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时汐遇珩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李时汐江珩年,也是实力作者李小年独一无二 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热闹喧嚣重回往日模样,漫长假期落幕,正式迎来返校开学。返校前一日,李时汐和江珩年悄悄确定了恋爱关系,二人默契约
初秋的晨光温软漫溢,洒在缓缓前行的校车上,车厢里喧闹不休,满是赶去学校的学生。李时汐蜷在靠窗的单人座位,静静靠着窗玻璃出神。她留着利落齐耳短发,软发贴着白皙的脸颊,眉眼温顺沉静,性子内向懵懂,向来不爱与人交谈,习惯独自待在角落,躲开人群的嘈杂。从小到大她都不善交际,安静内敛,在学校里向来是最不起眼的那类人,总是低着头,怯生生不敢和人对视。校车一路颠簸,陆续有学生上车,嘈杂声渐渐填满了整个车厢。直到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缓步登车,瞬间牵住了车厢里大半女生的目光。是江珩年。隔壁班声名远扬的少年,长相清俊张扬,气质随性桀骜,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全校几乎没人没听过他的名字,只是众人对他的评价向来褒贬不一。所有人都说江珩年性子散漫,为人多情花心,身边从不缺主动靠近的女生,来往暧昧不断,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孩长久上心,是旁人眼中薄情随性的类型。可没人知道,他那副玩世不恭、处处留情的模样,不过是刻意伪装的外壳。心底深处藏着一道血淋淋的伤疤,他年少时最珍视的初恋,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永远离开了人世,骤然的离别击溃了他,自此他封闭真心,不敢再轻易动情,只能靠着故作风流掩饰心底无尽的孤寂与悲痛。江珩年目光随意扫过车厢,寻找着空位,视线漫不经心掠过角落,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眸里。李时汐下意识抬头,恰好与他四目相对。她心头猛地一颤,慌忙低下头,耳尖飞快染上一层浅红,紧张地攥紧手中的课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不敢再抬头多看一眼。眼前的少年太过耀眼张扬,和平平无奇的自己截然不同,让她本能地心生局促羞涩。江珩年微微顿住脚步,目光落在女孩局促腼腆的侧脸上。齐耳短发,眉眼干净单纯,怯懦又乖巧,浑身带着未经世事的懵懂青涩,安安静静蜷缩在角落,和身边活泼喧闹的女生截然不同。莫名就让他心头轻轻一动。这副安静温顺的模样,隐隐勾起了他心底尘封已久的回忆。他径直迈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李时汐身旁空置的座位上。座位骤然一沉,李时汐身子微微一僵,整个人紧绷起来,浑身都透着拘谨不安,始终低着头,不敢侧头看身边的人。车厢人声嘈杂,身旁却格外安静。江珩年侧眸打量着身旁局促紧张的小姑娘,唇角勾起一抹散漫浅淡的弧度,主动率先开口,嗓音低沉清冽,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嗨,旁边有人吗?”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李时汐身子一颤,指尖微微收紧,犹豫许久,见她不说话,又问“很怕我?”时汐惊忙的抬起头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软糯微弱。“没、没有。”她生性腼腆,从来不敢和陌生异性说话,此刻近距离挨着全校瞩目的江珩年,紧张得手足无措。江珩年看着她满脸羞涩慌张的模样,心底难得生出几分趣味,素来冷淡散漫的心,悄然泛起一丝涟漪。明明性格安静内向,却偏偏闯入了他的视线。从这天开始,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不同班级,因为一趟朝夕相伴的校车,悄然有了牵扯。往后每日清晨傍晚,江珩年总会刻意等候,故意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找各种笨拙的话题和她搭话。他会帮她占靠窗的座位,会在她被拥挤的人群碰到时,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侧,会悄悄留意她所有细微情绪,格外照顾这个胆小安静的短发女孩,把自己的耳机和牛奶分给她,哪怕她总是红着脸拒绝。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靠近,懵懂单纯的李时汐渐渐卸下防备。长久朝夕相处,少年温柔细致的举动,一点点敲开她紧闭的心扉。青涩懵懂的情愫,在摇晃前行的校车上,在温柔初秋晚风里,悄悄生根发芽,悄然蔓延在两个年少心间。一场始于校车的初见,一段注定辗转波折的青春爱恋,就此缓缓拉开序幕。国庆假期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拂过小镇的街道,也吹得李时汐心底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她留着齐耳的短发,发尾乖乖贴在脸颊旁,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小巧。身上穿着简单的黄色针织毛衣,下身搭配素色长裤,是扔在人群里,丝毫不会引人注意的模样。可今天,她对着镜子反复整理了好几次衣服,手心攥得微微出汗,脚步忐忑地走向江珩年家的小区。就在几天前,校车上,江珩年随口一句“放假来我家吧,家里没人,一起写作业”,就让李时汐失眠了一整夜。她和江珩年不同班,他是校园里耀眼的存在,长相帅气,身边总围着不少人,行事随性又张扬,是她只能远远观望的人。可这份遥不可及的心动,竟因为他的一句邀约,有了触手可及的可能。按响门铃的那一刻,李时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门很快打开,江珩年穿着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头发随意凌乱,少了平日里在学校的张扬,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眉眼微挑,看着她紧张到攥紧衣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来了,进来吧。”狭小的玄关,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李时汐低着头,换好拖鞋,拘谨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房间里干净整洁,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可她依旧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江珩年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李时汐像触电一般缩回手,脸颊瞬间泛红,小声说了句“谢谢”。看着她这般羞涩怯懦的模样,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江珩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随性。两人趴在书桌前写作业,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李时汐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书本上,余光总能瞥见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好看得让她心跳失控。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珩年点了外卖,两人坐在餐厅里安静吃饭,李时汐小口咀嚼着,全程不敢抬头,耳边全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吃完饭,看着桌上凌乱的碗筷,李时汐连忙起身,小声说:“我来洗碗吧。”不等江珩年回应,她就端起碗筷,快步走进了厨房。厨房空间狭小,她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她专心致志地清洗着碗碟,试图平复心底的慌乱,全然没注意到,江珩年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江珩年伸出手臂,轻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李时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脸颊烧得滚烫。他的手臂很有力,怀抱温暖,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满心的羞涩与悸动,乖乖地站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过了许久,李时汐才憋出一句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我……我想去卫生间,不知道在哪里。”江珩年缓缓松开手,李时汐腰间一空,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失落。他转身走在前面,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却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伸手关门。李时汐站在门口,脸颊通红,手足无措,低着头小声央求:“你……你先出去好不好。”话音刚落,江珩年突然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比在厨房时更加紧密,两人紧紧相贴,呼吸交织在一起。李时汐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炙热,几分随性,直直地看向她,让她无处闪躲。卫生间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相拥的模样。少女满脸通红,紧闭双眼,少年低头,目光落在镜中她慌乱的脸庞上,再也克制不住,轻轻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柔软的触感传来,李时汐彻底懵了,浑身僵硬如木偶,紧紧闭着牙齿,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是她的初吻,是她心心念念的人给的初吻,慌乱、紧张、羞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江珩年的吻很轻,却带着少年的炙热,他看着镜子里她手足无措、满眼慌乱的模样,动作愈发温柔。良久,他才松开她。李时汐低着头,长发遮住泛红的脸颊,不敢看他,两人一路沉默,走回卧室。江珩年打开电脑,播放了一部青春电影,两人并肩坐在床上。电影里的暧昧情节,让房间里的气氛愈发燥热。看着看着,江珩年突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李时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胸口,指尖触碰到他紧实的胸肌,瞬间缩回手,把头埋在他的肩头,羞涩得不敢抬头。“李时汐,”江珩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沙哑的炙热,“我吻你,你喜欢我吗?”李时汐的心猛地一颤,喜欢,她当然喜欢,可她太过羞涩,根本说不出口,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低着头,用沉默回应着他的问题。江珩年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抱着她慢慢躺在床上,手指轻轻落在她黄色毛衣的纽扣上,一颗一颗,慢慢往下解。李时汐紧张得攥紧床单,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慌乱。就在第一颗纽扣解开时,江珩年看着她,突然轻声说了一句:“好丑。”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时汐心底所有的悸动。她猛地愣住,错愕地看着他,心底涌起无尽的委屈与不安——他是在玩弄自己吗?是觉得自己难看,才随意招惹吗?看着他依旧往下移动的手,李时汐再也忍不住,猛地抓住他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不要……我害怕……”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可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珩年,在家吗?”江珩年的父亲,突然回来了!两人瞬间脸色惨白,江珩年连忙帮她拢好衣服,低声道:“快坐起来,别慌!”李时汐手忙脚乱地坐起身,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整张脸,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地坐在床边。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江父的目光扫了过来。李时汐屏住呼吸,恨不得当场消失,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尴尬、窘迫、慌乱,所有情绪涌上心头,她想喊一声“叔叔”,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爸,你回来了。”江珩年强装镇定,“这是我同学李时汐,过来一起写作业的。”李时汐死死低着头,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们后续说了什么,全世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直到卧室门再次关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江珩年看着她惊魂未定、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怎么样,害怕了?怕什么?”李时汐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眶依旧泛红,满心都是窘迫,再也待不下去,起身就往门口走:“我要回家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冲向玄关,指尖刚触到门把手,手腕就被江珩年猛地攥住,稍一用力,她便踉跄着跌回他怀里。江珩年低头,不等她反应,便直接吻了下去。李时汐牙关紧咬,浑身僵得像块木头,本就慌乱的心跳更是擂鼓般狂跳,在他的亲吻里,力气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顺着他的怀抱慢慢滑坐在地,胸腔里满是青春期独有的、慌乱又克制的悸动。
初秋的凉风卷过校园,喧闹的氛围渐渐复苏,漫长的假期结束,返校的日子正式到来。返校前一天,李时汐和江珩年悄悄确定了关系,两人心照不宣地约定,将这份青涩的情愫藏好,开始了低调又小心翼翼的地下恋。
他们同校不同班,平日里在校园里碰面的机会本就不多,加上都是走读生,校规又严,年少的情愫不敢公然表露,只能藏在暗处,悄悄维系。在校时,两人刻意保持距离,在外人面前就像普通同学,从不主动靠近交谈。
课间的走廊人来人往,到处是结伴说笑的同学,李时汐总会下意识抬眼,穿过喧闹的人群,望向江珩年班级的方向。每当视线遥遥相撞,两人都会心头一颤,飞快地对视一瞬,眼底藏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温柔,随即又慌忙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短短几秒的偷偷相望,没人察觉,却成了两人在校园里最甜的慰藉,隐秘又心动,青涩的甜蜜萦绕在心头。
李时汐向来喜欢唱歌,嗓音清甜婉转,格外动听,闲暇时总爱和同班好友凑在一起哼歌。午后课间,教室里的喧闹散了大半,几个同学围坐在一起闲聊,有人提议一起唱歌,李时汐欣然答应,轻声唱起了那首耳熟能详的《后来》。
轻柔的曲调缓缓流淌,她眉眼低垂,嗓音温柔细腻,将歌里的怅然婉转娓娓道来,周围的同学都静静听着,一时间周遭都安静了几分。恰巧这时,江珩年正沿着楼下的走廊走过,刚好经过她们教室的窗外。他本是随意走着,无意间听见教室里飘出的清甜歌声,脚步下意识顿了顿,抬眼朝窗内望去。
歌声骤然停住,李时汐心神一动,抬眸便撞进了他深邃沉静的眼眸里。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她还保持着唱歌的姿势,唇瓣微张,脸颊瞬间悄悄泛红,心头猛地一跳,慌乱又羞怯地垂下眼帘,歌声也戛然而止。江珩年望着窗边少女温婉动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温柔,没有停留,只是淡淡颔首,便从容迈步离开,背影渐渐走远。
这场突如其来的窗台偶遇,短暂的一眼对视,悄悄在两人心底漾开了涟漪,隐秘的情愫愈发浓烈。
整天在学校里拘束克制,只有放学的时候才能稍稍放松。两人总会刻意放慢收拾书包的速度,等各班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避开众人的视线,才默契地汇合,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沿路安静僻静,不用刻意遮掩,两人闲聊着日常琐事,晚风相伴,一路同行,李时汐沉浸在初恋到来的欢喜里,满心都是绵软的甜蜜,整日眉眼间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贪恋着这份温柔,却从未细想自己动心的缘由,只是下意识地把江珩年当成了心底初恋的影子,贪恋着他身上相似的气质,从未分清自己到底是喜欢眼前人,还是留恋过往的旧影。
可相处的日子久了,李时汐渐渐发觉心底隐隐生出不安。江珩年性格张扬随性,长相又出众,身边向来围着不少异性,平日里相处暧昧随意,待人温和散漫,从不刻意疏远旁人。
时常能看到有女生主动围在他身边说笑打闹,他态度从容随和,从不懂得刻意避嫌。每每撞见这样的场景,李时汐心底的甜蜜便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酸涩与烦闷。
一边是偷偷相恋的甜蜜温存,一边是眼见他异性环绕而生的满心不安,甜意与酸涩交织缠绕,成了这段隐秘恋情里难以言说的心事。明明互相倾心相守,却只能藏于暗处,还要时时为他身边纷乱的关系暗自忧心,年少的爱恋甜蜜易碎,欢喜与忐忑,时时刻刻纠缠着李时汐的心。
秋日的天光渐渐变得柔和,课堂上粉笔轻敲黑板的声音规律响起,课业日复一日地推进着,只是近来大家都隐约察觉,李时汐整日心绪沉沉,状态大不如前。
她本就心思内向敏感,自从和江珩年开启了隐秘恋情,整日被甜蜜与不安反复拉扯。一边贪恋着偷偷相望、放学同行的青涩欢喜,一边又因江珩年身边从不缺少亲近的异性,心底时时萦绕着烦闷与忐忑。
纷乱的心绪扰得她难以静心听课,上课总是频频走神,目光怔怔地落在窗外,神情落寞低沉,眉宇间始终凝着一缕散不开的低落。
李时汐和苏牧隔着一条过道,算是间接同桌,距离很近,日常抬头低头都能见到。苏牧素来心悦性子温婉安静的李时汐,只是他早已在外有交往的女友,分寸感始终拿捏得极好,从不敢逾矩,只以同窗好友的身份默默照拂。
平日里相处处处透着细心,上课间常会默默替她递来温热的饮用水,见她伏案埋头刷题疲惫不堪,课间她趴在桌面小憩时,总会轻手轻脚拿起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她肩头,替她挡住窗边吹来的凉风。
常有她睡得沉,额头抵着课本边角,睡醒后额间印下一块浅浅的红色压痕,每当上课**响起,李时汐慌忙抬头回神,苏牧总会趁着旁人不注意,抬手轻轻替她拭去额上红印,动作轻柔自然,不带半分轻浮,妥帖又温柔。
两人私下还有专属的信件往来,不同于刘毅满含仰慕情愫的信纸,她与苏牧的书信干净纯粹,通篇皆是互相倾诉心事、彼此理解宽慰、互相打气鼓励的话语。二人志趣格外相投,私下常常闲聊喜好,都偏爱听周杰伦的老歌,课间闲暇总会低声哼唱相同的曲调,偶尔还会互相分享耳机,静静共听一曲。
课余私下也有着相同爱好,都偏爱观看悬疑惊悚类恐怖影片,时常互相交流观影感受,讨论情节桥段,偌大校园里,算是难得懂彼此喜好的知己。
苏牧将李时汐情绪低落、上课走神的模样尽数看在眼里,沉默不动声色留意照看,看着刘毅频频主动靠近,温柔开导关心,目光沉静,默默旁观不曾插话。
班长刘毅为人圆滑厚道,心思通透敏锐,早早察觉到李时汐整日精神涣散,郁郁寡欢。他处事向来周到稳重,从不贸然打探他人心事,见少女情绪低迷,便借着班级事务、学业辅导为由主动靠近。
或是以统计班级名单、整理课堂作业为由主动搭话,或是在她被难题困住愁眉不展时,耐心细致讲解题目,言语温和宽慰,恰到好处开口开导劝解。关心温柔却不刻意唐突,分寸拿捏得当,一点点驱散李时汐心头的烦闷。
李时汐性格内向腼腆,向来对旁人心存戒备,极少敞开心扉。可刘毅待人宽厚真诚,关照温柔舒缓,相处轻松自在,久而久之,她渐渐放下心底防备,愿意轻声回应搭话,神情也慢慢舒展柔和。
刘毅擅长提笔写文,偏爱以书信抒发心意,时常悄悄将信纸放在她桌角。纸上字迹清秀工整,字字皆是对李时汐品性、容貌、歌喉的由衷赞许,句句暗藏隐晦仰慕,文字温柔缱绻,流露满心欣赏偏爱,却始终克制内敛,从没有直白告白,默默藏着心底情意。
李时汐时常独自翻看信件,心头暖意缓缓涌动。一边收下刘毅含蓄温柔的倾慕信件,一边依旧和苏牧保持着安稳平和的书信来往,彼此谈心鼓励,分享爱好日常。
一边是刘毅小心翼翼暗藏爱慕的温柔关照,一边是苏牧贴心细致、处处呵护的同窗温情,明知苏牧已有女友,两人只能坚守界限,以知己身份相伴相守。少女的心绪被层层情愫缠绕,甜蜜、忐忑、纠结交织缠绕,在平淡的校园时光里,悄悄翻涌起伏。
初秋的风渐渐添了凉意,吹落了枝头泛黄的树叶,也吹凉了李时汐心底最后一点初恋的暖意。那段藏在暗处、小心翼翼维系的感情,终究没躲过江珩年毫无遮掩的随性花心,将她推入了无尽的委屈深渊。
她终于看清,江珩年对她从不是独一份的偏爱,不过是泛泛的温柔,分给了身边无数异性。同校不同班的距离,成了他放纵的遮羞布。课间走廊上,他能自然地搂着女生的肩膀说笑,操场边,他会陪着女生打羽毛球,刻意放水逗对方开心,眉眼间的笑意,是李时汐从未在他眼底见过的张扬;就连校园公告栏前,他都能和陌生女生并肩站着,头挨着头讨论内容,举止暧昧,丝毫没有避讳旁人的目光。
他从不顾及自己早已恋爱的身份,更不在意这段感情里,李时汐的感受。所有的亲密举动都光明正大,反倒显得李时汐这个地下女友,像个见不得光的局外人。每一次撞见,李时汐都攥紧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鼻尖发酸,却只能强忍着眼底的泪光,转身快步离开。
她没有资格上前质问,没有立场打断,毕竟是不敢公开的早恋,她连吃醋的名分都没有,所有的难过,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连日的委屈与不安压在心底,李时汐没勇气当面和他争执,只能趁着夜深,把所有的心酸、难过与期许,一字一句写在信里。她细细诉说每次撞见他与别的女生亲近时的揪心,坦诚自己的不安与介意,字里行间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盼他能懂,能有所收敛,能顾及她的感受。
信纸被眼泪打湿过好几回,她反复修改,才小心翼翼折好,第二天托人悄悄转交给了江珩年。
她握着笔一整节课都没写下一个字,满心忐忑地等着回应,可整整一天,都没有等到江珩年的半句道歉,更没有半句挽留。
直到傍晚放学,教室里的同学渐渐走光,李时汐正默默收拾书包,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同学的声音,说是江珩年在教室外,想找人喊她出去。
心底最后一点期许瞬间揪紧,可想起他平日里的冷漠敷衍,想起信里石沉大海的委屈,她只觉得满心疲惫,摇了摇头,轻声回绝:“你帮我告诉他,我就不出去了,我要回家了。”
她趴在桌上,把头埋进臂弯,不敢去看门口的方向,生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忍不住妥协。
同学传话回去后,江珩年在教室门口站了片刻,没有再坚持,也没有再托人带话,脸色冷淡地转身离开。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挽留,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愿多等,这场以信件开启的沟通,最终以这样不欢而散的方式落幕。
上课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走神,眼前反复浮现江珩年和其他女生嬉笑打闹的画面,再也没了往日偷偷对视的甜蜜,只剩下无尽的酸涩;课间趴在桌上小憩,再也没了心底的安稳,一闭眼全是他冷漠敷衍的模样;和苏牧的信件往来里,字里行间都透着压抑的低落,苏牧寄来的鼓励话语、分享的周杰伦歌单,也难以抚平她心底的伤痕。
可苏牧碍于身份,即便满心在意,也只能以知己的身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照。刘毅的赞许信件依旧会准时出现在她桌角,字里行间的温柔与欣赏,让她心头稍暖,可那份暖意,终究抵不过江珩年带来的刺骨委屈。
她不敢和旁人诉说,不敢哭闹,更不敢在学校里露出半分异样。毕竟是地下早恋,所有的难过、委屈、心碎,都只能自己默默咽进肚子里。
江珩年仍旧毫无顾忌地与身旁的女生打情骂俏,对她的情绪视而不见,李时汐终于看清,这段始于暗处的初恋,从一开始就写满了谎言与自私。他给过的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柔,终究抵不过日复一日的委屈与煎熬。年少时的心动,在他毫无底线的轻浮与冷漠里,渐渐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连哭闹的资格都没有,所有的难过与不甘,只能独自咽下去,在无人的角落里,慢慢消化着这场心动带来的伤痛。秋日的校园本该充满了书卷气与暖意,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恶意,却毫无征兆地降临到李时汐身上,将她推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江珩年班上那个暗恋他许久的女生——林薇薇。她早就察觉到江珩年与李时汐之间那点隐秘的联系,也见过两人放学时刻意同行的背影,心中本就积满了嫉妒,再加上前几天看到江珩年在李时汐的教室门口徘徊,那股妒火更是彻底失控,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李时汐身上。林薇薇本就心思歹毒,又擅长在背后搬弄是非,打定主意要让李时汐难堪,便开始在暗地里散播谣言。她拉着身边的女生交头接耳,编造出一系列莫须有的坏话,说李时汐表面装得清纯,实则主动纠缠江珩年,说她性格孤僻,心思不正,各种各样的污名化言论,像瘟疫一样在年级里悄悄蔓延。起初只是私下的议论,渐渐传到了李时汐的耳朵里。她本就内向胆小,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笔的手不住地颤抖,却连上前理论的勇气都没有。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恶意。林薇薇见她不敢反抗,更是得寸进尺,直接将针对摆到了明面上。那天课间,李时汐去走廊的饮水机接水,刚走到水池边,就被林薇薇带着几个女生堵在了拐角处。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停下脚步围观,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林薇薇双手抱胸,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与轻蔑,故意提高了声音嘲讽道:“李时汐,你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缠着江珩年不放,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没有……”李时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色白得像纸,慌乱地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没有?那放学跟他走在一起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