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用农药威胁我后,全家悔疯了
连载中

孙女用农药威胁我后,全家悔疯了

10.0分
作者 大鱼还在睡
来源 木千文化
主角 女婿灵堂手记
更新 2026-10-19 11:14
简介

看过大鱼还在睡 在《孙女用农药威胁我后,全家悔疯了》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女婿灵堂手记小说描述的是:再拿起那本手记,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她认得出来,这都是我的笔迹。她越看,脸色越白,手越抖,手记从手

✦精彩章节

到了垂暮之年,我反倒成了全家的仇人。说起来缘由也简单,当年外孙女病危,正巧老家的拆迁补偿款发了下来,女儿女婿跪在我面前哭求我救救孩子,老伴也在一旁劝我心软,可我铁了心把那笔钱全数捐给了慈善机构。从那以后,老伴对我冷眼相待,女儿更是恨透了我,一家人搬出去另过,把我孤零零丢在老房子里,就连外孙女也对我满是鄙夷。我八十大寿那天,低三下四求他们留下来陪我一天,外孙女却突然递来一瓶混了农药的可乐,说:“你把这瓶喝干净,我和我妈就陪你过个周末。”我听完笑了,想也没想就一饮而尽——她哪里知道,我早就不想在这世上熬着了。我今年整整八十岁,活了一辈子,到头来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守着这四处漏风的老房子,过一天算一天。自从当年把拆迁款全捐出去、没给外孙女治病之后,这个家就彻底冷了。老伴早早就搬去跟女儿一家住,把我扔在老房子里自生自灭,这些年别说见面,连个电话都没有,逢年过节更是连个影子都瞧不见。而我一手拉扯大的女儿,本该是我最亲的人,却成了这辈子最恨我的人。当年外孙女查出来晚期神经母细胞瘤,病得只剩一口气,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手术费压得女儿女婿喘不过气。正好赶上老房子拆迁,五百万补偿款到了账,女儿女婿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把钱拿出来给孩子治病,说就算以后十倍还我也行。病床上的外孙女奄奄一息,也拉着我的手求我救她。老伴看不下去,冲进来冲我吼:“把银行卡拿出来!那是你亲外孙女!”可我只是淡淡开口:“钱我已经全捐给慈善机构了。”在场的人都僵住了,老伴狠狠甩了我一巴掌,红着眼骂:“你疯了!”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只是摇摇头:“真的一分钱都没了。”女儿看我不像说谎,眼里的哀求一点点变成了恨意,声音都在抖:“那是你亲外孙女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在你眼里就跟仇人一样吗?行!既然你这么绝情,以后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老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摔门走了。后来女儿女婿拼了命挣钱,卖了房卖了车,挨家挨户借钱,就连老伴都去工地干活,把一辈子的积蓄全拿了出来,总算把外孙女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女儿一家也因此背了近百万的债。好在后来日子慢慢好起来,女婿抓住机会当上了公司总经理,一年能赚上百万,没几年就把债还清了。女儿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把老伴接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妈,你不帮我,我就自己闯出来了,以后咱们各过各的,谁也别找谁。”她挽着老伴的胳膊,柔声说:“爸,以后我给你养老。”老伴从始至终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就这么沉默着跟着女儿一家走了。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她现在肯定悔青肠子了,没见过这么冷血的,女儿家有难,居然把拆迁款全捐了。”“这种人啊,迟早得孤独终老。”“真是心肠硬。”他们说的一点没错,我就这么一个人过了三十年,没人找我,没人惦记我。直到社区的人上门,见我是孤寡老人,帮我联系了女儿一家,我才总算又见着他们一面。我年纪大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腿肿得穿不上鞋,走几步路就喘得直不起腰,眼睛花得连针都穿不上,耳朵也背了,别人说话得凑到我耳边大声喊,我才能听见几个字。平时生活全靠自己硬撑,饭经常煮不熟,衣服也洗不动,家里就算扫得再干净,也总有一股散不去的老人味——而这股味道,成了女儿一家嫌弃我的由头。每个月他们会来送一次米面油和常用药,这是我唯一能见到亲人的时候,可这种见面,对我来说跟凌迟没什么区别。八十大寿那天,我早早坐在靠窗的藤椅上,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等着他们来。我提前把屋里能收拾的都收拾了,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甚至特意用温水擦了脸,想让自己看起来干净点,少让他们嫌一点。可足足等了一上午,才听见门外传来不耐烦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狠狠撞开了。女儿拎着沉甸甸的米面油袋子,一进门就下意识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都是嫌恶,嘴里不停嘟囔:“什么味啊,呛死人了,这房子住得还不如外面楼道干净。”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脚步匆匆走到厨房,把手里的袋子狠狠往角落一扔,袋子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的面粉撒出来一些,她也不管,只是满脸不耐烦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抱怨:“真是麻烦,跑这么远一趟,耽误我时间,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叫快递送,何苦自己遭这份罪。”她的语气里,全是数不尽的厌烦。女婿跟在女儿身后,连门槛都不愿迈进来,就斜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手机,手指不停划着屏幕,全程低着头,连余光都没往我身上扫一下。偶尔我抬眼偷偷看他,撞见他瞥向屋里的眼神,冷得像冰,满是疏离和嫌弃——那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仿佛我这屋子和我这个人,多沾一下都会脏了他的眼睛。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连一句客套的问候都没有,连象征性地问一句都不肯。外孙女也跟着来了,如今已经十七八岁,长得高高大大的,可那张脸上,只有嫌弃的神色。她站在玄关最外侧,离我远远的,先是嫌恶地扫了一眼屋里斑驳的墙面、老旧的家具,还有我这把坐了十几年的藤椅,随即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微微侧着,像是要躲开什么病菌。她自始至终没叫过我一声外婆,连正眼瞧我一下都不肯,嘴角撇着,小声跟女儿嘀咕:“妈,咱们快点走吧,这地方又破又臭,我待着难受。”我坐在藤椅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扶手,甚至有些发抖。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我心里又酸又涩,堵得喘不过气。看着他们放下东西就要转身离开的模样,积攒了许久的勇气,终于在这一刻冲破喉咙。我的声音沙哑又干涩,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微的颤抖,轻轻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能不能……陪我一天?”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墙上老旧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得我心口发疼。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脸,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却不敢掉下来,只能死死忍着。我怕看到他们更嫌恶的表情,怕听到更刻薄的话,可我实在太孤单了。八十岁的人了,没了老伴在身边,没了亲人的陪伴,每天对着空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就想在生日这天,让他们陪我一天,不用做什么,就坐一会儿,吃一口热乎饭,哪怕不说话,也好。女儿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撇得老高,语气刻薄又不耐烦,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陪你?我们哪有那闲工夫!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摊子事等着打理,我要上班,我老公要上班,孩子要上学,谁有时间耗在你这破房子里陪你耗着?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别没事找事!”她的话像冰碴子,狠狠扎在我心上。女婿这时终于放下了手机,抬眼看向我,眼神里的嫌弃更浓,语气敷衍冷漠地说道:“妈,我们是真没空,你自己在家好好待着就行了,缺什么少什么,我们给你送来,别的就别多想了,别给我们添乱。”一句“添乱”,把我所有的期盼都打落谷底——在他眼里,我这个母亲,不过是个只会给他们添麻烦的累赘。外孙女更是直接,嗤笑一声,声音尖细,满是鄙夷与厌恶,她瞪着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谁要陪你啊,看见你就烦!要不是我妈带着来给你送东西,又脏又破,看着就恶心。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们才不会陪你,你自己一个人待着吧!”我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他们满脸的嫌恶,看着他们恨不得立刻逃离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大概是看我这副模样实在可怜,又或者,是觉得这样干脆地走掉,太便宜我了。外孙女忽然停住脚步,眼神转了转,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她从包里拿出一瓶可乐,递到我面前。瓶身冰凉,颜色深暗。我浑浊的眼睛看着那瓶可乐,心里还残存一丝可笑的期盼,以为她终于有半分心软。可下一秒,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声音清晰又残忍,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这瓶可乐里,我掺了农药。你要是一口气把它喝完,我和妈妈、外公,就留下来陪你一个周末。”“要是你不敢喝,”她顿了顿,眼神更冷,“我们现在就走。”我愣住了。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我看向女儿,她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没有阻止,没有开口,默认了这一切。我看向女婿,他依旧冷漠,事不关己,仿佛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原来,他们恨我,已经恨到要逼我喝农药,才肯施舍我两天陪伴。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活到八十岁,孤孤单单,被至亲厌弃,日日煎熬,我早就不想活了。他们以为这是惩罚我,殊不知,是给我解脱。他们没有再看我一眼,说完那些刻薄的话,转身就走。女儿走在前面,脚步匆匆,生怕走慢了就要被我缠住。女婿跟在身后,重新拿起手机,头也不回。走到门口,女儿伸手抓着门把手,狠狠一甩,“砰”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震得我心口一阵发麻。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依旧坐在藤椅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我抬手擦了擦,可眼泪越流越多,怎么都止不住。我看着那瓶可乐,无暇去想为什么外孙女会随身带着农药。我拿起可乐瓶,没有丝毫犹豫,拧开盖子,仰头一饮而尽。刺鼻的苦涩划过喉咙,灼烧着五脏六腑。瓶子掉落在地,我慢慢失去意识。我开始回想,我这一生。其实我们原本是很幸福的一家。外孙女刚落地的时候,粉雕玉琢的,闭着眼睛窝在我怀里,软得像一团棉花。我整日抱着她不肯撒手,给她缝小衣裳、煮米糊。她咿咿呀呀地蹭我的脸,奶声奶气地喊“外婆”,一声又一声,甜到我心坎里。那时候,她最黏我,走到哪都要牵着我的手,我走到哪,都把她背在背上,满院子都是她清脆的笑声。女儿还是个小姑娘,下班回家就挽着我的胳膊,跟我唠家常,说单位的趣事,吃饭时总把我爱吃的菜夹到我碗里,柔声喊我“妈”。女婿懂事,经常带着女儿回来看我和老伴。老伴性格温和,一辈子没跟我红过脸。天冷了提醒我添衣,傍晚陪我在院子里散步,两人并肩坐着,不说什么,也觉得安稳舒心。那时候家里不算富裕,可让人心暖暖的。傍晚的饭桌上,四菜一汤简简单单,女儿说笑,老伴喝茶,外孙女扒着饭碗撒娇,灯光暖黄,把一家人的影子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逢年过节,家里更是热闹,一起包饺子,贴春联,外孙女拿着糖果往我嘴里塞,老伴女儿笑着看我们闹,日子平淡,却大家都很开心。如果没有那场病,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他们怨我,我也接受。反正,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我的胃里烧的难受,渐渐闭上眼睛。我好像飘出来了,我看着我的身体倒在椅子上,无比可怜。我的灵魂一直在房子里徘徊,周而复始。我看着外面的热闹,觉得自己和死前也没什么区别。

两个身着黑白衣的人站在我面前,语气毫无波澜地告知我:“你在阳间的肉身尚未入土安葬,暂时无法进入轮回。”我听了这话,满心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热门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