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业务员?这医院每台设备都姓沈
已完结

穷酸业务员?这医院每台设备都姓沈

10.0分
作者 青青河边草122
主角 赵恒明知予北辰
更新 2026-09-28 00:00
简介

"我没说话。她继续说:"他给我发了消息。手机被你们屏蔽了,但他用医院的座机打到了护士站。护士帮他转达的。""他说什么?""他说——'知予,对不起。那天是我的错。给我一个机会解释,我求你了。'"她重复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压抑,不是伤心。是一种类似于念完一道已经做过的数学题答案的平淡。"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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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122原创的《穷酸业务员?这医院每台设备都姓沈》剧情跌宕起伏,人物刻画入木三分,阅读体验极佳,核心剧情开篇即点明:他面前摆着一杯原封不动放凉的茶,见我进门,他猛地直起身,不是客套的起身,是膝盖绷直、腰背绷紧的恭敬姿态,张口就是"沈总——"…… 我妹妹被推进手术室当天,她的主刀医生男友竟跑去给白月光处理崴伤的脚踝。她在麻醉准备室独自躺了三个小时,输液袋早已滴空,无一人过问。我直接拔掉她手上的留置针:"妹,哥带你转院。"三年来他们都叫我穷酸业务员,却不知道这家医院的每一台设备,都是我出资捐赠的。【第一章】董事会的汇报刚翻到第三十七页PPT,我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妇产科周姐"的备注——这是我安插在仁和医院的熟人,不是什么眼线,只是知予住院时负责照料她的护士长,我私下给过她一笔营养费,拜托她多照看知予的情况。"沈先生,您快过来一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小予被推进麻醉准备室快三个小时了,赵医生一直不在,手术团队说没有主刀签字不能开台。我打听了一圈,说赵医生……出去了。""出去了?""去给一个姑娘看脚伤,听说是他大学同学。"我没有接话。会议室里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投影仪的光线在长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所有人面前的茶杯都原封不动。"散会。"我站起身,扣上西装的第一颗扣子。副总裁刚要开口,大概是想提醒我下午还要和卫健委签合作意向书,我扫了他一眼,他立刻把话咽了回去。电梯从五十二楼降到地库只用了四十秒,这四十秒里我给司机发了定位:仁和医院。接着拨通第二个电话。"陈院士,我是沈北辞。我妹妹的心脏瓣膜手术,能不能麻烦您亲自主刀?……对,北辰私立医院,我安排专机接您。"第三个电话打给北辰私立医院的医务处主任:"准备一间心外科手术室,今晚大概率要用。"车稳稳停在仁和医院的地下车库,我推开车门下车。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直冲鼻腔,头顶有一盏日光灯管在不停闪烁,滋滋的声响像一只被粘在灯罩里的苍蝇。心内科的护士站前,三个护士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见我过来,瞬间没了声。一个低头翻起了病历本,一个假装接起了电话,第三个冲我挤出一抹笑,那笑容里的情绪我看得通透——不是对我的同情,是对我妹妹的。麻醉准备室在手术区的最深处,推开那扇贴着"无关人员禁入"的门,走过两道隔离帘,我终于看见了知予。她躺在窄小的病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得能透光的蓝色手术单。头发被压在一次性手术帽里,脸色灰败,嘴唇干裂起皮。左手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胶布固定在凸起的青筋上,连着的输液管悬在支架边。输液袋已经空了,管里只剩几滴残液,悬在针头附近,不上不下。她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来,眼睛眨了一下——那是在陌生地方待得太久、早已习惯被忽视的人才有的反应。紧接着,她认出了我。"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手术单底下她穿着病号服,脚上是医院统一发的蓝色鞋套,连袜子都没穿。空调出风口正对着她的方向,机器嗡嗡作响,吹出的冷风把手术单的边角吹得不停晃动。"多久了?"我问。"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多久?"她眨了眨眼,目光移向天花板:"……差不多三个小时吧。护士说让我等一下,赵恒明去处理一个急诊。""急诊?""嗯,他说他同学脚受伤了,他去看看,很快回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镇定,是真的麻木了。被一个人反复忽视之后,连愤怒都懒得有了。我低头,看着她手背上的留置针。针头插在血管里,周围一圈淤青,显然是扎了不止一次。胶布的边缘已经翘起来,沾着细小的棉絮。我伸手,捏住胶布的边角,一点点揭开。她愣住了:"哥,你干嘛?""妹。"我把留置针从她手背上拔出,用棉签按住针眼。"哥带你转院。"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掀开手术单,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她的肩膀很窄,西装两边垮下来,像一件戏袍罩在一截干柴上。"能走吗?"她点了点头,坐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立刻扶住她的胳膊。她的手指冰凉,像从冰柜里拿出来的一样。我半扶半抱着她走出麻醉准备室,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那三个护士全都站了起来。"沈先生——"我没有停。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电话的是北辰医疗科技集团的法务总监。"小林。""沈总。""北辰和仁和医院的设备赞助合同,所有批次,全部启动终止条款。"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总,仁和的赞助总额是三千二百万,涵盖心外科、神经外科、影像科三个科室的核心设备。全部终止的话——""我说全部。""……明白。需要给院方一个缓冲期吗?""不需要。通知他们,设备回收团队明天到。"我挂了电话。电梯门开了,我扶着知予走进去。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我。"哥,你刚才打电话说什么?什么设备?""没什么。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医院。"电梯缓缓下降,显示屏上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从五到四,再到三。电梯门在负一层打开的时候,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出口。我把知予扶上后座,帮她系好安全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赵恒明还没回来。车驶出仁和医院的地库,我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楼。我投了三千二百万进去的楼。住院部六层的灯还亮着,窗户反射着夕阳,橙红色的光贴在玻璃上,像一张快要撕掉的创可贴。知予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她的呼吸很浅,每隔几秒会轻轻抽一下。不是因为冷。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空调的出风口转了个方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仁和医院院长的号码。我按了拒接。

下午两点零五分,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仁和医院行政楼门前。我从后排下车时,门口保安先瞥了眼车,再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恭敬,嘴张了张却没喊出称呼——他认不出我。三年来我每次来仁和,穿的都是两百块的polo衫,开着大众朗逸,在停车场和其他探病家属挤同一部电梯,从没走过行政通道。今天不一样。小林跟在我身后半步,手里夹着文件夹;法务总监老周走在最后,公文包拎得稳稳当当。三个人,像一把刀的三道刃。行政楼电梯直达七楼院长办公室,门开时,院长秘书已经等在走廊里。“沈……沈总,陈院长在办公室等您。”她显然被交代过该用什么称呼,但这个“总”字说出口时,嘴角还是抖了一下——在她的认知里,上个月来给妹妹送饭的那个T恤男人,不该是被叫做“总”的人。院长办公室的门敞着。陈宏远坐在办公桌后,六十二岁的人,头发白了一半,今天看着又添了几根白发。他面前放着一杯茶,一口没动,早就凉透了。看见我进来,他站起身——不是礼节性的起身,是膝盖绷紧、腰杆挺直的那种。“沈总——”“坐。”我在他对面的沙发落座,小林把文件夹递过来。我翻开第一页,放在茶几上。“陈院长,这是北辰医疗与仁和医院过去三年签订的所有赞助协议汇总。七份合同,总金额三千二百万,覆盖心外科、神经外科、影像科的核心设备。”陈宏远的喉结滚了一下:“我知道,沈总,我都——”“我没说完。”他立刻闭了嘴。我翻到第二页:“合同附则第十四条:若受赠方出现严重违反医疗伦理或损害捐赠方指定受益人权益的行为,捐赠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并回收全部设备。”我抬头看向他:“陈院长,我妹妹沈知予,是这份合同的指定受益人。她的主刀医生在手术当天擅离职守,去给另一个女人看脚伤。她一个人在麻醉准备室等了三小时,输液袋滴空了,手术台的灯关着,没有一个人来跟她说一句话。”陈宏远的额角渗出了汗:“沈总,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赵恒明的行为确实严重违规,医院——”“我没来听你的处理方案。”我合上文件夹,“设备回收团队今天下午已经进场了。心外科第三手术室的体外循环机、术中超声仪、麻醉工作站,明天之前全部拆走。神经外科的导航系统后天拆。影像科的3.0T磁共振下周一之前搬完。”陈宏远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泛青:“沈总!心外科的体外循环机拆了,后天张教授那台搭桥手术——”“我管不了你后天的手术。你要管好你今天的医生。”办公室里静了三秒。陈宏远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重话,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明白了。”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皮鞋跟敲在瓷砖地上,节奏很乱,像是跑过来的。赵恒明出现在走廊拐角。他穿着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少了一颗纽扣。头发乱着,眼底一圈青黑,看得出来昨晚没睡。他先看到小林和老周,然后看到了我。脚步顿了一下——不是立刻认出来的那种顿,是眼睛对上了、大脑还在处理信息的延迟。我穿的是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暗纹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平时从来不戴,今天特意戴上的;皮鞋是Berluti的棕色款,每一步踩在瓷砖上都沉实有力。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西装,从西装移到手表,再移到身后站着的小林和老周,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沈……沈北辞?”我没回答。从他身边走过时,我的肩膀和他的肩膀隔着三十厘米距离,这三十厘米的空气,冷得能结霜。他转过身来:“等一下——沈北辞!你把知予带到哪里去了?她的手术还没做!你不能——”“赵医生。”他愣住了。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叫他“赵医生”。三年来,我叫他“恒明”,或是“赵哥”,从来没叫过“赵医生”。“关于我妹妹的事,你没有资格过问了。”我走进电梯,小林按了关门键。门合上之前的缝隙里,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走廊中央,白大褂下摆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张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该抓哪里。院长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关上了,砰的一声。那声响在走廊里滚了两圈,和他的心跳声混在一起。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我听到赵恒明在外面拍门:“陈院长!陈院长!那个人到底是谁!”接着是陈宏远隔着门板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赵恒明……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这家医院三分之一的设备,是他一个人出的钱。”电梯缓缓下行,数字从七跳到六,再从六降到五。到一楼大厅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小林发来的消息:“沈总,赵恒明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正在追问您的身份。院长只说了一个词——北辰。赵恒明目前表现: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扶着墙壁,脸色发白。”我锁了屏幕,走进阳光里。司机拉开车门,我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窗玻璃映着仁和医院的正门,白底红十字的招牌在正午日光下晃得刺眼。“去北辰私立医院。”“好的,沈总。”车启动了。后视镜里,仁和医院的轮廓一点一点变小,像一座正在沉没的船。

开的是他那辆白色本田思域,停在马路对面。他没下车,摇下了车窗,在看大门。

"然后是第二条:"他下车了。往大门走。被保安拦住了,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入。他说他是沈知予的主治医师,要求见患者。"第三条:"保安查了系统,没有他的通行授权。他在大门口跟保安争执了三分钟。现在站在门柱旁边,没走。开始下雨了。"

我走到窗前。

北辰私立医院的主楼在北辰大厦的正西方向,直线距离一公里。透过雨幕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弧形的玻璃幕墙在灰色天空下几乎看不出颜色。

但我知道大门在哪里。

赵恒明站在那扇他进不去的门前面。

和三天前知予躺在他的手术准备室里一样。

等待。被忽视。不知道要等多久。

区别是——知予等他的时候,他在甜品店喝咖啡。

而他等的人,根本不打算出现。

雨越下越大。

小林发来第四条消息:"沈总,赵恒明现在蹲在门柱下面避雨,衣服已经湿透了。保安问他要不要叫辆车,他拒绝了。"

我没回。打开电脑,处理了两份合同审批。签完字之后喝了口咖啡。

一个小时后,小林的第五条消息:"还在。"

两个小时后,第六条:"还在。交通摄像头显示他一直蹲在门柱下面,中间只站起来过一次,是接了一个电话。接完之后又蹲下了。"

我问:"谁的电话?"

"白芷的。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四十七秒。

够说什么?

"对不起"要两秒。"是我的错"要三秒。"我再也不会了"要四秒。剩下的三十八秒,大概是沉默。

晚上七点,我去316病房看知予。

她靠在床头看一本旧杂志,是那种医院走廊书架上随手拿的过期读物。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是我,笑了一下。

"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开会。"

我在床边坐下来,看了一眼她的输液架。今天换了新药,瓶子上的标签很长。她的手背上重新扎了留置针,这次的位置选得好,没有淤青。

"明天下午休息好,后天一早手术。陈院士说问题不大。"

"嗯。"

她翻了一页杂志,没看进去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什么?"

"仁和那边。我今天刷手机看到一条新闻推送,说仁和医院多个科室设备被紧急回收,好几台手术延期了。网上在讨论。"

我没接话。

她放下杂志,转过头来看我。

"哥,你告诉我。那些设备……是你弄走的?"

"那些设备是我的。我想拿走,就拿走。"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因为我?"

"因为他们不配。"

她的眼眶泛红了,但没哭。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单的边。

半晌,她开了口,声音很小:"他……有来找过我吗?"

我看着她。

她没看我。她的肩膀缩着,像在等一个她已经猜到答案的回复。

"他在门口。"

她的手指停住了。

"在门口?"

"在大门外面。进不来。"

"……多久了?"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她在仁和等了三个小时。

他在北辰的门口也等了三个小时。

但她没有说出这个对称的残忍。她只是把被单的边角攥紧了,指节的骨头凸起来,一节一节的。

"让他走吧。"

"什么?"

"让保安告诉他,我不想见他。让他回去。"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杂志翻过来盖在脸上,像盖了一面挡箭牌。杂志是那种铜版纸的,光面,上面印着一个护肤品广告。

广告下面,她的下巴在发抖。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给小林发了一条消息:"让保安通知他,沈知予不想见他。让他离开。"

然后我又加了一句:"如果他不走,不用管他。"

【第六章】

赵恒明还是走了。

走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雨停了。

小林传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说他在门口站了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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