘩,弯着腰扫地。他扫得格外仔细,一下接一下,把地上的碎纸、尘土都往一块儿扫。李红军跟在他身后,用手捡大块的垃圾,捡起来看了看,不知道该扔哪儿,就攥在手心儿里。闫建国拿着块抹布——也不知是从哪儿翻出来的,灰扑扑的一团——蹲在那儿擦窗台。他人矮,够不着高处,就踮着脚尖,把窗台下面那截擦得亮堂堂的,上面那截还是灰扑扑的。闫欢悦跟在他旁边,手里也捏着块小布头,学着哥哥的样子,这儿抹一下,那儿擦一下,擦完还低头瞅瞅,挺满意地点点头。没一会儿,地上干净了,窗台亮了一截,床上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虽说叠得不算周正,歪歪扭扭的,可到底是叠好了。墙角那只竹筐旁边,还摆着一碗水,瞧不出是干啥用的。“这水是建军放的?”她指着那碗水问。闫建军点了点头:“我怕他俩渴,就放了碗水在这儿,万一醒了能喝。”闫欢喜又笑了,这娃才七岁,想得还挺周全。就是不知道刚出生的小婴儿根本不会自己喝水。收拾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件事来。这几个娃,从昨儿晚上到现在,还没洗过脸刷过牙呢。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全是泥。再看看那几个娃——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灰扑扑的,活像几只小花猫。闫欢喜从包袱里翻出一块干净布——是原主姑姑生前用过的,洗得干干净净叠在包袱里。她拿着布,领着几个娃往水房走。医院的公共水房在走廊尽头,是水泥砌的池子,一排水龙头一字排开,墙上挂着面裂了缝的破镜子。这会儿快到中午了,没什么人,水房里安安静静的。闫欢喜把布浸湿,拧到半干,先拉过闫欢悦。小姑娘站在那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任由姐姐给她擦脸。那布有点凉,她缩了缩脖子,可没躲,乖乖地站着。脸上的灰被一点点擦干净,露出底下白净的皮肤。擦完脸,又擦手,两只小爪子伸出来,黑黑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闫欢喜仔仔细细给她擦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擦。“疼不疼?”她问。闫欢悦摇了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