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白全本资源 我还没死,丈夫先领了我的赔偿完整未删减版
新生代网文写手“MXf1 ”带着书名为《重生后,宝宝病青梅乱按商场火警,我不管了》的穿越重生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穿越重生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周承安林甜甜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好无聊……”陈队猛地扭头看她。她赶紧缩回周承安身后。我被带走时,林甜甜冲我挥手。“晚宁姐姐,你去好好反省哦,甜……
《重生后,宝宝病青梅乱按商场火警,我不管了》在线阅读
意识回笼时,我最先感受到的是ICU病房里刺得人睁不开眼的冷白灯光。俯身查看我的护士愣了两秒,立刻按下了呼叫铃。
“江女士醒了!”
我喉咙里的插管刚被拔除,吞咽时扯着伤口生疼,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床头柜上压着一张打印好的催缴单,上面的数字扎得人眼晕:【特护费、药费及后续康复预缴:86000元】,缴费状态赫然标着“欠费”。
我费了好大力气抬起手,指尖颤巍巍指向那张纸。护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带着点不自然:“你家属说……暂时不继续请特护了。”
“签字的是你丈夫,宋砚白。”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像坠进了冰窖。昏迷前的画面还清晰得很——宋砚白紧紧攥着我的手,指节都泛了白,红着眼说:“晚晚,你撑住,我砸锅卖铁也一定救你。”
护士把我的手机拿来时,屏幕刚亮起就被一连串消息弹满。第一条推送直接跳在最前面:【深情丈夫直播悼亡,三天筹款46.8万】。
视频里的宋砚白穿着一身黑衬衫,怀里抱着我的照片,肩膀抖得几乎站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对着镜头说:“她走了。”
“只留下我和孩子。”
“我只想替她把最后一程走完。”
我盯着屏幕,指尖凉得像被冻住,连知觉都麻了。视频下方挂着醒目的筹款链接,页面上的数字明明白白:已筹:468000元。保险预赔:200000元。公司慰问金:100000元。收款人栏,清清楚楚写着宋砚白的名字。
可我还活着。
病历本上的诊断写得明明白白:【重型颅脑损伤术后,生命体征趋稳,需持续康复治疗。】
我没有哭,也没有拨通宋砚白的电话。我请护士帮我打印了三样东西:完整病历、欠费催缴单、家属签字停止特护的记录。然后我扶着床沿慢慢坐起身,把这几张纸一张张仔细塞进红色的病历袋里。
“麻烦帮我叫护工。”
“我要去保险公司。”
我叫江晚照,今年三十二岁。半个月前,我还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项目经理。那场事故发生在城南高架上——那天我去工地复核消防图纸,返程时遇上了连环追尾,我的车被死死夹在两辆货车中间。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我最后看见的,是挡风玻璃上蔓延开的裂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之后的事,我就全不记得了。
再睁开眼,就是这间ICU病房。我原以为第一眼看见的会是宋砚白,就算不是他,至少也该是我婆婆,或者我的助理林稚。可病床边空空荡荡,只有监护仪在滴滴答答响个不停。护士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十四天,前后做了两次开颅手术。
头三天,宋砚白确实天天来。他哭,签手术同意书,对着镜头拍视频。可后来来得越来越少,到第九天,他就申请了停止特护,说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第十天,平台上出现了我的“悼念视频”;第十一天,筹款链接正式挂了出来;第十二天,我公司发了十万块慰问金;第十三天,保险公司按“重大事故预赔”打了二十万;第十四天,我醒了。
多讽刺啊。我和死亡之间,居然只隔着他剪辑出来的那一段哭腔。
宋砚白和我结婚五年,外人都说他是难得的温柔好丈夫。我们是大学同学,我读建筑设计,他读新闻传播。毕业后我进了设计院,他做了自媒体。最开始他拍城市探店,后来转做情感赛道——他长得干净,声音温和,最会讲故事。我们的婚姻,在他的视频里永远是完美范本:他拍我加班的背影,配文是【她在为城市画线,我在等她回家】;我发烧时他给我煮粥,拍成短视频说【爱不是轰轰烈烈,是深夜厨房那盏灯】。
视频爆了之后,他的账号涨到了八十万粉丝。可我知道,镜头一关,那碗粥是外卖倒进锅里热的,厨房那盏灯,也是他为了拍视频特意打开的。我不是没有过失望,只是那时候我太忙了:项目、图纸、工地、甲方,婚姻里那些小小的空洞,我总想着等有空了再慢慢补。
后来我怀孕了,四个月的时候,因为高强度出差和连续熬夜,孩子没保住。我在病床上哭得浑身发抖,宋砚白坐在旁边握着我的手,也哭着说:“晚晚,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那条视频,他没经过我同意就发了出去,标题叫【失去孩子后,我才知道妻子有多疼】。视频爆了,他涨了二十万粉,我却在评论区看见有人说:【这么好的老公,女主别太拼了。】
我关掉手机,第一次觉得心冷。我跟他吵过,他说:“我是想记录我们的生活啊。”“你总把人想得那么坏。”
后来我不让他拍我的脸,可他还是会拍我的背影、我的手、病历的边角。我提醒他:“别拿我的痛做内容。”他抱着我哄:“晚晚,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一个最会讲故事的人,也最擅长把活人讲成死人。
我去保险公司那天,是护工推着轮椅送我下楼的。林稚赶到医院时,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她是我的助理,比我小六岁,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公司那边很多事都是她在跑。看见我醒了,她先哭了一场,接着又骂我:“江工,你吓死我了。”
我问她:“公司的慰问金,是谁领走的?”
她愣了一下:“宋先生啊。”“他说你……他说要办后事,公司领导就先把钱打给他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视频还在自动播放:宋砚白坐在镜头前,眼眶通红,背景是我们家的客厅,我的婚纱照被他摆在身后,桌上还放着一束白菊。他对着镜头说:“我不想麻烦大家。”“可她走得突然,留下太多治疗和后事费用。”
林稚看完整个人都僵了,半天憋出一句:“他疯了吗?”
我笑不出来。
“他没疯。”“他清醒得很。”
林稚立刻说:“我陪你去。”
保险公司在金融街,我坐在轮椅上,红色病历袋放在腿上——那是我醒过来之后最重要的东西,里面每一页纸,都能证明我还活着。
接待我的理赔专员姓杜,一开始态度很客气:“江女士,请问您是来咨询哪份保单的?”
我把身份证放在桌上:“我是江晚照。”
他输入姓名查询后,表情明显变了,又抬头仔细看了我一眼。
我说:“没错。”“就是你们系统里,正在走重大事故预赔的那位。”
杜专员的脸色一下严肃起来:“您稍等。”
很快,理赔主管来了。我开门见山:“我要求暂停所有赔付。”“调取理赔申请材料、家属授权、视频核验和收款账户。”
主管有点紧张:“江女士,目前二十万属于重大事故医疗预赔,不是身故赔偿。”
我问他:“那为什么申请理由里写的是‘被保险人昏迷无自主意识,家属代为办理后续治疗及身故相关费用预备’?”
主管被我问得噎住了。我把病历拍在桌上。
“我生命体征稳定。”“医院催缴后续康复费八万六。”“可这二十万没有一分打到医院。”“全部进了宋砚白的个人账户。”
林稚在旁边冷声接了一句:“这叫用于治疗?”
主管立刻让人去调材料。申请表打印出来,申请人栏是宋砚白,关系填的配偶,收款账户也是宋砚白的,申请备注写着:【妻子病危,已无法自主表达,需紧急处理医疗尾款及身后安排。】
我盯着“身后安排”四个字,心口冷得发疼。我还躺在ICU里,他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身后事。
杜专员调出了视频核验记录。画面里,宋砚白坐在医院走廊,眼眶通红:“医生说她醒来的可能很低。”“我只想让她体面一点。”“如果后续她真的撑不过去,我不想连后事都办不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就是ICU的走廊。而那一天,我的病历上写着:【术后反应存在,建议继续特护观察。】
我问主管:“你们没有核实医院的病情?”
主管额头冒汗:“我们联系过家属提交的医生证明。”
“证明在哪?”
他调出来给我看,我一看就笑了。那根本不是主治医生开具的病情说明,只是一张病区沟通记录的复印件,上面只写了【患者昏迷,需进一步观察】。宋砚白在旁边手写了一行字:【医生口头告知,存活希望渺茫】——没有医生签名,没有医院公章。
我抬头看着他:“这种东西,也能预赔二十万?”
主管沉默了。我拿出录音笔:“我现在正式要求你们出具情况说明。”“同时冻结后续所有赔付。”“否则我会向监管部门投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宋砚白的名字——他终于知道我醒了。
我没接,让手机响到自动挂断。十秒后,他又打了过来,我还是没接。第三次,微信语音弹了出来,我点开了免提。
宋砚白的声音急得发哑:“晚晚?”“你醒了?”
我看着保险主管,淡声说:“是。”
他那边沉默了一秒,下一秒,哭腔就来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如果不是刚看完他的悼亡视频,我可能真的会以为他是真心高兴。
我问他:“你在哪?”
“我在家。”
“你怎么没在医院?”
他顿住了:“我这几天跑手续,太累了。”
我又问:“筹款链接是怎么回事?”
他的呼吸乱了:“晚晚,你听我解释。”“当时医生说你情况不好。”“我怕钱不够。”“我只是想救你。”
我拿起那张催缴单:“那为什么医院欠费八万六?”
他急忙说:“钱还没来得及转。”
我笑了。
“公司慰问金十万,保险预赔二十万,筹款四十六万八。”“一共七十六万八。”“你一分没转去医院。”“没来得及?”
电话那头,宋砚白明显慌了:“我……平台提现有延迟。”
林稚冷声插了一句:“保险预赔到账三天了。”
宋砚白听见旁边有人,声音立刻变了:“晚晚,你身边是谁?”
“保险公司。”
那边彻底静了。我说:“我正在调你的理赔申请。”“下一站就去直播平台。”“你最好准备好解释。”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是我熟悉的不耐烦:“江晚照,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吗?”
以前我不配合他拍视频时,他这么说;我质问他为什么私自发我流产的经历时,他也这么说。
“我闹大?”“宋砚白,是你对着八十万粉丝说我死了。”
他急了:“我没说死!”
“你视频里说‘她走了’。”
“我那是情绪表达!”
我看着屏幕里他发来的悼亡视频封面:黑白照片,白菊,标题是【再见,我的爱人】。
我问他:“那这也是情绪表达?”
宋砚白没有说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保险主管的脸已经很难看,立刻给我出具了暂停赔付的说明,承诺会配合调取全部理赔材料。我把盖了章的说明放进红色病历袋,林稚推着我出门,问我:“江工,下一站去哪?”
我看了一眼手机,宋砚白的悼亡视频还在涨播放量,筹款金额已经变成了489200元。
我说:“去平台总部。”“他靠我的死涨粉。”“我就让所有粉丝看看,我是怎么活着去找他的。”
直播平台总部在科技园,我到前台时,前台小姑娘听见我的名字,表情都变了——显然,她也刷到了那条热搜。
我把身份证、病历、医院催缴单、保险暂停说明一一摆在前台:“我要见公益筹款审核负责人。”
前台不敢怠慢,很快叫来一位运营经理,姓梁。她带我进会议室,一边倒水一边说:“江女士,平台已经关注到相关情况了。”
我问她:“关注到什么?”
她顿了顿:“宋砚白先生发起的救助项目。”
我打开手机,视频里宋砚白正对着镜头落泪:“她走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体面地离开。”
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你们审核过我死亡了吗?”
梁经理的脸色白了白:“平台筹款标题是‘重伤昏迷救助’,不是身故筹款。”
我点开筹款页面,标题确实写得很巧妙:【妻子车祸重伤昏迷,丈夫独自守候】。可封面用的是我的黑白照片,正文第一句就是:【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第二段写着:【如果最后真的留不住她,我想替她走完最后一程。】第三段是:【治疗、告别、孩子抚养,都需要钱。】
可我根本没有孩子。
那个被他写进故事的“孩子”,是我们怀孕四个月时没能保住的那个。宋砚白为了博人同情,把已经流掉的孩子写成“留下我和孩子相依为命”。评论区里全是心疼的留言:“这么好的丈夫真的少见。”“姐姐一路走好。”“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我捐了两百,愿她不再受苦。”我看着那些评论,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我还活着这件事,在他编造的故事里,成了最多余的存在。梁经理解释道:“审核的时候,宋先生提交了病危通知书、结婚证还有事故证明。”“而且他是您的配偶,符合申领条件。”我追问:“筹款的钱提出来了吗?”她迟疑了一下。“已经提了一部分。”“多少?”“二十八万。”“钱进了谁的账户?”“宋先生的个人账户。”我把医院的催缴单推到她面前。“医院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收到。”梁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差了。我接着说:“我要求立刻冻结这个筹款项目,停止所有提现操作,发布公开澄清声明,并且给每一位捐款的人发送情况说明。”她面露难色:“这需要走内部流程。”我拿起手机。“那我就开直播。”她一下子愣住了。“江女士?”我点开了自己的账号。三年没发过任何内容,只有几百个粉丝。可我直播的标题写得直白又刺眼:【大家好,我是宋砚白悼念视频里那个“已经走了”的妻子,我还活着。】林稚帮我把手机镜头架好。梁经理急了:“江女士,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看着镜头。按下了直播开始键。“大家好。”“我是江晚照。”“就是宋砚白视频里那个已经‘走了’的人。”“我现在正坐在平台总部的会议室里。”“我还活着。”直播间最开始只有十几个人。然后变成几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