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完整小说目录在线阅读 (凭杀猪蛮力,谈京城顶甜恋爱) 无弹窗大结局
新生代网文写手“MXf1 ”带着书名为《重生后,宝宝病青梅乱按商场火警,我不管了》的穿越重生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穿越重生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周承安林甜甜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好无聊……”陈队猛地扭头看她。她赶紧缩回周承安身后。我被带走时,林甜甜冲我挥手。“晚宁姐姐,你去好好反省哦,甜……
《重生后,宝宝病青梅乱按商场火警,我不管了》在线阅读
我是杀猪匠的女儿,也是全京城最不好惹的世子夫人。
旁人都说我守着活寡,毕竟我家那位世子爷,见了我都要绕着道走。
直到那夜雷雨交加,我撞见他缩在厨房角落,抱着膝盖抖得像个筛糠。
我嗤笑出声:“胆子这么小?”
他却猛地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娘子,这雷声比你凶我的时候还吓人。”
第一章
我叫林大刀。
没错,爹娘给我取这名,就是盼着我能像家里那把杀猪刀似的,锋利经用,不求模样周正,只求结实靠谱。
我家在京城最东边的宰牲胡同落脚,天还没亮透,我就得爬起来磨刀。那霍霍的声响,比隔壁王寡妇家的织布机还守时。
“大刀啊,今儿这头黑猪养得壮实,估摸能出两百斤好肉。”我爹林屠户,用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猪屁股,扭头冲我喊。
“知道了爹!”我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紧实的线条——那是常年握刀练出来的,比寻常书生秀才的胳膊结实多了。我下刀最讲究“血放得干净,皮划得齐整”。
街坊邻居都夸,林屠户家的闺女,手艺比半大小子还利落。
除了杀猪,铺子里的账也归我管。我家铺子不大,胜在童叟无欺,从不缺斤短两。我也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哪怕对方混在真银里塞张假官银,我一眼就能看穿,拎着杀猪刀能追出三条街去。
这天日头正毒,我刚给一头猪开膛破肚,满手血腥气,正准备吆喝几声揽生意,围观的人群忽然自动让出一条道。
一辆装饰得极为奢华的轿辇停在我家铺子门口。轿帘一掀,走下来个穿暗紫锦缎、头戴赤金凤钗的妇人。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那气场比巡按御史出巡还吓人。
周围瞬间静了,连待宰的猪都像是不敢哼唧了。
那妇人走到我跟前,皱着眉嗅了嗅空气里的血腥味,伸手掩了掩鼻子,目光却直勾勾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林屠户的闺女?”妇人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心里琢磨着这是哪家王府的管事妈妈来买肉,便笑着应道:“是我,夫人要来二斤五花肉,还是肋排?今儿的肉可新鲜着呢!”
妇人没接我的话,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能单手拎起半扇猪肉的胳膊上停了好一会儿。
“你这力气,倒是少见。”妇人淡淡开口,“会算账吗?”
“那自然,我家铺子从来没亏过一文钱。”我挺起胸膛。
妇人点了点头,忽然抛出一句惊得众人下巴都掉了的话:“那你跟我去侯府吧。我儿子是个混世魔王,前前后后娶了三任媳妇都没留住。我看你体格壮实,命也硬,说不定能活下来。”
我:“……啥?”
我爹手里的杀猪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妇人又道:“我也不指望你能管教他,只要你别嫌他是个纨绔,更别把他打死就行。进了侯府,保你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看着自己满手的猪油,又瞅了瞅妇人头上那根能抵我家半间铺子的金簪,脑子转得飞快。
这哪里是娶媳妇,分明是给侯府找个女保镖啊!
第二章
我爹是个实诚人,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跳这火坑。
“大刀啊,咱虽是杀猪的,可也有骨气。那侯府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听说那定远侯世子顾昭,斗鸡走狗无恶不作,前两房媳妇都是被他活活气没的!”
我坐在门槛上啃着大馒头,心里却算着另一笔账。
“爹,你想啊,咱这铺子一年到头风吹日晒,也就赚个辛苦钱。要是我真进了侯府,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把那世子收拾服帖了,咱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杀猪了?”
我爹气得胡子直翘:“你这傻丫头,那是去送命!”
可金钱和跨越阶层的诱惑实在太大。尤其是侯府的聘礼抬进我们这条破胡同时,整个宰牲胡同都炸开了锅。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百二十八抬聘礼,压得抬箱子的壮汉腿肚子直打颤。
因为那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铜钱。
对,你没听错。那位侯夫人,也就是我后来的婆婆说:“你们家是干力气活的,肯定喜欢实在的。这些铜钱沉,够分量,你们慢慢数。”
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铜钱,眼睛都直了。
这哪是铜钱,这是一座金山啊!
我当场就拍了板:“爹,我嫁!”
我爹直接晕了过去。
第三章
本以为婚礼会很寒酸,毕竟我是去当“保镖”的。结果大婚那天,我才知道什么叫打脸。
侯府为了脸面,婚礼办得极尽隆重。
但也极其离谱。
因为新郎官跑了。
没错,定远侯世子顾昭,听说他爹给他找了个屠户的女儿当媳妇,觉得丢尽了脸面,大婚当天直接离家出走了。
我坐在新娘房里,顶着沉重的凤冠,听着外面的动静。
“报——世子爷去了醉红楼!”
“报——世子爷砸了赌坊!”
“报——世子爷说,就算是皇上赐婚,他也绝不回来!”
我叹了口气,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侯夫人,也就是我那未来婆婆,脸黑得像锅底。她走到我跟前,冷冷道:“林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嫁妆我给你双倍。”
我一把摘下盖头,露出一口大白牙:“夫人,既然接了这活儿,就得干完。他在哪儿?”
半个时辰后,京城出了件奇闻。
定远侯世子顾昭正搂着美人喝酒,忽然窗户被一脚踹开。一道红影闪过,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顾昭被一个穿大红嫁衣、手里还拎着杀猪刀的新娘子,像扛麻袋似的,直接扛出了青楼。
一路上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
“快看!是世子妃!她把世子爷扛回来了!”
“我的天爷,这哪是成亲,这是抓壮丁啊!”
我就这么扛着他,一路走回了侯府。
把他往大堂一扔,摔得他七荤八素,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泼妇!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把杀猪刀往桌上一插,冷笑道:“我知道,你是我的‘猪肉’。”
第四章
既然新郎回来了,这堂就得拜。可这位世子爷说什么也不肯跪。
“我不跪!让我跟一个屠户的女儿拜堂?除非我死!”
我婆婆急得直掉眼泪,侯爷气得要拿鞭子抽他。
我走上前,笑眯眯地看着顾昭:“世子爷,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不拜天地,也不拜高堂。”
顾昭挑眉:“那你想怎样?”
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重重放在供桌上。
那是一块用了三代人的老榆木砧板。
“我们拜这个。”我一字一顿道,“你要是能把这砧板劈开,我转身就走,绝不留恋。你要是劈不开……”我拿起旁边的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那声响听得顾昭头皮发麻。“你就乖乖跟我拜堂。”
顾昭冷笑一声,抄起旁边侍卫的大刀,运足了力气,狠狠劈下!
“铛!”
一声脆响,大刀卷了刃,砧板却完好无损。
我走过去,单手拿起那把大刀,轻轻一掰,就断成了两截,随手扔在地上。
“看来,世子爷力气不太行啊。”
全场鸦雀无声。
顾昭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我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强行按着他跪在了砧板前。
“一拜砧板,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
“二拜砧板,再敢乱跑,打断你的腿。”
“夫妻对拜……哎,你别躲啊!”
那一晚,定远侯府的下人们,都听到了世子爷凄厉的惨叫声。
全京城都在传,屠户之女林氏,活不过三天。
第五章
婚后第一天,顾昭就想绝食反抗。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进了房门。说是醒酒汤,其实是我爹的独门秘方——加了胡椒、花椒、朝天椒,还有一大勺猪油渣的十全大补汤。
“夫君,喝汤。”我把碗递过去。
顾昭缩在床角,裹着被子,眼神像只炸毛的猫:“你别过来!我不喝!”
“不喝?”我笑了,“那我亲自喂你。”
我捏住他的鼻子,趁他张嘴喘气的间隙,咕嘟咕嘟全灌了进去。
“咳咳咳!林大刀!你谋杀亲夫!”顾昭辣得眼泪直流,满脸通红。
“这就对了嘛。”我拍了拍他的背,“你这纨绔子弟,平日里肯定是酒色过度,寒气入体。我这汤,驱寒祛湿,专治各种不服。”
顾昭气得想咬人,可他发现,喝了这碗汤之后,他原本虚浮的脚步,竟然稳了不少。
第二天,他又要去赌坊。我换了身短打劲装,手里拎着个笼子。
“夫君,去赌坊啊?带上我呗。”
到了赌坊,顾昭本想耍赖,结果我直接把笼子里的大鹅放了出来。那可是我们宰牲胡同的霸主,见谁啄谁。
赌坊里顿时鸡飞狗跳,牌九飞得到处都是。
顾昭被大鹅追得爬上了桌子,狼狈不堪。
我坐在庄家位子上,笑眯眯地收钱:“承让了各位,这注我押我家世子赢——哦不对,是输。”
顾昭看着满地狼藉,终于意识到,他以前那些欺负人的手段,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第六章
顾昭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尊严碎了一地。他决定用智商碾压我。
这天,他邀我去书房,说要考校我的才学。
“林大刀,你可知‘关关雎鸠’的下一句是什么?”顾昭摇着折扇,一脸得意。
我正剥着橘子,闻言抬头:“知道啊,在河之洲。接下来是不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顾昭一愣,没想到我还真知道。
“那你知道《孙子兵法》吗?三十六计,你懂不懂?”
我把橘子瓣塞进嘴里,慢悠悠地说:“三十六计啊?第一计瞒天过海,第二计围魏救赵,第三计……借刀杀人。怎么,夫君想跟我玩兵法?”
我放下橘子,一步步逼近他:“正好,我最近在研究‘擒贼先擒王’。你说,我要是把你绑起来,扔到后院水井里,算不算‘上屋抽梯’?”
顾昭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
他忽然发现,这女人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力气大,而在于她能把所有高雅的东西,瞬间拉进泥坑里。
“你……你别过来!”顾昭退到了墙角。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夫君,咱们还是说点实际的吧。听说你上个月在城南买了个小铺子,打算用来养外室?”
顾昭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你那外室的债主。”我咧嘴一笑,“她欠了我们家三头猪的钱,还没还呢。”
第七章
京城里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从来没断过。甚至有人在地下赌坊开了盘口。
“赌定远侯世子能撑多久不被打死!”
赔率一比十。
大多数人押的是“三个月内必死”。
我带着丫鬟翠儿逛街,听着路边的议论,心情好得很。
“世子妃,您就不在乎吗?”翠儿替我抱不平。
“在乎什么?”我挑了根簪子,“他们越这么说,越说明嫉妒我。”
“嫉妒什么?”
“嫉妒我有肉吃,有夫婿揍啊。”
回到府里,我发现顾昭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一脸忧郁。
我走过去,抢过他的茶杯:“愁什么呢?”
顾昭看着我,欲言又止:“外面都说我怕老婆,说我被你打得不敢回家。”
“难道不是吗?”我挑了挑眉。
顾昭被噎住了。
我忽然凑近他,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他浑身僵硬,以为我要动手,结果我只是帮他拍掉了一点灰尘。
“顾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