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国道1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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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国道17号

10.0分
作者 江氶兀
来源 木千文化
主角 沈砚林晓
更新 2026-10-18 00:00
简介

《夜宿国道17号》这篇由江氶兀 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沈砚林晓,《夜宿国道17号》简介:前方路面塌方,暴雨封路,手机也没有信号,只能来这里借宿一晚。”沈砚说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男人没有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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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荒途夜宿**

暴雨如注,仿佛天穹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倾倒着墨汁般的雨水,将深山之中的国道17号彻底吞噬。这条国道蜿蜒于三省交界的莽莽群山之间,人迹罕至,路面坑洼不平,两侧是遮天蔽日的密林,参天古树的枝桠交错纵横,将最后一丝天光也遮蔽得严严实实。即便在白昼,这里也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到了雨夜,更是宛如人间禁地。

沈砚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泛白,雨刮器疯狂地来回摆动,却依旧只能看清前方不足三米的路况。车灯穿透厚重的雨幕,只在眼前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声响刺耳,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令人心神不宁。

他是一名**,此次进山是为了调查一桩多年前的人口失踪案,线索最终指向了深山里的一个废弃村落。谁知,尚未抵达目的地,便遭遇了这场百年不遇的暴雨。

前方的路面突然出现大面积塌方,浑浊的洪水裹挟着碎石泥沙,彻底阻断了去路。前无通路,后无归途,沈砚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该死。”沈砚低声咒骂了一句,缓缓将车停下。他望着窗外肆虐的风雨,眉头紧锁。手机在这里没有半点信号,早已沦为一块无用的摆设,想要等待救援,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在密林深处,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那灯光昏黄黯淡,在暴雨中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却又倔强地亮着,在这片死寂的深山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砚心中一动,眼下别无选择,只能朝着灯光的方向前去碰碰运气。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灌了进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他裹紧了外套,顶着狂风暴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灯光走去。

泥泞的山路难行至极,脚下时不时打滑,两旁的密林里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声,夹杂着风雨的呼啸,令人毛骨悚然。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一栋老旧的建筑终于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家酒店,招牌早已破旧不堪。木质的牌匾上,“归途酒店”四个大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边角腐朽,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坠落。

酒店是老式的三层小楼,墙体斑驳,布满了青苔和水渍,窗户大多紧闭,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透着一股尘封多年的死寂。这地方偏僻到了极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隐匿在深山国道旁,若非这场暴雨,沈砚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这里。

酒店整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明明亮着灯,却没有半点生气,安静得可怕,只有风雨声在四周回荡。

沈砚走到酒店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门板上布满裂痕,触感冰冷粗糙,敲击的声音沉闷,在空旷的门庭里回荡,却久久没有人回应。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终于,门内传来了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拖沓,像是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令人莫名心慌。

“吱呀——”

大门被缓缓拉开,一个面色蜡黄、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呆滞,看向沈砚的目光毫无波澜,像是一潭死水。

“住店?”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木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

“是,前方路面塌方,暴雨封路,手机也没有信号,只能来这里借宿一晚。”沈砚说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沈砚进来。

酒店大堂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灰尘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大堂里的灯光同样昏暗,只有几盏老旧的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了斑驳的墙面、破旧的沙发和落满灰尘的前台。整个大堂空旷而死寂,没有任何声响,仿佛除了眼前的男人,再无他人。

“只剩最后一间房,三楼304,一晚一百。”男人走到前台,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放在桌面上。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砚付了钱,接过钥匙,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钥匙,莫名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向楼梯,楼梯扶手积满灰尘,台阶上有着零星的脚印,楼道深处漆黑一片,像是一张巨兽的嘴,随时都会将人吞噬。

“对了,”男人突然开口,叫住了准备上楼的沈砚。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砚,语气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记住,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出门,不要好奇,更不要去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天亮就走。”

这番话,配上男人诡异的神情,瞬间让大堂里的气氛变得更加阴森恐怖。沈砚心中一凛,作为侦探,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家酒店绝不简单,这里隐藏着太多秘密。但眼下身处绝境,他只能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男人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坐在前台后,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沈砚握着钥匙,一步步走上楼梯。楼道里的光线愈发昏暗,声控灯早已损坏,每走一步,都只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墙壁上贴着老旧的海报,边角卷起,画面模糊,隐约能看到一些诡异的图案,墙角挂满了蜘蛛网,空气中的霉味更重了。

三楼的走廊狭长而寂静,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地,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304房间在走廊中间位置,沈砚打开房门,房间内的陈设同样老旧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一把椅子,窗户紧闭,窗帘厚重,密不透风。

他放下随身的背包,简单收拾了一下。窗外的风雨依旧肆虐,雨声嘈杂,却反而让这栋寂静的酒店显得更加诡异。

沈砚没有丝毫睡意,他坐在床边,脑海里反复回想刚才男人的警告,还有这家酒店从内到外透露出的违和感。

这家酒店开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根本没有客源,为何还在营业?男人那诡异的神情和警告,到底在隐瞒什么?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又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是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拖沓感,一步步朝着304房间的方向走来。

沈砚瞬间绷紧了神经,他屏住呼吸,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在304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力道很轻,节奏缓慢,“笃,笃,笃……”在这死寂的楼道里,这敲门声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

沈砚站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沉声问道:“谁?”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敲门声依旧在持续,不急不缓,轻柔却固执,一遍又一遍。

沈砚想起了酒店老板的警告,心中警惕大增。他透过猫眼看向门外,可猫眼早已被灰尘堵住,什么都看不见。

“谁在外面?”他再次问道,语气加重。

依旧没有回应,敲门声却突然停了。

沈砚皱紧眉头,刚想松口气,下一秒,门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抓挠声!

指甲狠狠刮擦着门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那抓挠声疯狂而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拼命想要破门而入!

沈砚脸色一变,立刻后退一步,紧紧盯着房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外的东西,绝对不是正常人!

抓挠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缓缓停止,随后,那高跟鞋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一步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砚站在门边,心跳急速加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能确定,这家酒店,远不止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这场雨夜留宿,注定不会平静。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酒店里,不止他一个不速之客。在这栋封闭的老旧建筑里,还藏着其他几个同样因暴雨被困的陌生人,一场围绕着国道17号归途酒店的恐怖杀戮,正在悄然拉开序幕,多年前的尘封秘案,也将在这个雨夜,逐渐浮出水面。

**第二章 陌生来客**

一夜无眠。

窗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风雨呼啸,夹杂着远处野兽的嘶吼,整夜都在回荡。沈砚坐在床边,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那诡异的敲门声和抓挠声,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窗外的风雨才渐渐平息,楼道里依旧死寂,再也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声响。

清晨,沈砚打开房门,楼道里的空气依旧阴冷潮湿,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勉强透进一丝光亮,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他走到走廊里,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走廊尽头。那是一扇紧闭的房门,门板比其他房间的更加陈旧,上面布满了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门锁锈迹斑斑,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正是酒店老板警告过他,绝对不能靠近的房间。

沈砚心中的疑惑更重,他刚想走近几步查看,身后突然传来了说话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也在这里住?”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沙哑。

沈砚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微微凌乱,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精致的五官,眼神清澈,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女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着考究,手里提着一个昂贵的公文包,脸上满是焦躁和不满,看向酒店环境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嗯,昨晚暴雨封路,被迫在这里留宿。”沈砚收回目光,平静地说道,“你们也是?”

“可不是嘛!”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语气抱怨,“我开车赶去邻市谈生意,好好的路突然塌方,手机也没信号,只能跟着灯光找到这里,这破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到处都是霉味,昨晚我一夜都没睡好!”

他名叫王富贵,是一名做建材生意的商人,性子急躁,说话直来直去,毫不掩饰对这家酒店的厌恶。

女人名叫苏晚,是一名记者,独自前往深山采风,同样遭遇暴雨,被困在了这里。

两人说话间,又有两个人从另一侧的房间走了出来。

一个是年过六旬的老人,穿着朴素,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手里拄着一根拐杖,面容慈祥,眼神却很锐利,他自称老周,是一名退休的地质勘探员,常年在山里奔波,此次是来复查地质情况,不料遇上了暴雨。

另一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孩,戴着眼镜,穿着一身运动装,背着单反相机,看起来有些腼腆内向,他叫林晓,是一名大学生,趁着假期来山里摄影,不幸被困。

短短一夜,这家偏僻至极的归途酒店,竟然聚集了五个陌生人。所有人都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前方道路塌方,手机无信号,被迫来到这家酒店留宿,看似巧合,可沈砚却隐隐觉得,这一切似乎太过凑巧了。

众人来到大堂,酒店老板依旧坐在前台,面无表情,对几人的出现视而不见。大堂里的光线比昨晚好了一些,却依旧昏暗压抑,空气中的腥气似乎比昨晚更浓了一些,只是被霉味掩盖,不仔细闻很难察觉。

“老板,什么时候路能通?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王富贵急得直搓手,他半刻都不想在这邪门地方多待。老板抬眼,浑浊的眼珠扫过他,语气淡得像水:“不清楚,暴雨冲毁了路,谁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外头,只能等——等雨停,等有人来,或者等路自己通。”这话让王富贵脸色更沉,却又无从发作,只能气鼓鼓地窝进破沙发里,唉声叹气个不停。

众人凑到一处,绝境里难免多了些交谈,可戒备也没少——毕竟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身边的陌生人是好是坏,谁也说不准。沈砚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每个人:苏晚看着温和,实则时刻警觉,目光总在酒店各处打转,做记者的观察力果然不俗;王富贵满脑子都是生意和离开,性子急躁,不像藏着秘密的人;老周阅历深,说话沉稳,眼神深邃,对酒店的诡异环境毫不在意,平静得反常;林晓年轻腼腆,说话轻声细语,手里攥着单反相机不肯放,眼里全是惶恐。

每个人都揣着心事,封闭的酒店里,气氛渐渐变得微妙。

就在众人沉默时,林晓突然轻呼一声,脸色刷地白了,眼神惊恐地盯着楼梯口。

“怎……怎么了?”苏晚连忙问。

林晓手指发颤,指向楼梯转角:“刚……刚才我看见个女人,穿白裙子,长头发,站在那儿,可一眨眼就没了!”

他话音刚落,大堂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一股寒意顺着众人脊梁往上爬。

“小孩子别乱讲!哪来的女人?”王富贵厉声呵斥,语气却发虚,下意识瞟向楼梯口——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我没胡说!”林晓急得满脸通红,恐惧丝毫不减,“我真看见了!她就站在那儿,脸色惨白,眼睛是空的,没有眼珠,直勾勾盯着这边!”

他描述的景象太过骇人,加上酒店本就阴森,众人心里都泛起寒意。老周慢慢起身,拄着拐杖走到楼梯口,仔细查看一番,摇头道:“什么都没有,小伙子,怕是昨晚没睡好,眼花了。”

林晓还想辩解,见没人信他,只能抿紧嘴低下头,身子微微发抖,显然吓得不轻。

沈砚走到楼梯口,盯着地面和墙面细看——转角的灰尘里,有一道淡淡的水渍,形状赫然是高跟鞋印。昨晚他在304房门外,分明听到过女人高跟鞋的脚步声!

他心一沉,林晓没说谎,昨晚楼道里的东西,一直都在这酒店里。他没声张,默默记下鞋印,转身回了大堂。

早餐很简单,老板端来几个凉馒头和一壶白开水,连个配菜都没有。王富贵看着简陋的早饭满脸嫌弃,却也只能勉强下咽——绝境里,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吃完早饭,众人各自散开,有的回房休息,有的在大堂坐着等路通的消息。沈砚没回房,假装随意转悠,实则暗中观察酒店。

酒店共三层,一楼是大堂、厨房和老板的房间,二、三楼是客房,大多紧锁着,积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住过人。整个酒店除了他们五个客人,就只有老板一个,没服务员,没其他员工,这本身就反常。

他走到厨房门口,里面杂乱不堪,厨具老旧,水池里堆着没洗的碗筷,散发着异味。厨房角落,他瞥见一些深色痕迹,像干涸的血迹,早已发黑,嵌在地面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这酒店,肯定发生过可怕的事。

就在他想进一步查看时,三楼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满是恐惧与痛苦,划破酒店的死寂,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王富贵的声音!

沈砚脸色一变,立刻往三楼冲,苏晚、老周和林晓紧随其后,脸上全是惊恐。

众人冲到三楼,只见王富贵站在走廊中间,浑身发抖,手指着前方,眼神惊恐到极致,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软在地。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

走廊尽头,那个被老板警告过绝对不能靠近的房间,房门竟然敞开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刺鼻得让人作呕。房间正中央,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早已腐烂,面目全非,穿着破旧衣服,身形扭曲,死状凄惨。周围地面布满发黑的血迹,显然死了很久。尸体旁边,放着一只红色高跟鞋——正是昨晚沈砚听到的那种样式!

第三章密室凶影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冰冷的恐惧像毒蛇般缠住心脏,让人喘不过气。

浓郁的血腥味在三楼走廊蔓延,盖过了原本的霉味,直冲鼻腔。林晓忍不住捂住嘴,跑到一旁干呕;苏晚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几步;老周眉头紧锁,眼神凝重;王富贵瘫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砚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强迫自己冷静——他是一名**,见过不少凶案现场,可如此诡异恐怖的场景,还是让他心头一震。

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门从内部反锁,窗户紧闭,还被木板从外面钉死,没有任何撬动痕迹,完完全全是个封闭的密室!

那具尸体早已高度腐烂,从衣着和身形看,应该是名年轻女性,死亡时间至少半年以上。尸体蜷缩在房间中央,双手死死抱着胸口,像是临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与恐惧。

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只有满地灰尘和血迹。那只红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放在尸体旁,鞋跟沾着黑色血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尸体?”苏晚声音发颤,好不容易平复惊恐,看向沈砚,眼神里带着求助。

众人这才回过神,恐惧之余,更多的是疑惑与不安。

沈砚没回答,小心翼翼走近房间,仔细观察现场细节。房间很小,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衣柜。衣柜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没有衣物。地面上除了血迹和灰尘,没有其他可疑物品。密室的状态,让这起死亡事件更加蹊跷。

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果是他杀,凶手是怎么在杀人后,从这完全封闭的密室里离开的?又为什么要把尸体藏在这无人问津的房间里?

“是她……是那个白衣女人!是她杀了这个人!”瘫在地上的王富贵突然发疯似的大喊,眼神癫狂,“一定是她!昨晚我就听到楼道里有女人的声音,那个小男孩也看见了!是鬼魂索命!我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他的话加剧了众人的恐惧——在这与世隔绝、偏僻诡异的深山酒店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再加上之前的诡异高跟鞋声、白衣女人幻影,一切都指向超自然力量,鬼魂复仇的念头,在每个人心里疯狂滋生。

“别胡说!”沈砚沉声呵斥,打断王富贵的臆想,“世界上根本没有鬼,这一定是人为的,只是凶手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法。”

话虽如此,眼前的密室之谜,却让他也陷入困惑。

就在这时,酒店老板慢悠悠走上三楼。看到敞开的房间和地上的尸体,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早就知道这里有具尸体。

“我早就警告过你们,别靠近这个房间,你们偏不听。”老板的声音依旧沙哑平淡,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现在,麻烦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砚走到老板面前,死死盯着他,语气严厉,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眼前这个老板太诡异了,从一开始就对一切了如指掌,他绝对和这具尸体脱不了干系!

众人也都将目光投向老板,眼神里满是质疑与警惕。

老板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沈砚,又扫过众人,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讲述了一段尘封三年的往事。

三年前,这家酒店还在正常营业,虽然偏僻,偶尔也会有路过的货车司机、旅人前来住宿。酒店里除了他这个老板,还有个名叫阿玲的服务员。阿玲二十出头,性格开朗,

小说《夜宿国道17号》 夜宿国道17号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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