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穿古代,他要纳妾,我选择独自带娃潇洒走!
《我和男友穿越到古代,他要三妻四妾,我选去父留子!》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穿越架空小说,由春归野 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苏晚宁陆宴铭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苏晚宁陆宴铭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是侯夫人郑氏的娘家侄女,父亲是个落魄知县,年初病故了,带着寡母来投奔侯府。郑氏对这个侄女疼爱得很,亲自收拾了东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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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友穿越到古代,他要三妻四妾,我选去父留子!》 我和男友穿越到古代,他要三妻四妾,我选去父留子!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1.苏晚宁意识回笼的瞬间,脑海里还定格着最后一幕——她和陆宴铭十指相扣站在民政局门口,晴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弯着眼睛笑说“终于要变成合法夫妻了”,紧接着地面骤然裂开一道刺目光芒,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此刻她正躺在一张雕花繁复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绣满大红金纹的喜被,头顶帐幔上鸳鸯戏水的纹样针脚细密。空气里浮动着沉水香的气息,混着一种独属于古旧宅院的、不属于二十一世纪的沉寂静谧。“小姐,您醒了?”梳着双环髻的小丫鬟掀开帐幔,脸上满是喜色,“姑爷已经在外间候着了,该去给侯爷夫人敬茶了。”苏晚宁脑子里猛地一嗡。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肌肤白皙纤细,指尖染着蔻丹,这分明不是她的手。她猛地坐起身,铜镜里映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眉如远黛,眼含秋水,肌肤细腻胜雪,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美貌得近乎失真。穿越了,她异常冷静地得出结论。几乎是同时,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大红锦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生得剑眉星目,身形挺拔,可脸上那副神情苏晚宁再熟悉不过——和陆宴铭如出一辙,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苏晚宁?”他试探着开口。“陆宴铭?”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两人对视三秒,异口同声地开口。“你也穿过来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两人躲在房里交换了所有信息。陆宴铭穿成了定远侯府的嫡长子陆承衍,年方二十三岁,刚刚迎娶四品典仪官家的嫡长女周明瑶——也就是苏晚宁现在的身份。而苏晚宁则成了周明瑶,周明瑶的母亲是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陪嫁单子厚得惊人,光是良田就有三千亩,临街铺面十二间,外加两座茶山和一座瓷窑。“所以我们现在是夫妻?”苏晚宁只觉得一阵恍惚。“正儿八经的合法夫妻,三媒六聘,拜过天地的。”陆宴铭摸了摸下巴,“比咱们在现代领证还讲究。”两人一时沉默下来。苏晚宁先开口打破沉寂:“先稳住局面,把情况摸清楚再说。在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俩,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陆宴铭点点头,眼神少有的认真:“你说得对。这侯府水深得很,我不是原主,很多内情都不清楚,得靠你在内宅帮我打配合。”两人很快达成共识: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先以夫妻的身份互相扶持站稳脚跟,再慢慢寻找回去的办法。敬茶的过程并不轻松。定远侯陆镇山是个年过五旬的威严武将,对苏晚宁只是淡淡颔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侯夫人郑氏倒是笑得和蔼可亲,可那笑意只停在嘴角,眼底藏着的全是打量与审视。二房的三弟陆承宇和二弟媳柳氏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嫉妒——早先就听闻,侯夫人原本想让自己的侄女嫁给陆承衍,被老夫人强行拦下了。苏晚宁端着茶盏,指尖微微泛白,面上却纹丝不动。在现代她是小有名气的律政剧编剧,写过数不清的宅斗宫斗剧本,真要论起演场面,她不会输给任何人。当晚洞房花烛,红烛燃得正旺,苏晚宁真切地感受到了紧张。虽说和陆宴铭相恋三年,可那是现代的相处模式,此刻两人顶着陌生的皮囊,坐在古代的花烛底下,怎么看都透着荒诞。“分开睡吧。”陆宴铭率先开口,抱着被子去了外间的软榻,“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苏晚宁松了口气,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靠谱,有分寸。第一夜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2.婚后第三天,按规矩回门。苏晚宁第一次见到周家的人,四品典仪周恒远是个老实本分的文官,在家里几乎没什么话语权,真正做主的是她的母亲沈氏。沈氏年过四十,保养得宜,圆脸上满是精明干练的神色,见到回门的女儿,先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拉着她的手进了内室。“侯府的人不好相处吧?”沈氏开门见山,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子,“这里面是五千两银票和各处产业的地契文书,你收好。记住,嫁妆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谁都不能给,哪怕是你那个小侯爷夫君也不行。”苏晚宁看着匣子里厚厚一叠银票,心里快速估算着购买力:在古代,一个四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不过二十两银子,五千两是什么概念?更别说还有田地、铺面、茶山和瓷窑。她这位便宜母亲,简直是硬生生把她往富婆的路上推。“谢谢娘。”她眼眶微微泛红,这份感动是真心的。无论在哪一世,钱财都是女人最大的底气。回侯府的路上,苏晚宁把银票地契贴身藏好,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侯府看着风光,实际上早就今非昔比了。定远侯只有个三等爵位,没有实职在身,田庄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侯夫人郑氏还撑着一大堆讲究的排场,入不敷出是明摆着的事。新婚这几日她已经看出来,侯府上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的那笔嫁妆。陆宴铭比她更早意识到这一点。他现代是做商务咨询的,对数字和利益极其敏感,成婚第五天就把侯府的账本摸得一清二楚。“你猜怎么着?”他晚上回来,压低声音跟她说,“侯府明面上有五千亩田产,可一半都已经抵押给了钱庄,每年的收成连利息都还不上。你婆婆手里能调动的现银,撑死了不超过三百两。”苏晚宁冷笑一声:“怪不得敬茶那天她笑得那么殷勤,原来是盯上我的嫁妆了。”“还有更离谱的。”陆宴铭翻了个白眼,“侯爷想托关系谋个军中的差事,需要五千两银子打点,他们这是打你的主意呢。”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生出一种同仇敌忾的情绪。“我有办法。”苏晚宁说。她现代写剧本时研究过古代经济史,加上沈氏给她的产业里有一家濒临倒闭的绸缎庄,她有信心能翻盘。而她正好需要一个懂商业运作的帮手,陆宴铭就是现成的人选。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晚宁和陆宴铭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以内宅主母的身份盘活绸缎庄,改做高端蜀锦定制,专门供应京城的贵妇圈子;陆宴铭以侯府长子的身份整合田庄,推行新式耕作法和记账制度,三个月内就把田庄的产出提高了两倍。他们的铺面开始盈利,茶山的茶叶经过改良后卖出了好价钱,瓷窑烧制的新式青花瓷更是供不应求。侯府上下都看在眼里,侯夫人郑氏嘴上夸着“大奶奶能干”,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这意味着她想拿到那笔嫁妆,更是难如登天了。倒是定远侯陆镇山乐见其成,毕竟长子的能力就是侯府的底气,他甚至破天荒地夸了陆宴铭几句。与此同时,苏晚宁和陆宴铭之间的关系也在悄悄变化。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商量生意上的事,偶尔说几句只有两人懂的现代笑话,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里,对方是唯一能勾起“故乡”记忆的存在。那种感觉,像并肩作战的战友,又像血脉相连的亲人。但也仅仅是战友和亲人。两人默契地没提感情的事,毕竟穿越这种事太过离奇,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又穿回去,谁都不敢轻易许下承诺。直到有天晚上,陆宴铭多喝了几杯酒,望着烛光里的苏晚宁,忽然说了一句:“你说,要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呢?”苏晚宁愣住了。是啊,要是回不去了呢?她就这么顶着周明瑶的身份,他顶着陆承衍的皮囊,在这个礼教森严的古代过一辈子?那天晚上她没有给出回答,可她开始认真思考一件事:如果真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她能不能接受陆宴铭?或者说,陆宴铭能不能接受她?她想,或许是可以的。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要领证结婚的恋人。可她没料到,在这个世界里,变心的速度远比现代要快得多。3.事情的开端,是侯府来了一位远房表妹。表妹姓柳,名如烟,是侯夫人郑氏的娘家侄女,父亲是个落魄知县,年初病故了,她便带着寡母来投奔侯府。郑氏对这个侄女极为疼爱,亲自收拾了东跨院给她住,每日里“如烟如烟”地叫着,亲热得不像姑侄,倒像是亲生母女。柳如烟年方十七,生得柔弱纤细,一双含烟眉总是微微蹙着,说话慢声细语,走路时身姿轻盈如弱柳扶风。她第一次见陆宴铭时,盈盈下拜,声音软得像棉花:“表哥万福。”苏晚宁当时就在一旁看着,她注意到了两个细节:第一,柳如烟俯身行礼时,眼波从下往上轻轻勾了一下;第二,陆宴铭扶她起身时,手在她手腕上停留了至少两秒钟。她告诉自己别多想,这是现代人的交往习惯,扶人一下再正常不过。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一件件堆叠起来,让她不得不开始多想。柳如烟会“恰好”在陆宴铭去书房时送汤,会“恰好”在花园里偶遇他赏花,会“恰好”在他练剑时递上手帕。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不越礼法,却足够暧昧。更妙的是,郑氏每次都恰好在场,笑吟吟地看着,时不时说一句“如烟这丫头就是贴心”或者“衍儿你看如烟多细心”。苏晚宁不是傻子,她看得明白,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纳妾前奏”。郑氏不会允许一个手握大笔嫁妆、在侯府越来越有话语权的儿媳独大,她要把自己的侄女塞进来,分走宠爱,分走权力,甚至分走苏晚宁那些产业的控制权。她等着陆宴铭给出态度。陆宴铭起初确实不以为意。他跟苏晚宁说:“你放心吧,我是现代人,怎么可能搞三妻四妾那一套?郑氏想得美,我又不是真正的古代男人。”苏晚宁信了。可一个人的改变从来都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的。三月里侯府举办春宴,陆宴铭喝醉了酒,柳如烟“恰好”在回廊上遇到他,又是递醒酒汤又是拿帕子擦汗,温柔周到得像个小媳妇。第二天苏晚宁听丫鬟说起这件事,心里不太舒服,可陆宴铭的解释合情合理:“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四月,陆宴铭开始晚归。理由是田庄的事忙,要和庄头们对账。可苏晚宁的陪房嬷嬷偶然看见,他“对账”的地方不是田庄,而是一家叫“醉仙楼”的酒馆,同席的除了几个庄头,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苏晚宁查了一下,那个女子是个清倌人,名叫云锦,弹得一手好琵琶。她现代写剧本时查过资料,古代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却往往是官员商人养外室的预备人选。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开始暗中留意陆宴铭的行踪和账目。这一留意,心就一点点凉了下去。五月初,她的账房先生告诉她,陆宴铭从公中支了三百两银子,说是要买一批新麦种。可麦种的价格她打听过大,最好的也不过十两银子一石,三百两能买三十石,整个侯府的田庄都用不完。银子去哪了?五月中旬,柳如烟的丫鬟春杏在厨房跟人闲聊,说“我们姑娘新得了一对羊脂玉镯子,是侯爷送的”。侯爷陆镇山绝不可能给侄女送镯子,这个“侯爷”只能是对陆宴铭的称呼——他是侯府世子,外人称小侯爷,府里人常简称为侯爷。苏晚宁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算绸缎庄这个月的盈利。她握笔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账本上洇出一团墨渍,可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知道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那团墨渍慢慢晕开,就像她心里某个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溃烂。
入夜后,陆宴铭竟难得早早回了府。苏晚宁亲手下厨,做了他从前最爱的糖醋排骨,二人相对而坐,席间气氛还算融洽。茶过三巡,苏晚宁状似随意地开口:“近来柳表妹似乎常往你院里跑?”
陆宴铭端茶的手微顿,随即笑道:“不过是亲戚间的寻常走动,你多心了。”
“那三百两银子呢?”苏晚宁语气轻淡,仿佛只是随口闲话。陆宴铭神色僵了瞬,放下茶盏叹道:“晚宁,我便跟你实说了。那银子是借予一位友人周转生意,并非私用。至于柳表妹的镯子,是母亲嘱咐我送的,算是长辈心意,我不好推辞。”
每个理由都挑不出错处。可苏晚宁分明瞧见,他说话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这是他说谎时的惯常小动作,恋爱三年时她便烂熟于心。她没有戳破,反倒弯眼笑了:“原来如此,我还当你在外头有了旁人呢。好,我信你。”
陆宴铭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呀,就是爱瞎想。我怎会负你?我们可是从现代一同穿来的情分。”他的掌心温热,语气温柔,与从前别无二致。
苏晚宁垂眸,温顺地靠在他肩头,心底却清明一片:当一个男人开始为你的问题编织说辞时,便意味着他早为某些事铺好了路。而她,从不是坐等变故的人。
六月初六,恰逢定远侯夫人寿辰。侯府大摆筵席,京中世家权贵来了近半。苏晚宁作为世子夫人,前后张罗三日,将宴席打理得滴水不漏。
沈氏特意备了尊半人高的红珊瑚作寿礼,价值连城,引得满座惊叹。侯夫人郑氏笑得合不拢嘴,可看向苏晚宁的目光里,嫉妒与忌惮几乎要溢出来。
筵席过半,苏晚宁去后厨催一道鱼翅羹,途经花园假山时,忽闻两道人声。一道是柳如烟的,娇柔中带着哭腔:“表哥,我真不是故意告诉姑母的,只是瞧见你与那位姑娘……我一时慌了神,才……”另一道是陆宴铭的,压得极低,透着烦躁:“够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云锦那边的事,你往后休要再提,我自有分寸。”
苏晚宁立在假山后,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她脸上却平静得近乎冷硬。没有冲出去质问,没有哭闹,甚至连脚步都未发出半分声响。她悄然后退,原路返回后厨催了羹汤,再回筵席时,依旧是那副笑语盈盈、招待周全的模样。
筵席散尽,宾客尽欢。苏晚宁回房净面卸妆,铜盆里的水映着她的脸——年轻姣好,眼底却覆了层薄霜。陆宴铭随后进来,满身酒气却未醉透。他在床边坐了许久,沉默良久,开口的一句话,彻底浇灭了苏晚宁心底最后一点余温。
“晚宁,有件事,我想同你商议。”
“你说。”她对着铜镜,缓缓摘下耳坠。
“母亲今日提了纳妾的事。”陆宴铭声音干涩,“说想让柳表妹做贵妾,抬进府来,不委屈你,往后她仍以你为尊。”
苏晚宁没有回头:“你应下了?”
“我……没直接答应。”陆宴铭顿了顿,“可也没回绝。晚宁,你也瞧见了,这世道便是如此,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我一人执拗又有何用?旁人都道是我古怪。再者……”
“再者什么?”
“再者你嫁来半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陆宴铭声音更低,“侯府需要嫡长孙。母亲说,再不纳妾,外头会传闲话,说我们陆家……说你有问题。”
苏晚宁终于转过身,静静望着他。
她真想问他:你还记得自己是从现代来的吗?还记得我们当初一同唾弃那些三妻四妾的古代男人吗?还记得你求婚时说过的话吗?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懂了,人的改变从不是今日才开始的。从他第一次默许柳如烟送汤,从那三百两银子去向不明,从那个叫云锦的清倌人出现起,一切便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