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穿越到古代,他要三妻四妾,我选去父留子!
连载中

我和男友穿越到古代,他要三妻四妾,我选去父留子!

10.0分
作者 春归野
来源 木千文化
主角 苏晚宁陆宴铭
更新 2026-10-11 11:30
简介

《我和男友穿越到古代,他要三妻四妾,我选去父留子!》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穿越架空小说,由春归野 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苏晚宁陆宴铭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苏晚宁陆宴铭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是侯夫人郑氏的娘家侄女,父亲是个落魄知县,年初病故了,带着寡母来投奔侯府。郑氏对这个侄女疼爱得很,亲自收拾了东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精彩章节

苏晚宁猛地睁眼时,脑海里还卡着最后一幕:她和陆宴铭十指相扣站在民政局门口,盛夏的阳光晒得人发暖,她笑着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说“终于要转正了”,下一秒地面骤然裂开一道刺目光芒,她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意识就沉了下去。此刻她躺在雕花木架拔步床上,身上盖着织满金纹的大红喜被,头顶帐子绣着鸳鸯交颈的纹样,空气里飘着沉水香,还有一种不同于现代的、陈旧又安静的古意。“少夫人,您醒啦?”梳着双环髻的小丫鬟掀开帐子,脸上满是欢喜,“姑爷在外头候着了,该去给侯爷夫人敬茶呢。”苏晚宁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皮肤白皙纤细,指甲上染着朱红蔻丹,这根本不是她的手。她猛地坐起身,铜镜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柳叶细眉,杏眼清亮,皮肤像凝住的油脂,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美得不太真实。穿越了,她异常冷静地得出结论。几乎是同时,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大红锦袍的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眉峰如剑,眼若朗星,身姿挺拔,但脸上那副表情苏晚宁熟得不能再熟——和陆宴铭一模一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又藏着几分不耐烦。“苏晚宁?”他试探着开口。“陆宴铭?”她瞬间瞪圆了眼睛。两人对视三秒,异口同声:“你也穿过来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们锁在房里交换信息。陆宴铭成了定远侯府的嫡长子陆承衍,二十三岁,刚娶了四品典仪周家的嫡长女周明瑶——也就是苏晚宁现在的身份。苏晚宁则穿成了周明瑶,而周明瑶的母亲是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陪嫁清单厚得惊人:光是良田就有三千亩,临街铺面十二间,外加两座茶山、一座瓷窑。“所以……我们现在是夫妻?”苏晚宁还有点发懵。“正儿八经的合法夫妻,三媒六聘,拜过天地的。”陆宴铭摸了摸下巴,“比在现代领结婚证还正式。”两人沉默了片刻。苏晚宁先开口:“先稳住,把情况摸透再说。在这地方,除了我们俩,没别的能信的人。”陆宴铭点点头,眼神难得认真:“你说得对。这侯府水太深,我不是原主,很多事摸不清,得你帮着打掩护。”他们很快达成共识:在这陌生的古代,先以夫妻身份互相扶持站稳脚跟,再找回去的办法。敬茶的过程并不轻松。定远侯陆镇山是个五十多岁的威严武将,对苏晚宁只淡淡点了点头。侯夫人郑氏笑得倒是亲切,可那笑意全浮在脸上,眼底藏着打量和算计。二房的三弟陆承宇和二弟媳柳氏更是毫不掩饰嫉妒——听说原本侯夫人想把自己侄女嫁给陆承衍,被老夫人硬拦了下来。苏晚宁端着茶盏,指节微微泛白,脸上却纹丝不动。她在现代是小有名气的律政剧编剧,写过无数宅斗宫斗剧本,真要演起来,绝不会输任何人。当晚洞房花烛,红烛烧得噼啪响,苏晚宁是真的紧张。虽说和陆宴铭谈了三年恋爱,可那是现代的关系,现在两人顶着陌生的皮囊,坐在古代的花烛下,怎么看怎么荒诞。“分开睡。”陆宴铭主动开口,抱着被子去了外间软榻,“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苏晚宁松了口气,心里泛起暖意。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靠谱,有分寸。第一夜就这么安安静静过去了。婚后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苏晚宁第一次见到周家,四品典仪周恒远是个老实巴交的文官,在家里几乎说不上话,真正做主的是她母亲沈氏。沈氏四十出头,保养得宜,圆脸上满是精明劲儿,见女儿回门,先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拉着她的手进了内室。“侯府的人不好相处吧?”沈氏开门见山,从暗格拿出一个木匣子,“这里是五千两银票,还有各处产业的地契文书,你收好。记住,陪嫁是你的命根子,谁都不能给,哪怕是你那小侯爷夫君。”苏晚宁看着匣子里厚厚一叠银票,心里快速算着购买力:古代一个四口之家一年开销不过二十两,五千两是什么概念?更别说还有田地、铺面、茶山、瓷窑。她这便宜母亲,简直是硬把她往富婆的路上推。“谢谢娘。”她眼眶微红,这次是真心的。无论在哪一世,钱都是女人最大的底气。回侯府的路上,苏晚宁把银票地契贴身藏好,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侯府看着风光,实则早就今不如昔。定远侯只有个三等爵位,没有实职,田庄收成一年比一年差,侯夫人郑氏还硬撑着一大堆排场,入不敷出是明摆着的事。新婚这几天她已经看出来,侯府上下全在盯着她的陪嫁。陆宴铭比她更早察觉到这点。他现代是做商务咨询的,对数字和利益极其敏感,成婚第五天就把侯府账本摸得透透的。“你猜怎么着?”他晚上回来,压低声音跟她说,“侯府明面上有五千亩田产,一半已经抵押给钱庄了,每年的收成连利息都填不上。你婆婆手里能动的现银,不超过三百两。”苏晚宁冷笑一声:“怪不得敬茶那天她笑得那么甜,原来是盯上我的嫁妆了。”“还有更离谱的。”陆宴铭翻了个白眼,“侯爷想托关系谋个军中差事,需要五千两打点银子,他们正打你的主意呢。”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生出同仇敌忾的感觉。“我有办法。”苏晚宁说。她现代写剧本时研究过古代经济史,加上沈氏给的产业里有一家快倒闭的绸缎庄,她有信心翻盘。但她需要个懂商业运作的帮手,陆宴铭就是现成的。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晚宁和陆宴铭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以内宅主母的身份盘活绸缎庄,改做高端蜀锦定制,专供京城贵妇圈子;陆宴铭以侯府长子的身份整合田庄,推行新式耕作法和记账制度,三个月就把田庄产出提高了两倍。他们的铺面开始盈利,茶山的茶叶改良后卖了好价钱,瓷窑烧的新式青花瓷更是供不应求。侯府上下都看在眼里,侯夫人郑氏嘴上夸“大奶奶能干”,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这意味着她更难拿到那笔嫁妆了。定远侯陆镇山倒是乐见其成,毕竟长子的本事就是侯府的本事,他甚至破天荒地夸了陆宴铭几句。与此同时,苏晚宁和陆宴铭的关系也在悄悄变化。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商量生意上的事,偶尔说几句现代的笑话,在这陌生的古代,对方是唯一能勾起“故乡”记忆的人。那种感觉,像战友,又像亲人。但也仅仅是战友和亲人。他们默契地没提感情的事,毕竟穿越这事太离谱,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又穿回去,谁也不敢轻易许诺。直到有天晚上,陆宴铭多喝了两杯,看着烛光里的苏晚宁,忽然说了句:“你说,要是我们回不去了呢?”苏晚宁愣住了。是啊,要是回不去了呢?她就这么顶着周明瑶的身份,他顶着陆承衍的名号,在这礼教森严的古代过一辈子?那晚她没回答,但开始认真想一件事:如果真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她能不能接受陆宴铭?或者说,陆宴铭能不能接受她?她想,或许是可以的。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快要领证的恋人。可她没料到,在这个世界里,变心的速度远比现代快得多。事情是从侯府来了个远房表妹开始的。表妹姓柳,叫柳如烟,是侯夫人郑氏的娘家侄女,父亲是个落魄知县,年初病故了,带着寡母来投奔侯府。郑氏对这个侄女疼得厉害,亲自收拾了东跨院给她住,每天“如烟如烟”地叫着,亲热得不像姑侄,倒像母女。柳如烟十七岁,生得柔弱无骨,一双含烟眉总微微蹙着,说话慢声细语,走路像弱柳扶风。她第一次见陆宴铭时,盈盈下拜,声音软得像棉花:“表哥万福。”苏晚宁当时就在旁边看着,注意到两个细节:第一,柳如烟拜下去时,眼波从下往上勾了一下;第二,陆宴铭扶她起来时,手在她手腕上停了至少两秒。她告诉自己别多想,现代人的交往习惯,扶一下很正常。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一件件堆起来,由不得她不多想。柳如烟会“恰好”在陆宴铭去书房时送汤,会“恰好”在花园里偶遇他赏花,会“恰好”在他练剑时递手帕。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不越礼,却足够暧昧。更妙的是,郑氏每次都恰好在场,笑吟吟地看着,时不时说句“如烟这丫头就是体贴”或者“衍儿你看如烟多细心”。苏晚宁不是傻子,看得明白,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纳妾前奏”。郑氏不会允许一个手握大把嫁妆、在侯府越来越有话语权的儿媳独大,她要把自己侄女塞进来,分宠,分权,甚至分走苏晚宁那些产业的控制权。她等着陆宴铭表态。陆宴铭起初确实不以为意。他跟苏晚宁说:“你放心,我是现代人,怎么可能搞三妻四妾那套?郑氏想得美,我又不是真的古代男人。”苏晚宁信了。可一个人的改变从来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三月里侯府办春宴,陆宴铭喝醉了酒,柳如烟“恰好”在回廊上遇到他,又是递醒酒汤又是拿手帕擦汗,温柔周到得像个小媳妇。第二天苏晚宁听丫鬟说起这事,心里不太舒服,可陆宴铭的解释合情合理:“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四月,陆宴铭开始晚归。理由是田庄的事忙,要和庄头对账。可苏晚宁的陪房嬷嬷偶然看到,他“对账”的地方不是田庄,而是一家叫“醉仙楼”的酒馆,同席的除了几个庄头,还有个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苏晚宁查了一下,那女子是个清倌人,叫云锦,弹得一手好琵琶。她现代写剧本时查过资料,古代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但往往是官员商人养外室的预备役。她没打草惊蛇,而是开始暗中留意陆宴铭的行踪和账目。这一留意,心就一点点凉了下去。五月初,她的账房先生告诉她,陆宴铭从公中支了三百两银子,说是买一批新麦种。可麦种的价格她打听过,最好的也不过十两银子一石,三百两能买三十石,整个侯府的田庄都用不完。银子去哪了?五月中旬,柳如烟的丫鬟春杏在厨房跟人闲聊,说“我们姑娘新得了一对羊脂玉镯子,是侯爷送的”。侯爷陆镇山绝不可能给侄女送镯子,这个“侯爷”只能是称呼陆宴铭的——他是侯府世子,外人称小侯爷,府里人常简称为侯爷。苏晚宁听到这消息时,正在算绸缎庄这个月的盈利。她握笔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账本上洇出一团墨渍,可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知道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那团墨渍慢慢晕开,像她心里某个东西在一点点溃烂。当晚,陆宴铭难得回来得早。苏晚宁亲自下厨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两人对坐吃饭,气氛还不错。饭后喝茶时,苏晚宁忽然开口:“最近柳表妹好像经常去找你?”陆宴铭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就是普通亲戚走动,你想多了。”“那三百两银子呢?”苏晚宁问得很轻,像随口一提。

陆宴铭的神色僵了一瞬,旋即放下茶盏,叹着气解释:“晚宁,我跟你说实话吧。那三百两是借给我一个朋友的,他做生意周转不开。至于柳表妹的镯子,是我娘让我送的,说是长辈的意思,我也不好拒绝。”

每一个理由都合情合理。但苏晚宁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是他说谎时的小动作,在恋爱那三年里她就发现了。

她没有拆穿,反而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外面有人了呢。行,信你。”

陆宴铭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们可是从现代一起穿来的。”

他的手很温暖,语气很温柔,和从前一模一样。

苏晚宁低下头,乖巧地靠在他肩膀上,心里却在想一件事:当一个男人开始需要“编理由”来回答你的问题时,他已经在为某些事情做铺垫了。

而她,从来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女人。

4.

六月初六,是定远侯夫人的寿辰。

侯府大宴宾客,京城的世家贵族来了大半。苏晚宁作为世子夫人,忙前忙后张罗了三日,把宴席操办得无一不妥帖。

沈氏特意送了一尊半人高的红珊瑚作为寿礼,价值连城,引来满座惊叹。

侯夫人郑氏脸上笑开了花,但看向苏晚宁的眼神里,嫉妒和忌惮几乎要溢出来。

宴席过半,苏晚宁去后厨催一道鱼翅羹,经过花园假山的时候,听到了两个声音。

一个是柳如烟的,娇滴滴的,带着哭腔:“表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告诉姑母的,我只是看到你和那位姑娘……我太担心了,才……”

另一个是陆宴铭的,压低了的,带着烦躁:“行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云锦那边的事你别再提了,我自有安排。”

苏晚宁站在假山后面,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平静得近乎冷酷。

她没有冲出去质问,没有哭闹,甚至没有让脚步发出更大的声响。

她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继续去催那道鱼翅羹,和刚才一样笑容满面地招呼客人。

宴席散后,宾客尽欢。

苏晚宁回到房中洗脸卸妆,铜盆里的水映出她的脸,年轻、美丽,但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霜。

陆宴铭后脚跟着进来,一身酒气,却没有醉。

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苏晚宁彻底死心的话。

“晚宁,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她对着铜镜慢慢卸下耳坠。

“我娘今天跟我提了纳妾的事。”陆宴铭的声音有些干涩,“说是让柳表妹做贵妾,抬进来,不委屈你,她以后还是以你为尊。”

苏晚宁没有回头:“你怎么说的?”

“我……我没有直接答应。”陆宴铭顿了顿,“但我也没有拒绝。晚宁,你也看到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我一个人坚持有什么用?所有人都觉得不正常的是我。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嫁过来快半年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陆宴铭的声音低了下去,“侯府需要一个嫡长孙。我娘说,再不纳妾,外头会传出闲话,说我们陆家……说你有问题。”

苏晚宁终于转过了身,静静地看着他。

她真想问他一句:

你还记得你是现代人吗?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骂过那些三妻四妾的古代男人吗?

你还记得你跟我求婚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咽了下去。

因为她忽然明白了,人的变化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从他第一次没有拒绝柳如烟的汤开始,从那三百两银子的去向开始,从那个叫云锦的清倌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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