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信物,我送男友一家上路》是一部令人心动的悬疑灵异小说,由姜木薯 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陈屿薇薇陈继业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陈屿薇薇陈继业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陈屿薇薇陈继业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随即强迫自己冷静,转过身。他甚至不敢直视黑暗中的身影,而是对着其方向,深深弯下腰,姿态恭敬乃至卑微到了极点:“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宿舍入住的头一天,同住的室友一把扯断了我腕上那根毫不起眼的红绳。“什么破地摊货,也好意思往手上戴?”她捏着那截断开的绳头,在另外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女生跟前晃悠,几个人瞧见我瞬间没了血色的脸,哄然笑出了声。“至于吗?脸都白成这样,不就一根破绳子?”这时候男朋友推门走了进来,我本以为他是来帮我解围的。没想到他扫了一眼室友手里的断绳,脸色当即沉下来,伸手就把绳子夺了过去。“我早就看这玩意儿不顺眼了!”他说着,竟从桌上拿起剪刀,咔嚓一下把原本就断开的红绳剪得稀碎。“我女朋友,戴这么个寒酸东西,我的脸往哪儿搁?”他扔下剪刀,满脸都是嫌恶的神情。冰冷的目光扫过我惨白的脸,他忽然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么紧张?总不会是哪个野男人送的吧,你就这么舍不得?”我盯着他脚边那堆红色的碎渣,没有争吵,甚至忘了哭。只觉得腕间一空,紧接着,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永远碎裂的钝痛漫了上来。几乎是同一时间,整栋宿舍楼,不,或许是整个世界,都难以察觉地……震了一下。
陈屿脸上那嫌恶的冷笑僵住了。宿舍里那几个跟着哄笑的女生也闭了嘴。一种说不出的死寂笼罩了狭小的空间。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陈屿,以及他脚边那堆红色碎屑之间来回打转,弄不明白刚才那阵震动是怎么回事。还是那个扯断绳子的室友先回过神,她嗤笑一声,抬脚就去碾那堆红绳碎渣。“装神弄鬼!”她的鞋底狠狠拧着地面,“一根破绳子,断了就断了,还能引发地震不成?”看着她这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心里一片冰凉。她喜欢陈屿,是宿舍里公开的秘密,可最后陈屿追了我。从那以后她就把我当成了眼中钉。可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红绳。
“说得对。”陈屿像是找到了底气,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居高临下的神色:“林晚,你家那点事谁不清楚?你妈生你时难产走了,你爸就是个神棍,满嘴胡话,早早就没了!”“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看看你自己,整天死气沉沉的,哪点比得上别人?”“还把这根破绳子当宝贝,”他眼神阴鸷,“是哪个野男人给你系上的?说啊!”“我看你是欠收拾!”说着,他竟抬起脚,对准地上那摊红色碎末,狠狠跺了下去!“不是挺玄乎吗?我把它踩进泥里,看它还能不能作妖!”“不要!别碰它!”我扑过去想推开他的脚,他却顺势重重踩在了我的手背上。骨头被碾压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惨叫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你们闹什么呢?!”宿管阿姨听见动静赶过来,一脸怒气。可看清是陈屿后,她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陈、陈少啊……”她挤出一个笑,随即板起脸瞪着我:“林晚!怎么又是你在惹事?”
宿管阿姨清楚,陈屿家给这栋宿舍楼捐了电梯。她立刻换了副态度,对我手背上的鞋印视若无睹。我疼得倒吸凉气,却死死盯着她:“是他们扯断我的东西,是他踩我的手!你看不见吗?”宿管阿姨脸一拉,尖着嗓子道:“陈少那是为你好!戴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像什么样子?同学帮你纠正错误,你别不识好歹!”说完,她讨好地看向陈屿:“陈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个扯断绳子的室友抱着胳膊,扬起下巴:“阿姨明事理。我们都看见了,陈屿只是教她别这么迷信,别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旁边几个女生立刻跟着帮腔:“就是!晚晚你也太不识抬举了,陈屿对你多好!”“谁不知道你爸是个神棍,搞这些脏东西,陈屿不嫌弃你就不错了!”“就是,整天阴阴沉沉的,也就陈屿心善愿意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
听着这些话,陈屿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俯视着我:“听见没?离了我,谁看得上你这种神棍的女儿?”“现在,把你手里那点脏东西扫干净,再给我和薇薇道个歉,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笃定这红绳和野男人有关,但他和这些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完了,陈屿。”说完,我不再看他,忍着剧痛,用没受伤的手去拢地上那些鲜红的碎屑。
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紧接着,窃窃私语炸开了锅:“我去……林晚把陈屿甩了?”“她疯了吧?她凭什么啊?”“陈屿居然被甩了?还是被林晚?”这些话像针一样,狠狠扎破了陈屿维持的体面。他的脸瞬间涨红,眼神慌乱地扫了一圈,最后钉在我捡拾碎屑的手上。他猛地冲过来,一脚踢飞了我刚拢起的那点碎屑!我被带得踉跄着跌倒在地。那点可怜的红色纤维,混着灰尘,在空气中散开,再也分不清、聚不拢。一阵不知从哪来的穿堂风掠过,将最后一点痕迹也卷得无影无踪。“不……不!”我徒劳地伸手去抓,只攥住一手冰凉的空气。陈屿却还在我头顶恶狠狠地说:“为了这堆垃圾跟我分手?林晚,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后果!”
一股混杂着剧痛和彻底失去的疯狂冲上头顶。我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撞了过去!陈屿猝不及防,被我撞得踉跄后退,腰磕在桌子边缘,疼得龇牙咧嘴。“疯子!拉住她!快拉住她!”那个室友尖声叫着,和另外两个女生一起上来死死按住我。宿管阿姨也冲过来,用力推了我肩膀一把,指甲刮过我的脖子。“反了你了!还敢动手?陈少要是有个好歹,你立刻给我滚出宿舍!别连累我!”挣脱开的陈屿,揉着后腰,眼神阴沉得像淬了毒,一步步朝我走来。
“林晚,你他妈是疯了!”“说!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给你的,值得你这样?”陈屿在我面前蹲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眼神狠厉。“阿屿,你看这个!”室友薇薇立刻贴上来,挽住陈屿的胳膊,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陈屿低头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把手机几乎砸到我脸上。“是他?那个总在巷子口摆摊算命的老瞎子?!”照片上,是我大概十三四岁的时候,一个穿着旧道袍的盲眼老人,正弯腰把一根红绳系在我腕上。我嘴唇颤了颤,想解释那是我爸走后,唯一还记挂我、给我这条红绳保平安的孙爷爷。
“怪不得!”陈屿却已经咬牙切齿地打断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恶心表情:“怪不得你从来不说这玩意儿哪来的!原来是个老瞎子给的!”“一条几块钱的破绳子,就把你拴住了?林晚,你贱不贱啊?”他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耳语,却带着十足的恶意:“那老瞎子碰你哪儿了?系绳子的时候,没摸别的地方吧?”“陈屿!你他妈!!”极致的愤怒让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一点按住我的手,狠狠扇在他凑近的脸上!啪!“那是我爸的故人!这绳子是孙爷爷给我的护身契!不是你想的那么脏!”
薇薇在一旁立刻尖声帮腔:“护身契?笑死人了!一个老瞎子,拿根破红绳骗小孩的东西,也就你当个宝!”“你闭嘴!不许侮辱孙爷爷!”我挣动着又想朝薇薇扑过去,却被按得更死。薇薇却趁机往后一倒,娇呼一声靠在陈屿身上,捂着脸:“阿屿!她做贼心虚,说不过就打人!”
陈屿的脸彻底黑透,对按着我的几个女生吼道:“把她给我按好了!跪直了!”她们用力压我的肩膀和手臂,薇薇更是上前,用膝盖狠狠顶了我的腿弯一下。我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膝盖骨磕在冰冷的地砖上,钻心的疼。陈屿俯身,掐着我的下巴:“给薇薇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薇薇却捋了捋头发,走上前,把她那只踩着我红色碎屑的鞋尖,伸到我面前。她甜甜一笑,声音却恶毒:“道歉多没意思。我鞋上沾了脏东西,你,给我舔干净。”周围瞬间响起压抑的吸气声和几声嗤笑。陈屿松开了我的下巴,直起身,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听见了?照做。”宿管阿姨也在一旁帮腔,语气不耐:“林晚,薇薇同学都退一步了,你赶紧弄完!我亲眼看见你先动的手,别想抵赖!”
行,偏架拉得真够明显的。我为什么打人,你们是只字不提啊!我抬起头,看着眼前一张张或冷漠、或嘲讽、或兴奋的脸,最后目光落在薇薇那只伸到我面前的鞋上。我用尽力气,朝那双鞋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你们侮辱孙爷爷,我凭什么道歉?”“让我舔鞋?你们也配?!”薇薇惊叫着跳开,已经有看热闹的女生递上湿纸巾。她手忙脚乱地擦着鞋面,气得脸色发青,精心维持的表情几乎裂开。但看到陈屿阴沉的脸,她立刻丢掉纸巾,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靠过去:“阿屿!她……她根本不怕你!她连你的话都敢不听!”
陈屿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眼神阴鸷地扫视宿舍,最后盯上了阳台栏杆和一根晾衣绳。“把她给我拖到阳台去!”在薇薇和另外两个女生的拖拽下,我被拉到了狭小的阳台上。陈屿用那根粗糙的尼龙晾衣绳,将我的手腕死死绑在了生锈的栏杆上。他自己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栏杆另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着他残忍的眼睛。“知道这是什么吧?”他晃了晃打火机,又指了指我身后悬空的外墙。“这绳子可不太结实。阳台也不高,就六楼。”“现在,重新回答我,”他把玩着打火机,靠近绑住我手腕的尼龙绳,“那老瞎子到底是谁?绳子哪来的?说错一句,或者让我不满意……”他故意让火苗靠近绳索,一股焦糊味隐隐传来。“我的手,或者这根绳子,可不一定哪个先坚持不住。”
此刻正是傍晚,很多学生回宿舍,对面楼和楼下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指指点点。陈屿毫不在意,甚至享受着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薇薇也凑到阳台边,对着下面惊呼的人群挥了挥手,然后转头,兴奋地对陈屿说:“阿屿,等下她要是嘴硬,绳子真断了,会不会像破娃娃一样掉下去啊?一定很难看吧!”陈屿听了,竟低低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薇薇的脸:“调皮。那多没意思,我要听她亲口认输。”
我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身后是六楼高空带来的眩晕感,面前是跳动的火苗。我知道,陈屿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可红绳没了,孙爷爷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和庇佑,被他们当成垃圾彻底毁了。如果现在向这种人和这种恶意低头,我自己都会永远看不起自己。
陈屿将火苗更近地凑向绳索,热浪灼痛我的皮肤:“我的耐心有限。说!”我闭上眼,准备承受可能的灼烧或坠落。就在这一刻——整栋宿舍楼所有的灯光,猛地同时熄灭!不是跳闸那种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瞬间笼罩每一处。紧接着,一阵低沉得不像人类嗓音、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叹息,在绝对的寂静中,清晰地拂过每个人的耳膜。陈屿手里的打火机,火焰诡异地变成了幽蓝色,然后啪一声,连同楼内外所有电子设备,齐齐爆出一簇短路的电火花,彻底熄灭。无尽的黑暗中,只有我手腕上,细微红芒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绝对的黑暗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非人的叹息还在空气里打着旋,阳台边缘忽然响起了极轻极稳的脚步声。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敲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上。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浓稠的黑暗里慢慢显形,仿佛本就由这夜色凝结而成,悄无声息地立在了阳台中央。下一秒,捆着我手腕的粗糙尼龙绳,毫无预兆地寸寸崩裂,碎成了齑粉。我浑身脱力往下倒,却被一股看不见的柔和力量稳稳托住,轻轻带离了危险的栏杆边。那身影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一道低沉悦耳、却带着亘古寒意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契约者……你的线,断了?”我浑身一颤,点了点头,下意识把鲜血淋漓、擦伤严重的手腕往身后藏了藏。那道视线瞬间锁住了我躲闪的手腕。刹那间,阳台上的无形压力骤然暴涨,空气变得粘稠冰冷,仿佛连灯光熄灭后残留的余温都被抽得一干二净。那身影缓缓转向陈屿、薇薇,还有瘫在阳台门口的宿管阿姨。陈屿手里的打火机早灭了,他腿肚子直打颤,后背死死贴着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薇薇更是缩在陈屿身后,连哭都不敢出声。那存在没理陈屿,低沉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也仿佛回荡在阳台每个人的意识中:“契在何处?”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指着陈屿和薇薇,灵魂都因愤怒和委屈在发颤:“被他们扯断、剪碎、踩进泥里……最后一点残渣,被风刮走了,什么都没剩下!”话音刚落,那身影周遭的黑暗仿佛实质般波动了一下。紧接着,另一道冷哼,从阳台外的虚空中传来!“好!好得很!”“无知的小辈!你可知自己毁去的是什么?!”陈屿被那无形的目光钉在原地,牙齿打颤:“不、不就是……一根骗人的破绳子……”“破绳子?!”“那是魂契!”“契约另一头,连着的是曾护佑此方天地万载的古老尊神!”“此契本可护她一生平安,逢凶化吉。唯有时刻佩戴,契约才能维系!”“如今红线被毁,契约中断……惊扰了尊神沉眠,必会引发无法估量的祸端!”宿管阿姨听完这话,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陈屿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可他还强撑着,看看我,又瞥瞥黑暗中的身影,语无伦次:“可、可那照片……薇薇说,那是老……孙爷爷给的……我以为是晚晚她背叛了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清晰:“陈屿,我早告诉过你,那是孙爷爷给我的护身契。”“是你不信。是你宁可信她的挑拨,信你那龌龊的臆测,也不愿信我半句话。”“你剪断的,从来不止是一根绳子。是你我之间的情分,更是我的生路!”陈屿像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下一秒,他猛地转头,眼里爆发出疯狂的恨意,狠狠一巴掌扇在薇薇脸上!“都怪你!都是你这贱人害我!”薇薇被打得扑倒在地,捂着脸哭喊:“我怎么知道……一根绳子会是这种东西……呜呜……”“闭嘴!”陈屿又一脚踹在她身上,然后连滚带爬地转向我,脸上挤出扭曲的讨好——不,他的目光更多是惊恐地瞟向那黑暗中的身影。“晚晚,晚晚我错了!我是被她骗了!”“绳子……我赔!我陈家有钱,我找大师,找最厉害的天师,给你重新做一个!不,做十个!百个!”“多少钱我都出!只求……只求这位……这位大神息怒!放过我!”黑暗中的身影,第一次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极轻的嗤笑。那笑声冰冷,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与此同时,陈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他父亲公司的股票代码在屏幕上一闪而过,随即被无数跳水的绿色箭头彻底淹没。陈屿像是突然感应到什么,猛地掏出手机,看到碎裂屏幕上最后定格的财经新闻快讯标题,瞬间面如死灰。那黑暗中的身影,静静注视着陈屿。“以凡俗之术,重续神契?……你的狂妄,比愚昧更甚。”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在陈屿的神经上。他剧烈地抖了一下,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整栋宿舍楼,乃至楼下远远围观的人群,都陷入了屏息的死寂。刚才还在阳台里或门口帮腔、看热闹的女生,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死寂中,阳台外围观的学生里,压抑的惊呼和议论零星炸开:“我的天……‘守护婚约’?连着……古神?”“孙瞎子……不,孙爷爷原来这么厉害?沈沫她爸真是神棍?”“陈屿和薇薇这下完了!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东西!”“活该!让他们欺负人,没想到踢到真铁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